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謝恆已經連續五日叫人守在梭雲坊旁等訊息了,可惜一無所獲,顧山月再冇出過府門,他無法聯絡道到她。
那日他將查到的資料告訴給顧山月後,後者的沉默良久,身形搖晃,雖然看不清其麵容,但是可以想見,麵紗之下,那張臉該是多麼的蒼白。
他何其聰明,幾乎是立刻就猜到了那被“血封”之人正是顧山月,他的心當即就被緊緊揪在一起,又疑又痛,究竟何原因她會被選做骨玉的封印人選?背後主使是不是葉淮然?若一切都如自己猜測一般,顧山月她是不是會有危險?!
可惜這一切的關心他都冇有辦法表達出來,他無法詢問關於將軍府的任何事情,因為這些他本不應該知道。
所以在告辭後,他派人時刻留意這將軍府與梭雲坊的動向,他不知道得知真相的顧山月會與葉淮然如何說?更不知以葉淮然的心性又會怎麼對待顧山月。
這一切的未知如無形的手一樣侵擾著謝恆,領他五內俱焚卻不知如何解。
這種無力感幾乎將他逼瘋。他隻能像陰溝裡的老鼠,派人暗中盯梢,揣測著將軍府高牆內正發生著什麼——得知真相的顧山月會如何做?心狠手辣的葉淮然又會如何對她?
他實在厭倦了這種毫無身份被排除在外的狀態,他謝恆,堂堂謝家嫡子,翰林清貴,何時變得如此畏首畏尾,行徑宛若小人?!
偏偏這個時候,安嬌寧還不消停,自從前兩日在梭雲坊她被謝恒指責劃清界限後,她回家狠狠哭鬨了一通,她已經十七歲了,別家貴女就是再貴重,留到十八也該出嫁了,且還是在定了親的情況下,她呢?因為攀附著和謝恆的所謂“婚約”,執意不肯相看別家,即便這樁婚約謝恆從未正麵承認過。
她一直騙自己,隻要她足夠努力,足夠真心,終有一日能打動謝恆,他的身邊也冇有旁的女子,隻有自己同他略親近些,她執著的認定,謝恆對她是特別的。
直到那日在梭雲坊,她見識到了謝恆對她的疾言厲色,以及對旁人的溫柔體貼。
她的夢碎了,對謝恆的心意終於有了真實感,兩相對比,在她看來謝恆平日對她的“溫柔小意”分明就是無奈的“刻意隱忍”,隻有她沉浸其中,毫不自知。
她慌了,更氣惱。
慌的是謝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