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倒在地的安子言隻感覺突然一黑,後身上就被鋪蓋了什麼東西,不過此時可沒心思關注這些。
隨著一聲爆炸聲響起,他隻感覺腦袋哐哐響,同時精神萎靡了下來。
他隻慶幸還好一直怕特亞洪留有後手的他,精神絲是一直以他為重量觀察物件外放的。
安子言完全沒想到這傢夥為了弄死他,竟然在這地下埋了大量的炸藥 !
也許在特亞洪暴露身份的時候,他就沒想過能活著出去了。
深知可以攻擊對方精神海的毒素對安子言無效的特亞洪,臨時在這地下埋了大量的炸藥以備後患。 藏書多,.隨時享,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是他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快,在他剛有動作的時候,就被發現了。
不過他也深知他埋的炸藥量有多少,這場賭局他也不算輸了。
可惜被炸成一塊一塊的他卻沒預料到安子言還是再一次成了那個類外。
第一波被衝擊的就是安子言臨時所構造成的一層又一層的保護罩。
哪怕在構建成後就被他當機立斷斬斷了聯絡,但到底輸出同源,模糊傳遞過來的資訊他也知道其中所遭遇的衝擊波有多大!
還好還好,他沒半分猶豫,直接忍著被分割的撕裂感,生生把大量的精神絲剝離了出去。
不然要是這威力直接傳遞到他了精神海裡。
就算運氣好沒死也得被震成傻子!
哪怕被安子言構造出來的保護罩抵擋了第一波衝擊,但到底距離太過於近,再加上特亞洪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死誌,所以量隻多不少。
展開蟲翼抵擋住第二波的利和鄭行也是抱著死誌的。
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他們根本來不及做其他反應,隻能把自己的蟲翼展開來抵擋。
不過在接受到衝擊波的時候,他們卻發現這衝擊波和爆炸聲好像不太匹配。
就算內心含有疑惑,但高速運轉的大腦確是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這樣的話他們就能確保護得住他們身下護著雄蟲,哪怕展開的蟲翼上已經血痕累累。
在一片混亂中他們根本就沒想過,怎麼他們的反應都還來不及安子言反應的快。
等到煙塵都散得差不多,確保不會有其他小型爆炸的兩蟲才搖搖晃晃的把蟲翼收了回去。
不過因為鄭行是籠罩在了利的蟲翼外,所以他是直麵接受的第二波衝擊的當事蟲,一邊翅膀可能是根部受了傷,根本受不起來隻能軟綿綿的聾啦在地。
其他的隊員也是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隊隊員都根本顧不及處理身上被飛濺過來各種各樣東西砸出來的傷口。
都以地上蹲著的一小子為中心點圍成了一圈。
幾蟲麵麵相覷根本就不敢上去。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精貴的雄蟲可和他們這些雌蟲不一樣!
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嚇成傻子。
這都是好的,要是他們敏感脆弱的神經認為無法抵擋外界給予的壓力。
直接關閉精神海(意識海),長睡不起都有可能!
正在忍著頭腦風暴的安子言詭異般的接受到了他們這些軍雌胡思亂想的精神海。
為了防止他們自己嚇自己,隻能容忍著閉了閉眼,扶著發軟的膝蓋,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小隊的成員見他們腦海風暴的主蟲總算有了其他反應。
整齊劃一的眼巴巴的盯著,又不敢向前。
被當成瓷娃娃的安子言皺著眉慘白著臉站在那,總算緩過來的他來不及說什麼。
就直接原地閉上了眼,恍如絲線的精神絲探回了精神海,逛了一圈,發現沒什麼其他的事,隻是需要養養就好的他徹底放下了心。
本來總算勉強把提著的心放下來的眾軍雌見安子言又突然慘白著臉閉上了眼,一個個的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這心情就和過山車一樣起起伏伏,誰也不知道下一個高潮什麼時候到來。
對於安子言慘白慘白的臉和萎靡不振的樣子,他們倒是沒想太多,隻當是被嚇到了。
當然其中也有心懷疑惑的蟲但這時候哪還能管得來太多。
......
會議室內。
「上將,安子言閣下那邊發生了大爆炸,利還有鄭行他們的通訊器都聯絡不上。」眼看時間快到了,剛剛收到訊息的副官琅沉思了會還是選擇說了出去。
一時,會議室內小聲交流的各個高層軍雌都閉上了嘴。
雖說他們還不太清楚情況,不過安子言的名字他們可不陌生。
這位可是剛上任不久的第四軍團長航墨中將的雄主。
而另外兩蟲的名字他們也認識,都是林上將的直係下屬。
大爆炸,恐怕是出了什麼意外。
這要是安子言真出了什麼意外,等航墨回來,也不知道要發什麼瘋。
想到那個冷冰冰又實力強大的傢夥,一個個的都忍不住為林上將在心底點了根蠟。
當然其中也有不少為安子言安危感到擔憂的蟲在,畢竟都坐到這個地位了,他們其中可不少都接受過安子言的幫助。
第三、第四軍軍團長都親自率領著下屬趕往邊境星鎮壓。
現場在這個時候有膽子和冷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林上將說話就隻有第一軍團長的鄒武了。
隻見他老神在在的直視著對麵的林上將,「喲,林上將膽子倒是大,竟然敢私自把安子言閣下拖下水,怎麼你們第二軍團真的沒蟲了。」
聽著這陰陽怪氣的話,在場的眾蟲更是寂靜。
誰都知道,第一軍團和第二團軍團掌權蟲的互相不對付。
「哼,這倒是不必勞煩鄒武上將擔憂了。」表麵上看不出什麼的林也是冷笑出聲,兩大長腿一交疊,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對於林帶著挑釁的語氣,不同於往常被死對頭一激就容易發怒的鄒武,這次卻是學著他老神在在的也是兩大長腿一交疊,意味深長開口,「希望你後麵能一如既往的囂張。」後麵兩字被特意加重了語氣。
對於這話,其他軍雌隻以為是等航墨回來親自和林上將算帳的事,那位年紀雖輕,但手段可不逞多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