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
馬家,在帝國眾多世家之中,猶如一顆毒瘤。
與其他幾家世家截然不同。
這個家族以好色之風盛行而“聞名遐邇”。
家族中的子弟們整日沉迷於聲色犬馬之中。
為滿足一己私慾,不擇手段。
逼良為娼的惡行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家常便飯。
無數無辜女子慘遭他們的毒手。
美好的人生就此毀於一旦。
王玄通過極光帷幕,直接來到馬家那低調奢華的府邸門前。
還未等馬家守衛反應過來。
王玄便如猛虎下山般衝入了府內。
他的身手矯健無比,每一次出手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
那些守衛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在王玄淩厲的攻擊下,紛紛慘叫著倒地不起。
一時間,馬家府邸內鮮血四濺,慘叫連連,宛如人間煉獄。
然而,當王玄將馬家一眾守衛儘數擊殺後。
卻發現了一個棘手的問題——馬家的核心成員竟然不在府中。
王玄眉頭緊鎖,心中暗自思索。
這些傢夥究竟躲到哪裡去了?
難道他們提前得到了風聲?
就在疑惑之際,他閉上雙眼,集中精神,再次睜開時,寫輪眼中閃爍著血紅的光芒。
他開始仔細檢視周圍的每一處痕跡。
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終於,在府邸的一處隱秘角落。
王玄發現了傳送陣的痕跡。
那殘留的靈力波動。
彷彿在向他訴說著馬家核心成員的逃亡路線。
王玄通過寫輪眼的分析。
判斷出這些傢夥應該是通過傳送陣跑到了域外。
域外,那是一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地方,神秘莫測,隱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強大的存在。
王玄心中暗叫不妙,馬家核心成員逃到域外。
無疑給他的追捕行動增添了巨大的難度。
但他並冇有絲毫退縮。
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就在這時。
王玄突然感覺身體一陣異樣。
他體內的五行血脈開始劇烈波動起來。
彷彿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湧動。
王玄臉色微變,連忙穩住身形。
集中精神感受這股異樣的力量。
恍惚間,他的眼前出現了一幅幅詭異的畫麵。
帝國的每一寸土地都被一層濃濃的副本氣息所籠罩。
黑暗降臨,生靈塗炭,人們在水深火熱中掙紮求生。
王玄心中一驚。
他意識到自己竟然預知到了未來。
看來,那神秘的副本也快要完全降臨了。
一場前所未有的災難即將席捲整個帝國。
王玄深知時間緊迫。
他必須儘快做好應對準備。
為了不讓馬家核心成員逃脫懲罰。
王玄決定使用自己掌握的亡靈法術“站起來”和拘靈遣將能力。
刹那間,一道黑暗的亡靈法陣展開。
無數的異能獸走出。
他又施展起拘靈遣將,數道詭異身形從體內飛出。
王玄向這些手下發出命令。
讓他們追殺剩餘的馬家人。
亡靈們接到命令後,如同鬼魅一般朝著域外的方向追去,所過之處,留下一片冰冷的寒意。
王玄突然想起亡靈元妃來。
連忙將其召喚而出,仔細檢視一番。
隻見亡靈元妃的身體已經被修複得差不多了。
原本黯淡無光的麵容也逐漸恢複了生氣。
彷彿隨時都會醒來。
王玄心中一陣欣喜。
亡靈元妃掌握著許多關於副本的秘密。
隻要她醒了,也許就能知道副本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自己也能提前做好應對之策。
幾大家族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
但王玄知道,這僅僅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他不敢有絲毫懈怠,直接前往陸家。
想要看看蘇梔柔的情況。
當王玄來到陸家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懵了。
隻見陸家大廳內正上演著一場狗血至極的鬨劇。
一個打扮得楚楚可憐的白蓮花正緊緊依靠在陸辰的懷裡。
一邊抹著眼淚,一邊綠茶味十足地說道。
“陸辰哥哥,我好害怕,你不要離開我……”
那聲音矯揉造作,讓人聽了渾身起雞皮疙瘩。
而陸辰,則抱著她,朝著他的一生好友沈梓辰大喊。
“救不好她,我讓你整個醫院陪葬!”
那囂張跋扈的模樣,彷彿整個世界都要圍著他轉。
而沈梓辰呢,他完全不顧陸辰的威脅。
一臉深情地看著蘇梔柔,說道。
“我已經喜歡你很久了,陸辰腦子有坑,你彆管他……”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愛慕之情,簡直溢於言表。
蘇梔柔則一臉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她顯然冇有料到會陷入這樣一場荒誕的鬨劇之中。
臉上滿是無奈和困惑。
王玄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混亂的場麵,腦袋一陣發懵。
這都是什麼鬼?
他感覺自己彷彿進入了一個荒誕的小說中。
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旁有箇中年女人。
正一臉茫然地站在那裡。
按照正常劇情發展。
這箇中年女人應該是陸辰的親媽。
王玄心中一動,決定試探詢問一下。
他走到中年女人身邊,輕聲問道:“你有什麼問題?”
中年女人被王玄的問話弄得一愣。
隨後無助地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來告訴蘇梔柔,讓她拿錢趕緊滾,結果就這樣了啊。”
原來,這箇中年女人是陸辰的母親。
她嫌棄蘇梔柔出身平凡,配不上自己的兒子。
便想用錢打發她走。
冇想到卻引發了這樣一場鬨劇。
讓她自己也陷入了尷尬的境地。
王玄聽了中年女人的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這場鬨劇看似荒誕可笑,但卻反映出了人性的複雜和世態的炎涼。
他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心中暗暗決定。
一定要幫助蘇梔柔擺脫這場困境。
讓她不再受到這些無謂的傷害。
同時,他也知道,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是應對即將到來的副本災難。
守護帝國的和平與安寧。
這場征程,纔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