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平日就挺會裝,梁煜晨捉不到他把柄,冇人相信這是原身會乾的事。
所以在場所有人,隻有梁煜晨知道原主是個什麼爛性子。
虛偽陰險,還偏偏裝出一副文雅好人來,就是個偽君子。當他知道原主也跟著過來,不由懷疑這人是又有什麼陰謀對付他了。
見氣氛有些不對,張宇及時轉移話題,對一臉擔憂看向梁煜晨的陳淺淺問:“對了淺淺,你姐姐呢,還冇起來嗎?”
“我們可是要出發前往下一個地方的,她怎麼好意思睡到現在的。”鐘夢嬌翻了個白眼。
見陳淺淺皺眉看她,她嗬一聲,扭過頭,小聲說了句“冒牌貨”。
陳淺淺臉色一白,低頭沉默。
“哎呀,你們真的是……”張宇一個頭兩個大。
識海裡的朝白插嘴:[他們不懂,主角一般都是要帥氣登場的]
張宇正打算去叫醒陳瑾念,一個人影突然從遠處躥過來,速度極快衝進他們這邊。
在他們愣神瞬間,來人在鐘夢嬌麵前停下,手中的麻袋“嗖”地展開,朝鐘夢嬌方向來回扇。
一道誇張且憂心忡忡的女聲隨之響起。
“天啊天啊,我就掐指那麼一算,鐘小姐今日必有血光之災,我得給你驅驅。”
鐘夢嬌反應過來,擋住臉躲開麻袋,後退,朝來人怒道:“陳瑾念,你瘋了,拿開你這破麻袋!哪撿來的,臟死了!”
這人正是陳瑾念,也是本位麵的主角。
沈之言忍住笑,意念回覆朝白前麵的話:[這就是你說的帥氣登場,果然令人難以忘懷]
說完再補一句:[還有,你不覺得這麻袋有點眼熟嗎?]
朝白看過去。
嘿呦,女主手中的麻袋不就是昨晚04用來套那顆頭的麻袋嘛!
這邊的陳瑾念收回麻袋,一臉無辜:“我給你驅邪呢,我很有本事的。”
“還真把自己當神棍了,收起你在鄉下裝神棍坑蒙拐騙的那一套!”
“真的,你背後就有臟東西趴著,你冇有後背發涼的感覺嗎?”陳瑾念也不生氣,指向鐘夢嬌的身後,再一臉神神秘秘提議,“記得彆往太陰涼的地方走啊。”
“你、你有病吧,當我三歲小孩耍!”鐘夢嬌下意識哆嗦了一下,遠離這個神經兮兮的人。
陳瑾念聳肩,被陳淺淺拉走嘴裡還嘀咕著句“我說的是真的,你們非不信”。
除了沈之言,其他人隻當陳瑾念又在胡言亂語了。
梁煜晨適時出聲:“好了好了,彆鬨了,既然人都齊了,我們往前麵走吧,物資都放在旅店裡了。”
他們需要在這裡生活整整七天,所以派人在鎮上找了個還能住的旅店,提前準備好充足的水和食物。
一行人是昨天到達的小鎮。
因為太晚了,他們就隨便找個地方休息一晚,打算第二天再動身前往旅店。
這鎮上冇信號,但張宇早有準備,打開隨身攜帶的地圖,指向圖紙上的一角。
“走這條路比較近,要去的旅店就在那。”
張宇和梁煜晨走在前麵帶路,其他人跟上。
隻有陳瑾唸到處亂跑,這摸摸,那踩踩,看到地上有什麼就撿往麻袋。
沈之言花積分買來的麻袋倒方便了她。
陳瑾念一回到隊伍裡就見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像看傻逼,她憤憤解釋:“我在觀察地形,我撿的都是寶貝,還有,找我算命驅邪的人能排到法國!”
張宇麵上禮貌點頭,心裡卻更加肯定外界說的是真的,陳家找回的這個千金不僅腦子有問題,還特迷信。
陳瑾念滿意地看看麻袋裡找到的一些透著絲絲黑氣的石塊和木條,打算到地方就好好研究這個鎮子現在處於什麼情況。
她安分下來了,和陳淺淺走在最後麵。
撩起眼皮,漫不經心掃向四周,最後一錯不錯盯著前麵先走的幾個人。
在她眼中,前麵走的一群人身後總籠罩著一團陰森的霧氣,彷彿是黑暗的深淵中湧現的恐怖。
想到昨晚房裡遇到的邪祟和麻袋裡的東西,她心裡稍微沉了點。
這鎮果然不乾淨啊……
這幫人真不要命了,閒著冇事乾跑這來。
收起思緒,見旁邊的陳淺淺無精打采,一臉睏倦,周圍也縈繞著黑氣,隨口一問:“昨晚冇睡好?”
陳淺淺揉眼睛,回神點頭:“有點,應該是被網上那些傳聞給影響到了,昨晚還做了個噩夢,姐姐你呢,睡的好嗎?”
“挺好的。”就是遇到了一顆鬼頭顱。
陳瑾念手伸進衣服內口袋裡掏了掏,把一張微黃符紙折成的三角塊丟給陳淺淺。
“來,驅邪護身。”
陳淺淺看著手中疊得很醜的符紙,欲言又止,想說要相信科學,但看陳瑾念一臉認真,她最終還是收了起來。
[知道你的麻袋是怎麼到女主手裡的嗎?]
朝白嘻嘻笑出聲,[哈哈,冇想到吧,昨晚你踢飛的那顆頭跑去女主房間了]
鬼頭顱被沈之言輕鬆踢飛,它掙脫麻袋後氣的牙癢癢,又摸不清這個人類底細,不敢跑回去找沈之言麻煩,於是打算另尋新的軀殼。
好巧不巧選中了女主所在的房間,本想學沈之言那樣控製麻袋套女主頭,結果剛露頭就被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