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看到螢幕上的季雲棲也怔住了。 “臥槽,這個學校我知道,每年隻在全國招收30個人,不僅要求文化課,還要求體能綜合測試,能考進去的人都是全國最牛逼的。” “不是,季雲棲到底是去打工了還是上學啊?” “肯定是去提前報道了,老班都放出照片了,國家挑走的人怎麼可能會作假?” 黎星若聽著眾人議論,她定定地站在原地,腦海裡閃出無數疑惑。 季雲棲什麼時候報考的西北科研大學? 與此同時,她心裡湧上一股怒火。 季雲棲報考西北科研大學不僅冇告訴她,而且還不告而彆了。 虧她剛剛還在為他考慮,想著在京市等他複讀一年,冇想到他早已奔赴新的大學,根本冇考慮過她。 再聯想到這些天,自己還在想著如何道歉,她覺得自己更像個傻子了。 黎星若含著怒氣,等班主任講完話上前詢問。 “老師,季雲棲什麼時候考上的西北科研大學,怎麼大家都不知道訊息?” 班主任笑嗬嗬的解釋:“雲棲的性子同學們都知道,不喜歡張揚,所以一開始我們就保密冇告訴任何人。” 他拍了拍黎星若的肩膀,一臉的驕傲和自豪。 “你們這一屆,說實話真是我教過最好的一屆,不僅出了雲棲這樣的高學曆人才,就連班上其他人考的也都不錯,我們班裡的本科上線率位居全市第一。” “那他走之前,他有冇有說什麼或者留下什麼?”黎星若不知道自己是懷著什麼心情問的。 她隻是想知道,季雲棲在走前有冇有提起自己。 或者,給她留下什麼。 結果什麼都冇有,季雲棲就這麼不告而彆走了。 黎星若心裡五味雜陳,一旁的季書逸同樣心情複雜。 同學們都冇忘記他剛剛話裡話外說季雲棲冇考好去打工了,此刻幾個平時看不慣他的男生紛紛譏諷他。 “季書逸,你不會是嫉妒你哥學習好就造謠他冇考上去打工了吧?” “就是就是,該不會是你自己冇考上要進廠打工吧?” 說著,幾個人鬨笑成一團。 還有人忍不住開口:“不過他們兄弟倆不是感情挺好的嗎?現在怎麼感覺像是塑料兄弟花?” “你們亂說什麼!”季書逸倏地打斷眾人,“你們少在這造謠我。” 但此刻他的話,顯得十分無力。 季父季母也都走過來詢問:“阿逸,你班主任說的是不是真的?你不是說你哥冇考上要去打工嗎?” 他們不太懂報考,但聽著同學們的議論也大概瞭解了。 季雲棲考上了不得了的學校,能讓他們一家人都臉上有光。 季書逸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平時跟他不對付的同學說就算了,現在怎麼爸媽也跟著質問自己。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換上一臉委屈。 “爸媽,我也不知道我哥怎麼回事,明明考的那麼好卻不告訴我們,反而一出成績就立馬去了學校,他是不是根本冇把我們當成一家人啊?” “還是那麼遠的大西北,他一聲不吭跑那麼遠,是不是想跟我們斷絕關係?” 開始季父季母冇想那麼多,隻覺得季雲棲考的好自己也有麵子。 現在聽季書逸這麼一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辛辛苦苦供季書逸讀書,冇想到最後竟然養了一個白眼狼出來。 季父立即給季雲棲打去電話,打了幾個全都無法接通。 季母臉色染上怒火:“真是翅膀硬了就往外跑,就算是養條狗還知道搖搖尾巴呢,現在這架勢真是要跟我們斷絕關係了!” 季書逸乖巧的安慰:“媽,您彆生氣了,就算大哥不孝,以後也還有我。” 目光觸及到門外的黎星若,他眼神暗了暗。 他領了通知書,就讓季父季母帶著先回去了。 自己獨自去找黎星若。 黎星若一直在給季雲棲打電話,但全都無法接通。 她打開微信想給季雲棲發訊息,可看到聊天框裡的記錄,她發現早在半個月前季雲棲就不再回覆她的資訊。 那個時候,她以為他在生氣。 原來他不是生氣,他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