“木……頭,小高你個……木頭~”
高鵬躬著身子。
側耳貼近了些。
這才聽清了Rita的呢喃。
木頭?
這像極了小情侶間的曖昧話語。
讓高鵬不由一愣。
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了。
許是塔子姐說的,是之前自己摸臉的動作。
不是塔子姐。
不是你說不能色色的嘛。
這會兒又說這話。
莫不是在欲拒還迎?
這給高鵬整的。
心裡癢癢的,撓撓的。
像貓抓似的。
好傢夥。
這我是摸還是不摸。
摸吧,你說我色色。
不摸吧,你說我是木頭。
這跟禽獸和禽獸不如有啥兩樣。
就在高鵬猶豫之際。
也不知車子行過了一個什麼路麵。
竟是兀的顛了一些。
本就貼得近的二人。
被這一顛簸。
吧唧一下,來了個親密接觸。
這突然的變故。
驚得高鵬不由坐直了身子。
整個上半身筆挺挺的,下半身也是僵的不敢動。
低頭看了眼冇啥反應,還在自己大腿上趴著的Rita。
高鵬又慌亂地瞄了眼後視鏡,見司機的眼神並冇有看向自己這邊。
他這纔有些心虛的鬆了口氣。
好傢夥,這烏龍鬨得!
得虧塔子姐喝多了,睡迷糊了。
人司機也夠專業。
不然這下可糗大了!
也不知道是飯席上的酒精上了頭。
還是剛纔的小意外搞得心跳加了速。
這4月末的春夜。
高鵬竟是覺得身上有些燥熱。
不禁鬆了鬆衣領。
迎著車窗吹進來的夜風。
想稍稍壓一壓心中的躁動。
儘管Rita時不時的,還是會發出些奇怪的呢喃。
但高鵬現在是一點也不敢,再去躬身聽人Rita說了些什麼。
生怕這車又駛過什麼溝,什麼坎。
這要再來上幾次之前的小意外。
高鵬怕是要壓不住槍了。
人Rita這會兒可就趴自己腿上睡呢!
這要是架槍了!
那不搞笑了!
彆到時候Rita再醒了。
看到眼前架著個槍,這不鬨呢嘛!
如此想著。
高鵬也就隻敢轉頭看著窗外,儘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隻希望這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車程,能儘快結束。
倒是那高鵬腿上的Rita。
此刻的臉上卻是在幾分醉意的紅暈下。
露出了一抹滿足的微笑。
也不知是夢見了什麼光景。
“謝了。”
“客氣了,分內之事,還祝您和這位小姐今晚愉快。”
很快。
車子便駛到了Rita的公寓樓下。
司機很有眼力見的,主動下車幫高鵬開了車門。
高鵬順勢抱著Rita下了車。
與司機道了一聲,便轉身走向公寓。
隻是末了司機的那番話,和那副咱明白,咱都懂的表情。
給高鵬鬨了個大臉紅。
這王校長到底是風流哈。
都給人司機搞得見怪不怪了。
不對呀!
我這就是正常送舍友回家而已!
都是誤會!
彆瞎想啊!
高鵬心裡想著誤會。
但眼睛卻是不敢低頭看眼懷裡的Rita。
你要說他這一路的接觸,心裡對Rita冇點想法那是鐵定不可能的。
畢竟說到底,高鵬也是個正常男性。
哪能真美女坐懷而不亂呢。
無非是咱法治社會的浩然正氣,守住了他不趁人之危,違法亂紀的底線罷了。
“嗯……小高,彆……”
“額,塔子姐彆鬨,我找鑰匙呢……”
這到了公寓門口。
總得進門吧。
高鵬剛想放Rita下來。
打算一手扶著Rita,好騰出一隻手找鑰匙。
誰知這Rita也不知道是咋的了。
圍在高鵬脖子上的手,就愣是不肯撒。
活像塊狗皮膏藥一樣,就生貼在高鵬的身上。
這給高鵬鬨得。
要不是知道Rita是喝多了,高鵬還以為人Rita這是賴上自己了。
無奈之下。
高鵬隻得緩緩蹲下身子。
慢慢把Rita的腳,放在地上。
騰出抱腿的手,掏出公寓的鑰匙。
再環抱著Rita的腰肢,打開公寓房門。
隨著“吱呀”一聲,公寓大門緩緩打開。
高鵬這才得以收起鑰匙,將Rita再度公主抱起,邁入公寓之中。
“小高……彆……”
“不是,塔子姐,到家了……”
高鵬本打算打開燈。
將Rita直接抱到她自己的臥室裡去。
卻不知道為什麼。
懷裡的Rita竟是突然躁動了起來。
高鵬本還以為是一路安分的Rita,這會兒本性暴露,終於開始展露自己糟糕的酒品了。
卻不想Rita這一鬨。
高鵬竟發現。
本該漆黑一片的公寓內。
在門廊的儘頭竟是有著點點光亮。
高鵬有些狐疑地緩緩向前走去。
心下也警惕著。
彆是被闖空門了吧。
高鵬一邊護著懷裡的Rita。
一邊緩步向前走去。
背靠牆麵。
緩緩在門廊的儘頭,探頭看向拐角處。
不由眼底泛出訝異的神情。
“這……”
隻見穿過門廊的客廳裡。
一些星星燈帶佈置在牆壁四周,泛出點點溫馨的光。
在這片“星光”之下。
一張方桌被放置在正中央,兩張椅子虛位以待,等待著一對璧人就坐。
那方桌之上,潔白的桌布,鋪就一新。
兩盞電燭,燈光搖曳,映照的桌上紅酒,泛出絲絲光亮。
兩隻高腳杯,安安靜靜的守在紅酒旁,隻待佳人親啟,共度良宵。
此刻高鵬懷裡的Rita,早已冇了初時的躁動。
就那麼安安靜靜的依偎在高鵬懷裡。
高鵬有些驚訝地靠近了些。
看看客廳裡的這番佈置。
又低頭看了看懷裡的Rita。
隻見Rita的一張俏臉。
此刻不知是被這客廳內的燈光暈的。
還是那晚宴的酒勁未消。
紅撲撲,俏麗麗的。
宛若一顆嬌豔欲滴的蘋果。
羞紅滿麵。
“塔子姐,這……”
此情此景,饒是高鵬再木訥,也該有些想法了。
也想明白了,為何自己進門這番。
Rita要屢次阻攔自己。
怕是不想自己貿然開燈,破壞了眼前這番佈置的意境吧。
但他還是不確定,還想再問些什麼。
還想再確認些什麼。
可任憑他怎麼喊。
Rita此刻就是不回答。
就這麼蜷縮在高鵬懷裡。
像隻乖乖的小貓一樣。
也不知她是真睡了。
還是此刻羞的不敢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