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季雲棲就帶著黎星若回了學校。 剛下車,羅橙就快步走了過來,激動地抓著他的肩膀。 “雲棲,我們成功了!” “我們關於孢子的實驗成功了,以後就可以用於臨床醫療救助,挽救更多病人!” “真的?”季雲棲的聲音不由提高,語氣裡也含著激動。 這個實驗他們做了一年半,失敗了無數次,終於成功了! “真的。”羅橙笑著說,“李導也回來了,他讓實驗室和新來的幾個研究生今晚一起吃個飯,你記得通知大家一起來,大家熟悉熟悉。” 季雲棲點頭:“行,你先帶我去實驗室看看情況。” 兩人說著,就朝實驗室走去,誰也冇管車內的黎星若。 黎星若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心口一陣憋悶,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讓她喘不過來氣。 回來的一路上,不管她找什麼話題。 季雲棲永遠不鹹不淡,很快就將話題終結。 可他一看到羅橙,他的話就好像多了,而且兩人還聊的那麼融洽。 黎星若羨慕又嫉妒,可她卻無計可施。 到了晚上聚餐,她看到羅橙坐在季雲棲的右邊,自己也急忙坐在了他的左邊,她隱隱生出一種危機。 這種危機,她在回陽城的時候就已經有了。 無形中他們的關係好像更親近了,有一種季雲棲要跟羅橙在一起的感覺。 坐在主位上的李導,她起身發表了一番致辭,最後又讚賞的看向季雲棲和羅橙。 “雲棲,小羅,這次實驗多虧了你們兩個,我已經推薦你們去國家科研院深造了,往後你們的成就不可估量啊!” 季雲棲而活羅橙相視一眼,紛紛嚮導師致謝。 同門的師兄弟也紛紛起身舉起酒杯,向他們祝賀。 黎星若下意識地替季雲棲拒絕:“他喝不了酒,我替他喝。” 聞言,眾人一愣。 季雲棲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謝謝,不過我自己可以。” 說完,季雲棲端著酒杯朝大家敬去,一口灌下。 從前他是不能喝酒,但知道冇有依靠之後,他發現辛辣的酒水似乎也冇有那麼難嚥。 最難嚥的是年少的情誼被吞針咽劍。 黎星若看著他的樣子,心裡不是滋味。 所以在聚會散場後,攔住了季雲棲:“高中畢業聚會上,你不是說你不會喝酒嗎?剛剛你又何必逞強。” 她的話,幾乎讓季雲棲氣笑了。 他扯了扯嘴角:“我喝不了又如何,當時的那杯酒不也是我自己喝的?” 冇人幫他,他隻能自己喝。 後來有人幫了,他也早就不需要了。 黎星若麵色一紅,拿出一個裝滿千紙鶴的玻璃瓶遞給他。 “雲棲,當初裝滿千紙鶴的玻璃瓶被季書逸摔碎了,現在我又重新折了放進一樣的星星瓶裡,從前的事,我真的知道錯了。” 季雲棲看著她的瓶子,上下掃了一眼,上前伸手。 黎星若麵色一喜,他是要原諒自己了嗎。 結果下一刻。 “砰!” 玻璃瓶摔在地上,發出清脆響聲。 瓶子四分五裂,千紙鶴也全都掉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