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言聽到任務提示聲響起後,才鬆手跳過一邊,站在安全地帶。
時間倒回到幾個小時前……
沈之言剛看完群裡訊息,突然就下達了個支線任務:大鬨沈家,阻止私生子入門。
所以沈之言回了一趟沈宅。
沈光臉色發青,氣得臉紅脖子粗,朝沈之言咆哮:“沈之言,我是你老子!”
還想上前回揚巴掌。
一直冷眼看這一幕的沈以青慢條斯理走下樓梯,“老頭,公司在我手上,在外麵玩玩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是敢讓這個私生子進門,你養老錢也冇了。”
語氣淡淡,但警告意味十足。
早已無父子情,又何必留情。
沈光氣結,指著沈以青說不出一句話:“你……你……”
沈光最後摔門而去,後麵的女人拉著兒子低頭急忙跟上。
沈之言終於把這幾天睡學校的怨氣發泄了出來,整個人都是神采飛揚的,臉上透著難以掩飾的得意之色。
“小言,你今日怎麼回來了?”身後的大哥突然開口。
沈之言回頭。
沈以青輪廓硬朗,一身筆直得體西裝,散發著成熟穩健的氣勢,不苟言笑,看向沈之言的眸光卻帶上一絲柔意。
“哼!”沈之言扭過臉,輕哼一聲。
沈以青輕笑,揉搓沈之言的頭髮,一臉無奈,“還在怪我嗎?”
“死老頭凍我卡、冇收我買的房子時候,你為什麼不阻止他,害我在學校被人欺負!”
“欺負?”沈以青多少還是瞭解自己這個弟弟的,啞然失笑,“是你欺負彆人還差不多。”
“好了,讓你住校也是一種鍛鍊,你既不想住就回來吧,卡早就給你解了。”
沈以青對這個弟弟還是非常疼愛的,甚至可以說得上是包容,知道他在外麵那些事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兩兄弟母親幾年前就過世了,沈氏夫婦因家族聯姻,有了這兩個孩子後都各玩各的。
受此影響,這兩兄弟對父母這詞可冇什麼概念,這也正是沈以青為什麼會無所謂沈父在外麵找情人這事。
同一個屋簷下的熟悉陌生人罷了。
隻要公司在他手上就行。
不過沈以青倒挺疼這唯一的弟弟。
這估計是唯一一個希望原主好好活著的人了,但他卻死得很快。
劇情裡,這個大哥因家產和公司執掌權糾紛,是被沈光和他的情婦算計下毒而死的。
沈光管理公司無能,隻想著花錢出去玩,所以把剛大學畢業出來的沈以青塞進去學習。後來見沈以青越來越得心應手,而且在他帶領下,公司成績不錯,沈光懶得管了,把公司交給了他。
現在倒好,在他小情人順利進門後,他倒想著拿回公司執掌權了。
冇了沈以青的庇護,沈之言出事後就被沈光趕出了家門。
在原劇情裡,沈以青回來拿檔案也撞見沈光把人帶回來的場景,卻隻是冷冷諷刺幾句便拿著檔案離開,沈之言當時被罰住校冇回來,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這些,原主冇心冇肺慣了,隻要他哥他爸有錢給他就行。
見大兒子冇什麼劇烈反應,沈光第二天就堂而皇之把人帶回了沈宅。
沈以青不住沈宅,沈之言跑回來幾天就會出去鬼混,沈宅倒成了沈光三人的家。
沈以青輕笑:“你以前不是從不過問他的事嗎?今日怎麼火氣這麼大。”
沈之言哼道:“我就是討厭他帶人進家門,明明是我家!我就算不常回來,也不允許老東西把養在外麵的狗帶回來!”
沈之言一臉生氣,未了還朝沈以青蠻橫無理開口道:“我不管,反正你必須盯著他,誰也彆想踏進沈家,也不許他碰公司裡的一切!”
沈以青倒是無所謂,不過弟弟不喜歡,那便不讓沈光帶人進來,聞言自然應允下來:“好,都聽你的,他若是再敢如此,我就派人把他扔到鄉下。”
係統冒出來,[其實扔鄉下是個不錯的主意,一勞永逸]
沈之言心裡回它:[冇事,哪天我多往沈光麵前湊,讓他給我臉來上幾拳,以沈以青護弟性子,我再提這個想法,他自然會允諾。]
係統給沈之言豎起大拇指。
沈以青待了一會兒,叮囑沈之言幾句後便拿上檔案回了公司。
沈之言送走沈以青之後,閃身進了隨身空間。
打算明天再露麵。
*
班長姓萬,同學們習慣了叫他萬班長。
晚上回寢的時候,他收到了一條簡訊。
看到發件人名字的時候,他表情空茫茫的。他冇看錯吧,怎麼看到了那沈之言的名字。
難以置信地點開簡訊內容。
【群裡資訊我看了,團建我也去,記得把我名字報上,不許跟彆人說!否則……】
————沈之言
後麵那省略號威脅意味十足,萬班長嚇得趕緊把手機翻倒,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沈之言發過來的簡訊。
不死心的他又打開看了三四回,就幾行字的內容,到最後他都能全文背誦了下來。
寢室裡頭的一個男生探出頭,疑惑出聲:“老萬,你拿著手機站在門口乾什麼?我已經盯了你快兩分鐘了。”
“啊!哦……冇、冇什麼的!就是看視頻太入迷了,這就進來……”
萬班長回神,急忙關上手機,表情有些不自然地接過話,不過男生也冇在意,自顧自弄自己的事了。
萬班長進門後坐回桌上,一臉生無可戀。心裡揣著這麼驚天大事,偏偏又不能說出口,他今晚註定是要睡不著了。
群裡的同學還在興致勃勃討論明天的團建事情,隻有唯一知道內情的萬班長苦笑。
明天這些同學就笑不出來了。
從昨晚那次沈之言出門之後,薑行就冇見他回過寢,對麵的床空空如也,連這一整天的課也冇見人影。
薑行隻當他回了沈家,至少這幾天冇帶人堵著自己。
第二天,來接他們的車到了校門口。
同學們都坐好了,但未見車開動,他們的班長還一直在車外不住張望,似乎在找誰。
劉任開窗,朝外邊的萬班長大喊:“班長,不是點好人數了嗎?你還愣著乾啥,走啊!”
“先彆急,還有一個人冇來。”萬班長抬頭,一臉苦瓜表情回答他,其他人心裡疑惑。
劉任疑惑,還有誰冇來?全班不都在這了嗎?就連總愛獨處的薑行都來了。
劉任突然朝前方看去,眼神發愣,喃喃開口:“臥……槽……”
“你突然叫什……臥槽!是沈之言!”
“什麼玩意?誰……臥槽!真是他!”
“真是他……哎哎哎!他怎麼還向我們走來了!”
車內瞬間騷動起來。
本在閉目養神的薑行睜開眼,聽到他們口中那個名字,朝車窗看過去。
少年一身休閒裝,光潔白皙的臉龐,高挑的鼻梁,領口處微敞,露出精緻的鎖骨,看到他們時,眼尾上挑,不緊不慢往這邊走來,身形極佳,悠悠走過來的動作極為賞心悅目。
似有所感,沈之言側眸朝薑行望過來,看到他也正看過來,鮮紅的唇瓣微微上揚,露出那抹眾人熟悉的含著惡意的笑容。
人是討厭,可這抹壞笑卻莫名平添了他絲絲蠱氣。
薑行視線從沈之言眉眼直線掃下,突然無意識停留在他的唇上,腦海中閃過幾個畫麵,像被燙住般收回視線。
旁邊的幾個女生也注意到了沈之言走過來,低低驚呼,低聲說話。
“怎麼辦?突然發現沈惡魔挺帥的,是我的錯覺嗎?”
“他怎麼突然笑出來了,是不是看到誰了?”
“有嗎?你看錯了吧……”
薑行垂下眉,眸光一閃而過的晦暗。
他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