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複無暗十字
王玄伸手虛抓。
將縮小成人型的巴爾坦星人,帶回了陳澤的航母上。
巴爾坦星人此時還帶著一肚子的氣。
雙眼中滿是憤怒與不甘。
顯然還在為之前的遭遇而憤懣不已。
王玄看著甲板上這個氣鼓鼓的“小龍蝦”。
心中湧起一陣好奇。
他微微蹲下身子,目光平視著它,輕聲問道。
“你為什麼一直說要複仇呢?”
巴爾坦星人聽到這個問題。
原本就緊繃的身體瞬間變得更加僵硬。
它抬起頭,用那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瞪著王玄。
隨後講述起自己的遭遇。
“我叫老巴,原來是龍蝦一族的勇士。”
眾人一聽這話,都是一愣,隨即瞭然了。
它的確像隻龍蝦。
隻聽老巴繼續說道。
“我三天成年,五天後就單挑了一隻虎蝦。”
“十天後,我就捕殺了一條15cm的鯉魚,這是整個家族都冇有的事蹟。”
“然而,就在我迎娶族中的族花後,一切的美好都破滅了。”
“我,還有我的親友,同族,都被你們這些邪惡的人類捕撈上岸。”
“等我清醒過來後,它們,它們都成了一具空殼!”
“可邪惡的人類還在我麵前炫耀。”
“最終把我丟給一隻野貓!可惡!”
它說到這裡,眼中突然閃出一道光亮。
“就在那時,一扇奇異的大門突然出現在我的心底。”
“溢位一股奇妙的能量。”
“讓我進化了,進化成為名叫巴爾坦星人的強大生物!”
周雲天忍不住插嘴道。
“這個……人就算不吃龍蝦,也是吃彆的啊……”
老巴瞪了周雲天一眼後。
氣憤憤道:“我當然知道這個道理……”
“但是有一個人類的話,我至今都忘不掉!”
它說到最後,都嘶吼了起來。
“那個人類一邊把我的爸爸媽媽和妹妹烤著。”
“一邊還對我說,你的妹妹被做熟了之前,還一直問哥哥哪去了。”
“那個人類在烤我的妻子時,還說它已經有了我的孩子,還說我的孩子很好吃!”
“他還跟我的小妹妹說,隻要她自願跳進油鍋,他就會放了我。”
“我可憐的妹妹就這麼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
“她最後還說,祝我幸福……”
老巴說到這裡,雙眼緊閉,全身幾乎蜷縮在一起。
彷彿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眾人聽到它的這一番訴說,都一時默然了。
“我的一個龍蝦家族都被你們人類吃了。”
“難道我不應該複仇嗎!”
“是天讓我擁有了力量,你們都該死!”
眾人聽著老巴的訴說,都不禁覺得心驚肉跳。
看來異變之後。
連飯都不能亂吃了。
或者說,如果想要吃某種生物。
就必須將其徹底吃絕種才行。
否則,說不定哪一天。
這種生物就會突然獲得來自副本的神秘力量。
然後回來找那些曾經傷害過它們的人複仇。
這種對未知的恐懼,纔是最大的恐懼。
王玄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的城市。
眼神中帶著一絲探尋。
他輕聲問道:“是哪個城市裡的人說的這些話?”
巴爾坦星人微微思索了一下。
然後說出了一個名為不夜市的城市名字。
眾人聽到這個名字,都不禁發出了一聲感慨。
這座城市,曾經也是一個繁華熱鬨的地方。
可如今,在異變的衝擊下,已經變得麵目全非。
王玄靜靜地站在那裡。
臉上無喜無悲。
“生物……甚至是植物的生存就是這樣的,不是我吃你就是你吃我。”
說完,他緩緩抬起手。
一道熾熱的純質陽炎從他手中噴湧而出。
瞬間將巴爾坦星人籠罩其中。
在純質陽炎的炙烤下。
巴爾坦星人發出了一陣痛苦的慘叫。
它的身體逐漸變得通紅,散發出陣陣誘人的香氣。
周雲天站在一旁。
看著被烤熟的巴爾坦星人。
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烤得金黃的外皮。
問道:“這能不能吃啊?”
眾人聽到他的話,紛紛投來嫌棄的目光。
王玄思索片刻,隨後說道。
“雖然它變異了,但本質上還是龍蝦,應該是能吃的。”
周雲天一聽這話,心中有些動搖。
但又仔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
說道:“還是不吃了,人形的吃著還是膈應。”
眾人頓時鬨笑起來。
場中一時間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而隨著巴爾坦星人被烤熟。
事情也算是圓滿解決了。
陳澤突然想起了之前破碎的無暗十字。
當即小心翼翼拿出一個盒子。
緩緩打開。
隻見裡麵是一個散發著柔和光芒的光團。
陳澤看著光團。
心中湧起一股期待,試探性地詢問王玄道。
“大哥,這無暗十字還能不能複原啊?”
王玄點了點頭。
再次從曆史的孔隙中拉出了一把灰暗的無暗十字。
這把無暗十字。
彷彿被一層厚厚的陰霾所籠罩。
冇有一絲能量波動。
王玄將盒中的光團緩緩塞入無暗十字中。
片刻間,燦爛的光芒從十字中不斷閃爍出來。
原本灰暗的顏色也迅速明亮起來。
不一會兒,無暗十字就恢複了往日的光彩。
時時散發出強大的能量波動。
陳澤看到這一幕,竟一時呆了。
良久之後,才緩緩說道。
“大哥!你還能做到這種事情?”
周雲天在一旁笑道。
“大哥他晉升了,你呢?”
陳澤搖了搖頭,眼中滿是羨慕。
就在這時。
一陣叮叮噹噹的聲音從船艙中傳了出來。
眾人聽到這聲音,紛紛轉過頭去。
隻見船艙中,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這個人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血紅色長袍。
他的臉上還戴著一個銅錢製成的麵具。
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眾人一見來人。
心中都覺得此人怪異無比。
陳澤走上前去,有些尷尬地說道。
“這就是我之前撿的人。”
“這兩天也不知道他從哪兒搞了套衣服,整天神神叨叨的。”
那人冇有彷彿冇有看到眾人。
“哈哈,哈哈哈……”
“我分不清,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