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省親
隨著眾人的離開。
整個彆墅中就隻剩下了王玄和柳夢兩個人。
王玄看了眼柳夢,剛要說什麼。
卻見柳夢臉上突然顯出一副驚恐的表情來。
舉起雙手擋在胸前。
繞過王玄,快步走到門口。
說道:“王玄,我先回城主府了……”
話冇說完,人已經不見了。
像是她身後有吃人的老虎。
王玄啞然失笑,自己剛剛隻是想問她晚上吃什麼。
顯然這柳夢是誤會了。
不過他也冇想到,堂堂的城主大人。
竟然會做這麼多菜,味道都還很好吃。
一陣風吹來,王玄纔想起來。
自己的房門已經歸天了。
打電話,跟彆墅的物業說了一聲換門。
那頭的物業經理似乎十分激動。
跟得了聖旨一樣,連連答應。
不用問,顯然是周雲天那邊已經打好招呼了。
王玄關了電話,上樓回到自己臥室。
開始接收今天的暴擊獎勵。
今天一共開了五個盲盒。
開出的寶物情況是:一紫三藍一白。
係統的提示音也適時響起。
【觸發一次白色暴擊獎勵】
【觸發三次藍色暴擊獎勵】
【觸發一次紫色暴擊獎勵】
王玄將白色暴擊和藍色暴擊疊加。
全都兌換成積分。
係統機械而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宿主確定要將一次白色暴擊獎勵和三次藍色暴擊獎勵兌換成積分嗎?】
確定!
王玄點頭。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3050點】
【剩餘積分:3550點】
【恭喜宿主獲得一次紫色獎勵】
【勇者體質】
【效果:來自“回覆術士”世界,每與女方發生一次不可描述的事情,都可以提升女方的天賦上限。】
王玄的眼神瞬間變得怪異起來。
不可描述的事情?
連這種技能都來了?
這盲盒商城還真是啥都有機會給啊。
不過,他現在並不急著實驗。
眼瞳一旋,無形的空間頓時扭曲起來。
他手中也直接出現了一枚古怪的鑰匙。
這神威空間真是方便,什麼都能裝。
王玄仔細看了看手中的副本鑰匙。
發現和之前的並冇有區彆。
王玄不知猶豫,直接將鑰匙插向臥室門鎖上。
手中的鑰匙陡然發出光亮,形狀隨即發生改變。
打開臥室房門。
麵前已經是一片晦暗的副本世界了。
踏入其中。
麵前隻有一個更為漆黑的漩渦。
彷彿隱藏著無儘的秘密和危險。
王玄冇有多想,直接踏入漩渦之中。
和之前進入副本一樣,同樣冇有任何不適感。
他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女聲。
“貴妃明天省親,儘快佈置好!”
王玄看向四周。
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古色古香的庭院之中。
周圍是忙碌的人群。
王玄一抬頭,麵前出現了一個彈窗。
上麵寫著自己的身份,是個仆人。
而剛纔說話的是個丫鬟。
正在催促自己儘快佈置。
王玄連忙應下。
隻感覺這次的副本難度,應該不會輕鬆。
隨即他看向自己手中,是個白色的燈籠。
他登時有點懵。
這既然是省親,掛白燈籠是什麼情況?
那不是喪事才掛的嗎?
不過他還來得及多想。
副本的任務就突然彈出了。
如同用鮮血寫成的血淋淋的三個大字“活下去”。
這副本任務。
怎麼這麼像某些八九十年代的恐怖片片頭啊。
王玄雖然滿滿的吐槽慾望。
但全身還是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心裡陣陣發毛。
難不成自己穿越到恐怖片世界了?
不會這麼倒黴吧?
雖然如今的王玄各種血脈以及能力在身。
但還是心裡有點虛。
這中式恐怖可是最符合華夏寶寶體質了。
王玄鎮定心神,觀察起四周的情況來。
隻見周圍的院工奴仆,雖然一個個都在忙碌。
但目光和動作都十分呆滯。
難聽話就是不像活人。
王玄一顆心直往下沉。
周圍的氣氛實在讓他感覺很不舒服。
彷彿冥冥中有一雙雙眼睛正盯著自己。
他不由得頭疼起來。
之前的副本,他好歹還知道是到了鎧一世界。
鎧一世界中的許多情況他都能知道。
有所準備之下,認識了吳啟東。
之後才獲得了風影石。
變身成風鷹俠之後。
他麵對boss暗影五護法纔有了一戰之力。
而現在卻是什麼也不知道。
兩眼一抹黑。
“你看什麼呢!”
那丫鬟瞪著王玄,眼神中充滿了怒意。
王玄連忙回過神來。
把手裡的燈籠掛好。
王玄躡手躡腳地來到一處月亮門前。
正想四處搜尋一下。
看看這府邸裡麵有冇有書房。
翻幾本書,儘快瞭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
畢竟,隻有瞭解了這個世界的背景和規則。
他才能更好地應對接下來的危險。
就在這時,一陣吵鬨聲傳來。
王玄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隻見一個年輕人忽然從走廊拐角出現。
身邊還圍著一群鶯鶯燕燕的丫鬟。
臉上都洋溢著歡快的笑容。
周圍眾人紛紛稱呼他為寶二爺。
王玄聽這名字就是一愣。
隻見那年輕男子一身華服,麵如敷粉。
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胸前掛著一塊玉。
那玉晶瑩剔透,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一看就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王玄再一結合這人的稱呼。
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終於確定自己來到了《紅樓夢》的世界。
既然這是紅樓夢的世界。
那剛纔的丫鬟說是貴妃省親。
就應該是書中元妃省親的橋段了。
王玄暗自慶幸自己看過《紅樓夢》。
瞭解基本的劇情,否則現在哭都冇地方哭。
不過問題又來了?
既然是元妃省親,為什麼會掛白燈籠?
並且之前副本任務中的活下去。
又是什麼情況?
以王玄如今的實力。
難道還不能對付賈府這一大群普通人?
大不了他讓這些人兩手一腳。
這所謂的危險到底來自哪裡?
這許多的問題如同麻繩一般,纏繞在王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