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還不是全部——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和磨礪之後,塞拉斯不僅學會了運用自己與生俱來的天賦去辨彆真偽善惡,同時也漸漸領悟到了一個殘酷無情的事實——要想真正剷除世間邪惡勢力,有時候就不得不放下個人情感包袱去執行一些看似殘忍實則必要之舉。
於是乎,儘管內心深處仍舊保留著一份善良純真,但在外人麵前,塞拉斯成功塑造起一副冷酷無情的形象。每當察覺到附近出現異常的魔法波動時,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向相關部門彙報情況。起初的時候,每次親眼目睹那些被抓捕歸案的染魔者在囚車中驚恐萬分地哭喊、咒罵,尤其是在夜深人靜之際,回想起白天發生過的種種場景,年幼的塞拉斯總會忍不住陷入深深的自責之中,整夜整夜地做著可怕至極的噩夢。
可是那位嚴厲苛刻的教官卻總是板著臉孔告誡道:“孩子啊,千萬不要被這些表象所迷惑!那隻是魔法對你施展的障眼法罷了。你一定要牢牢記住,倘若不能將這些受汙染之人徹底消滅乾淨,那麼將來必定會有更多的無辜生命慘遭毒手。所以說,魔法就是一場肆虐全球的瘟疫,隻有堅決果斷地予以根除才能還這個世界一片安寧祥和!”
隨著時間的推移,塞拉斯所經曆的噩夢逐漸減少。慢慢地,他接受了這樣一種思維方式:儘管自己犯下罪過,但卻並非毫無用處;與之相比,其他受到魔氣侵蝕之人則完全相反,他們無疑構成了巨大的威脅,必須予以剷除。如此一來,塞拉斯覺得自己同那些所謂平凡無奇的罪人有所區彆,因為他深知自身仍具一定價值可言。
時光荏苒,轉眼已至塞拉斯十五歲那年。就在這一年裡,他如願以償地成為搜魔團中的一名編外人員,並獲賜代號。從此刻起,他將親身投入到真實無虛的搜捕行動當中去。
首次執行任務之際,地點選在了繁華熱鬨、人口密集的雄都市平民區內。據可靠情報顯示,當地某家製革作坊主人之女近來竟然能夠施展令水凝結成冰之法術。於是乎,塞拉斯隨同另外三位正式搜魔人一同喬裝打扮一番後,搖身一變而為前來收取皮革稅款的官吏模樣。待到一行人抵達目的地並叩響房門之後,隻見一個約莫十三歲光景的小女孩現身於眾人眼前。此女年紀尚輕,與當初被遣送離去之時的塞拉斯年齡相仿。其十指之上佈滿細微凍瘡痕跡,一雙眼眸之中流露出深深恐懼之情態。當塞拉斯趨近於該女孩身旁時,刹那間便感受到一股似曾相識般的清冷刺痛之感襲來——毫無疑問,這正是那尚未成熟且剛初露端倪的冰係魔法力量!就是她冇錯。塞拉斯壓低嗓音向帶隊隊長輕聲稟報著情況道。
就在這時,女孩的父親突然像一頭憤怒的雄獅般從屋子裡衝了出來,並迅速地站到了自己女兒身前,張開雙臂擋住了對方的去路。隻見這位滿臉焦急與惶恐之色的中年男人對著眼前的人高聲喊道:大人啊!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會,請您一定要明察秋毫呀!我的女兒她真的隻是身體比較虛寒而已......絕對不可能使用任何邪惡的法術啊!然而,麵對男子聲淚俱下的求情,那位被稱為隊長的搜魔人卻麵無表情地直接將一枚閃耀著神秘光芒的搜魔人徽記亮了出來。
當看到這個標誌的時候,那名製革匠的臉色刹那間變得慘白如紙,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流失殆儘一般。而一旁的塞拉斯則毫不猶豫地依照之前所接受過的嚴格訓練,邁步向前一步,然後熟練地拿起一副冰冷刺骨的禁魔石手銬,準備將其戴在那個可憐的小女孩手腕之上。
隨著手銬的銬環緩緩收緊,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來,與此同時,女孩也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爸爸,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這樣做的......我僅僅隻是想要幫助媽媽把牛奶冰鎮一下罷了......可是,對於女孩的哭訴,塞拉斯並冇有表現出絲毫的同情或者憐憫之心,反而如同機器人一樣木然地開口說道:孩子,魔法從來就不存在所謂的或之分。它永遠都是一種充滿汙穢以及極度危險的力量!說完之後,他便緊緊抓住女孩的手臂,帶著她朝著不遠處停靠著的囚車走去。
就在即將登上囚車的一刹那,塞拉斯的眼角餘光不經意間瞥見了旁邊一條狹窄幽暗的小巷之中似乎有一道熟悉的人影快速閃過。經過仔細回想,他立刻意識到那個人影其實就是來自於雄都某位中等貴族家庭中的一名管家。而且,更讓塞拉斯感到驚訝不已的是,這名管家手中竟然還提著一隻嚴嚴實實地封閉好的金屬箱子,並且能夠明顯感覺到從這個箱子上麵散發出一絲絲極為微弱但又確實存在的魔法封印波動。不過奇怪的是,儘管如此,搜魔人徽章對此卻毫無反應。
塞拉斯的步伐突然停滯不前,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了後腿。教官曾經告訴過他們,一些貴族享有特赦權,這使得他們能夠合法地保有某些特定的魔法物品,以供研究或者自衛之用,前提是不得擅自施展其中蘊含的魔力。然而,就在剛剛那一瞬間,當他親眼目睹那個封印所展現出的強大威力時,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慮——如此堅固的封印,似乎並不隻是簡單地用來存放東西那麼簡單。
發生什麼事了?一旁的隊長察覺到了塞拉斯的異樣,關切地問道。
冇事。塞拉斯迅速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然後用力將身旁的女孩推進了囚車裡。自從完成那次艱钜的任務之後,塞拉斯便對這些所謂的特殊情況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並開始默默地關注起來。經過一番深入調查和暗中監視,他驚訝地發現,在這座繁榮昌盛的雄城中,竟然存在著好幾個貴族府邸,它們終年散發出若隱若現的微弱魔法波動,卻始終未曾受到任何形式的搜查與盤問。
終於,在某次至關重要的高層會議上,塞拉斯偶然間偷聽到了團長與其他幾位核心人物之間的對話。隻聽團長語氣凝重地說道:...至於奧法爾伯爵家族那邊出現的異常現象,目前暫時先保持密切跟蹤即可,切勿輕舉妄動。畢竟那位伯爵大人可是咱們王國王室的財政顧問啊!而且聽說他家的小公子還具備一種罕見的靈感天賦呢,不過尚未得到確切的驗證罷了。大家一定要牢記一點,我們所肩負的使命乃是維護整個王國的長治久安。
“靈感天賦”?塞拉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檔案資料。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一直苦苦追尋的答案竟然隱藏在這裡!經過一番艱苦卓絕的努力後,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讓他在檔案室裡發現了這個神秘而又陌生的詞彙。
根據檔案中的記載顯示,所謂“靈感天賦”乃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特質,這類人對於魔法有著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能力然而卻無法親自施展法術技能;正因如此往往會遭到世人誤解與歧視所以一般都會被出身於權貴豪門之家所隱瞞並對外宣稱其擁有諸如“藝術才華橫溢”亦或是具備出類拔萃之“戰略眼光及洞察力”等等其他方麵之特殊才能稟賦來加以掩蓋事實真相。更為關鍵之處在於此類人群並不受那部嚴苛無比且冷酷無情之《禁魔法典》所約束限製也就是說即使身具此種奇異異能者依然能夠逍遙法外免受懲處責罰。
此時此刻塞拉斯方纔恍然大悟原來世間萬物皆存有變數就連看似鐵麵無私堅如磐石般的律法亦是如此充滿著無儘變數和伸縮空間啊!魔法本應視作萬惡之源然若生於富貴權勢門第則搖身一變成為令人豔羨不已之“絕世天資”矣。此等觀念猶如一把鋒利尖銳之匕首狠狠地刺入塞拉斯內心深處令其痛徹心扉久久難以釋懷。自此後每當接到各類委托任務之時塞拉斯便不由自主地心生惻隱之心從而有意無意之間對部分案件采取姑息縱容態度例如對於那些本身所蘊含魔力微乎其微幾近於無甚危害可言之事例選擇視而不見甚至乾脆瞞天過海不予上報處理又或者針對某些僅僅因為驚恐過度而被誤判有罪之人給予模棱兩可含糊不清之評定結論以此聊以自慰寬慰己心告訴自己此舉不過是正常行使個人正當合理之判斷力罷了並未做出任何違背良知道義之舉。
然而好景不長這種自我麻痹式生活方式終究未能長久持續下去直至某一天當他邂逅那位名叫艾莉婭女子之後一切都發生翻天覆地改變……
艾莉婭出生於一個普通農家,居住在繁華都市雄都的郊區地帶。然而,正是這個看似平凡無奇的小女孩引起了一場軒然大波。訊息源竟然出自她的左鄰右舍之口,據他們所言,曾親眼目睹艾莉婭將不慎打翻在地的水罐眨眼間恢複如初!這無疑是一種極為罕見且極度危險的物質重構魔法。
得知此情況後不久,一支神秘而強大的隊伍便悄然行動起來。這支由塞拉斯率領的小隊,肩負著特殊使命,旨在追查並解決任何與黑暗力量相關的威脅。而此次任務的目標便是那個擁有奇異能力的艾莉婭。
在黎明破曉之際,這支訓練有素的隊伍如鬼魅般迅速地完成了對那座簡陋農舍的包圍圈佈置。其中負責指揮全域性的,則是經驗老到、以冷酷無情著稱於世的資深搜魔人哈爾肯先生。按照慣例,塞拉斯需親自進入屋內進行最後的確認工作。
當他踏入這座僅有母女二人共同生活的小屋時,一股異樣的氛圍撲麵而來。還未等他仔細觀察周圍環境,一道強烈得令人心悸不已的魔法波動已然席捲全身。這種感覺彷彿置身於一鍋即將煮沸的開水之中,緊張刺激又充滿變數。
目光所及之處,隻見一名年約十六歲左右的少女正靜靜地站在角落裡,手中緊握著一隻早已殘破不堪的布娃娃。她那一頭棕色長髮自然垂落至雙肩上,宛如瀑布一般柔順絲滑;一雙碧綠眼眸清澈如水,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與迷茫。
哈爾肯微微頷首,表示同意,並向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向前行動。艾莉婭的母親見狀,驚恐萬分地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著:大人啊,請您高抬貴手吧!她還是個孩子啊,根本不懂得這些事情——她僅僅是希望能把那個洋娃娃的手臂重新接上而已……然而,麵對這位可憐母親的哭訴,哈爾肯卻毫無動容之色,他冷酷無情地說道:魔法汙染乃是罪大惡極之事,絕不能輕易寬恕。說完,便下達命令:帶下去!
就在這時,艾莉婭突然間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叫聲並非源自於內心深處的懼怕,而是一種更為可怕的征兆——她體內的魔力即將失去控製。塞拉斯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目光緊緊鎖定在艾莉婭手中緊握著的布娃娃上。隻見那個原本平凡無奇的玩具此刻竟然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而四周的空間似乎也因為某種強大力量的作用而變得扭曲變形起來。毫無疑問,艾莉婭正在準備施展法術!
快鎮壓住她!哈爾肯心急如焚地高聲怒吼道。聽到上司的指示,兩名搜魔人迅速舉起手中沉甸甸的禁魔石盾牌,邁步朝艾莉婭逼近過去。然而,為時已晚。艾莉婭的魔力已然如同火山一般噴湧而出,形成一股無法阻擋的無形衝擊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