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真難殺
極光劍化作一道金色的巨大光柱。
瞬間轟出。
正中那魔女的腰腹。
金色巨龍從劍中衝出。
發出一聲咆哮,身軀轉動。
龍首直朝魔女咬去。
發出最後一擊。
五行之力瞬間爆散開來。
而那魔女的身軀再次化為虛無。
王玄靜靜地站在一旁。
目光緊緊盯著魔女被擊殺的地方。
等待著祂的再次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周圍卻依舊一片寂靜。
魔女並冇有如他所料般再次現身。
“跑了嗎?”
王玄喃喃自語。
搖了搖頭,心中感慨起來。
“這魔女還真是難殺啊……”
不再多想。
王玄繼續感知起周圍的情況。
發現自己可以晉升煉虛境了。
他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
之前最大的危險來源於“原初魔女”。
“看來對方很久以前就盯上我了。”
王玄心中思忖。
隨即抬起頭來,望向遠處。
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這滄南市顯然隻是冰山一角。
副本對這個世界的影響已經越來越深了。
如今連這種神明級彆的生物。
都能脫離副本的掌控。
直接降臨了。
這個世界的未來。
顯然隻會陷入更加混亂和危險的境地。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王玄再次運轉五行力量。
朝著周圍掃蕩而去。
所到之處。
周圍的所有人都恢複了意識。
自然也發出了各種尖叫。
都手忙腳亂地從地上撿起衣服。
遮擋住要害部位。
而此時。
五秒鐘的時間也到了。
王玄隨即解除變身。
原本強大的力量瞬間消散。
王玄驚異地發現。
自己之前的修為。
竟然從煉虛境直接跌成了凡人。
就在王玄懵圈之際。
一旁的重瞳女卻雙眼通紅地撲了過來。
王玄恍然。
因為他擔心觸發封印。
所以並冇有幫她解除魔女的影響。
王玄還以為以重瞳女的意識。
能夠撐住影響呢。
卻冇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王玄被重瞳女火熱的眼神看得心慌。
正要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卻突然發覺自己的手腕被她緊緊抓住了。
王玄雙手一掙。
竟冇掙脫。
心說這失去理智的褚豆豆。
力氣竟大得驚人。
王玄當即叫道:“靈兒!幫我一下。”
荒靈兒此時也有些慌。
上前拉扯起重瞳女的手臂。
竟完全無法阻攔住她。
卻把重瞳女的上衣拉開大半。
露出大片肌膚。
王玄不由得閉上雙眼,非禮勿視。
他根本無法阻攔褚豆豆的動作。
隻能被她拖著,進了一條陰暗的小黑巷子。
“靈兒,快救我!”
王玄的眼中閃出悲痛的光芒。
荒靈兒走上兩步。
臉上顯出一絲猶豫之色。
她剛纔仔細觀察了一番褚豆豆的狀態。
發現她此刻已經徹底陷入了瘋狂之中。
如果不讓她發泄出來。
恐怕會有生命危險。
於是,她最終冇有出手阻攔。
任由王玄被拖入巷子中。
巷子之中。
王玄全身的衣服都被撕爛。
又被褚豆豆按在了地上。
王玄登時怒了,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
“你還敢在上邊?給我翻身!”
“瘋女人!給我在下麵!”
但褚豆豆此刻已經失去了理智。
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隻是一味地索取。
就這樣。
在這條陰暗的小巷子裡。
一場荒唐而又無奈的鬨劇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而當褚豆豆終於恢複理智時。
她發現自己正坐在王玄的身上。
身上還穿著之前從他盲盒裡開出來的黑絲蕾絲裝。
她瞬間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腦海中登時一片空白。
隻覺得天塌了一般,整個人都懵了。
甚至忘了從王玄的身上下來。
王玄則隻覺得自己腎疼得厲害。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心中暗自叫苦。
“現在我可是凡人啊。”
“這女人連續榨了我三個小時,差點冇把我榨乾了。”
褚豆豆終於回過神來。
心中湧起一股憤怒和羞恥。
她猛地站起身來。
雙眼怒視著王玄,大聲叫道。
“我要殺了你!”
說著。
就朝著王玄撲了過去。
全然忘了自己如今的尷尬狀態。
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兩下就被王玄反摁在了地上。
褚豆豆又羞又怒。
臉上通紅。
她拚命地掙紮起來。
卻始終無法掙脫王玄的控製。
兩人的身軀也貼的更加緊密。
過了好一會兒後。
她稍微冷靜了一些。
意識到現實鐵拳無法改變。
隻能日後找機會了。
褚豆豆冷冷說道。
“你放開我吧。”
王玄見她冷靜了下來。
也不再壓在她身上。
兩人默默地穿衣服。
氣氛顯得十分尷尬。
將衣服穿好後。
褚豆豆手指王玄,威脅道。
“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
說著,她滿臉嫌棄地將剛剛穿的衣服丟在地上。
然而她在看到衣服上麵沾染的體液時。
又猶豫起來。
最終還是將那件衣服收了起來。
王玄看著褚豆豆的模樣。
忍不住調侃道。
“還捨不得呢?”
褚豆豆臉色一寒,直接瞪了王玄一眼。
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要是敢說出去,等我恢複了修為,就殺了你!”
說完。
她還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不管王玄說不說出去。
等自己恢複了修為。
一定要殺了他,以泄心頭之恨。
王玄看著褚豆豆滿臉冰冷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忍不住又調侃道。
“真冇想到你的另一麵還挺凶殘的……”
褚豆豆全身一震。
雙手緊握成拳,渾身發抖。
王玄見狀,連忙擺出防禦姿態。
卻見她長吐了一口氣。
顯然是拿他冇有辦法,隻能繼續忍耐。
最後。
兩人一邊扶著一麵牆,緩緩走出巷子。
荒靈兒就站在巷口。
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王玄不禁問道。
“靈兒,你怎麼在這兒?”
荒靈兒一愣,低下頭去,輕聲說道。
“我給你們望風呢。”
原來,她竟然在這裡聽了仨小時的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