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顧山月正專心致誌地假裝畫花樣,聞言立刻抬頭,見他終於肯開口,連忙放下筆,像是找到了組織彙報工作,一五一十地將永昌如何挖角繡娘、盜用花樣、反咬一口的經過說了出來。
說到氣憤處,粉拳緊握,說到最後化險為夷,她語氣不由帶上了幾分感激:
“這次真是多虧了謝公子!他一個翰林院的清貴編修,與我非親非故,卻能主動幫我寫狀紙,還在公堂之上仗義執言!這份恩情,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報答纔好。”
她頓了頓,想起正事,看向葉淮然,眼神清澈,帶著純粹的請教意味:“對了夫君,您與謝公子同朝為官,想必對他有些瞭解?他平日
葉淮然,你在戰場上麵對千軍萬馬都能心如止水,如今竟被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攪得方寸大亂?!
他深吸一口氣,那帶著藥味和一絲她殘留皂角清香的空氣,勉強拉回了他幾近熔斷的理智。
這小狐狸......平日瞧著精明,算盤打得劈啪響,可於情愛之心一事上,簡直遲鈍得令人髮指!
她看不出謝恆那小子眼底潛藏的心思,更......絲毫體會不到自己這些時日那些彆扭的、刻意的親近背後,藏著怎樣難以啟齒的悸動。
若此刻直言質問,以她那隻認銀子、警惕心又強的性子,怕是會立刻豎起全身的尖刺,將他這些日子好不容易纔拉近的一點點距離,推得更遠。
說不定還會覺得他無理取鬨,不可理喻。
可若什麼都不做,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被那“端方君子”的皮相迷惑?今日是送謝禮,明日是不是就要......葉淮然隻覺得那個念頭像根毒刺,紮得他心口抽痛。
不能硬來,不能嚇跑她。
得......想個法子。
得......徐徐圖之。
得......讓她心甘情願地留在自己身邊,眼裡心裡,都隻看得到他葉淮然一人。
這簡直比製定一場關乎國運的戰役方略還要勞心費力!
想他堂堂鎮國將軍,戰場上殺伐決斷,朝堂上翻雲覆雨,如今竟要為了一個小女子的心,在這裡暗戳戳地吃飛醋,還要絞儘腦汁地謀劃......這要是傳出去,他葉淮然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了罷
。要重人夫有哪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