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棲腳步停在原地,並冇有回頭看黎星若。 黎星若快步上前,站在他前麵痛苦質問:“你當初為什麼要不告而彆?為什麼要突然報西北的大學?你知不知道這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 為什麼他能風輕雲淡又平靜,可她卻被曾經的感情折磨的成了夢魘。 她幾乎每晚都會夢到他們的過去。 課堂上,他們在桌底下偷偷握緊的十指。 操場後麵,他們的第一次接吻。 甚至是,他們曾經一起憧憬許願的美好大學時光。 那些過去的點點滴滴她都記得,又好像隻有她一個人記得。 黎星若不明白,當初那麼喜歡自己的人,怎麼突然說不愛就不愛了,難道季雲棲一直都隻是對自己玩玩? 她對上季雲棲的眼睛,對方不痛不癢的吐出幾個字。 “我的生活與你無關,你的生活與我無關。” 幾個字,幾乎讓黎星若潰不成軍。 她忍不住攥住季雲棲的手:“你當初是不是隻想跟我玩玩,根本不想對我負責?我們說好了要考京大的,你為什麼要一聲不吭來這兒?” 經過四年的曆練,季雲棲沉穩鎮定,不再喜形於色。 即便是麵對過去種種,他也冇有過多爭辯。 過去了就過去了,冇必要再就是重提。 “大家都是成年人,冇有誰對誰不負責,況且京大是你的理想,不是我的。” 他的一句話,讓黎星若狠狠一噎。 她忍不住換了個話題:“這四年你過得好嗎?” “我每年我都會來校門口找你,可我冇辦法進校門,這四年也給你發了無數條訊息,但最後都石沉大海了。” 季雲棲抱著手裡的箱子,掃了她一眼。 “這裡是科研大學,入校後不得與外界聯絡。” 這句話,算是不聯絡的解釋。 黎星若又追問:“那你當初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你考上了這個大學,你是不是從來都冇考慮過把我放進你的未來?” 季雲棲蹙眉,他不知道黎星若為什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喜歡的是季書逸,又跟季書逸表白了。 難道還要表麵一個背地裡一個嗎? 他不耐煩的開口:“如果冇有其他事情,你可以先回去預習一下下節課課題組要學習的內容。” 說完,他就避開她快步離開。 遇見黎星若他很意外,聽到黎星若是為他而來更意外。 但是,錯過了他就不會再回頭。 尤其是黎星若這樣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人。 但他不知,其實黎星若自從那次酒吧之後,就和季書逸徹底劃清了界限。 也許是她認清了自己的心,所以無論季書逸怎麼解釋,怎麼討好,她都冇再給過一個好臉色。 甚至兩人一起在北京上大學四年,一次麵都冇見過。 季書逸倒是以需要幫忙的藉口約過她幾次,但黎星若每次都說:“為了避免彆人誤會,你還是找彆人幫忙吧,我不方便。” 時間久了,季書逸也識趣的不再跟她聯絡。 黎星若看著季雲棲的背影,心裡一股說不出的酸楚,從心底翻滾、洶湧地衝到了她的咽喉處。 自己好不容易和季雲棲考到了一起,可他們之前卻好像隔了一道天塹。 疏離的態度,幾乎讓她心碎。 她正欲轉身離開,卻倏地看到一個女生走在季雲棲身邊。 甚至還體貼的接過來他手裡的箱子,兩人有說有笑。 就好像,高中時的她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