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言從昏迷中醒來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一醒來就見朝白蜷縮在角落,眼神充滿了恐懼。
朝白心裡回他:[這裡有監控]
沈之言暗自掃過去,果然,右側上方就閃爍一個紅點。
那些搶奪豪取文必定標配一個地下室。
現在他們身處的就是一個地下室,一扇狹窄而陰暗的鐵門橫亙在入口處,兩人均被封住了嘴巴,雙手雙腳被縛。
四周空曠,角落隻有一張黑色桌子,靠近桌子的角落旁也散落一些衣物和繩子。
與此陰冷環境不太相符的是,中央是一張還算乾淨的柔軟大床。
一看就知道季子翰腦子裡想的都是些什麼黃色廢料。
朝白:[你冇醒的時候季子翰已經過來了,看到我的時候,噗哈哈哈哈——那表情,可絕了]
沈之言差點忘了,朝白之前跟他說過,他在廁所把季子翰全方位無死角暴打一頓的事,下手極其殘忍。
前腳剛被沈之言打,傷還冇完全好又被朝白捶,做人能做到季子翰這份上也是冇誰了。
現在他們已經按計劃來到季子翰的彆墅了,所以解鎖劇情關鍵節點從哪裡開始著手,要如何觸發,都無從查探。
朝白煩躁撓撓頭,這種動腦筋的活果然不適合他,他還是喜歡純乾架來的爽快。
[04,這個支線任務一點頭緒也冇有,它就不能多來點線索]
沈之言倒冇太多驚訝,[冇有頭緒就對了,不然怎麼對得起它釋出的這20個爽感值呢]
[既然支線任務在這裡,我猜多少和季子翰扯點關係。]
沈之言視線落在牆角那堆被裹成團的衣物,叮囑朝白留意季子翰那邊動靜,自己分出了一縷神識出來。
而季子翰這邊正站在客廳,前麵並排站著他的手下,此時的季子翰正在發火。
得知自己的蠢手下還多綁了一個人過來,他簡直要被氣死了,下到地下室看到另一個人的臉時,臉色更是難看得像吃了蒼蠅一樣。
因為這個人當初可是在廁所裡把他打了的人。
“一群飯桶!這點事都辦不好!另一個人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沈之言家裡,他和沈之言什麼關係?”
挨訓的其中一個人回憶朝白之前門外的那句話,回答:“沈之言好像是他哥,我們在屋內聽到他這樣喊的沈之言。”
哥?
季子翰狐疑,他調查過沈之言,家裡就一個好賭慫狗爸,冇有二胎,怎麼會冒出來一個弟弟?
手下停頓半秒,又弱弱補了一句:“可能是……是親戚,就遠房表弟什麼的吧……”
“我不知道嗎!用得著你來說,都滾出去!”季子翰挨個賞他們每人一巴掌,然後讓他們滾出去。
人都走後,季子翰的氣都還冇消,世界真是小,冇想到陰差陽錯的,另一個讓他恨得牙癢癢的人也被捆住帶來了。真不愧是兄弟,打人的手法都一個樣。
不過想到自己不用費什麼心思,兩人都自動送上門了,季子翰心情這纔好點。
季子翰摸著下巴看著桌上的電腦,裡麵的畫麵正是地下室此刻情況,季子翰掃過已經醒過來的兩人,此時的他們已經察覺到自己是被綁架了,表情不安,試圖掙脫繩子,可無濟於事。
季子翰目光停留在了容貌妍麗的沈之言臉上,轉了一圈,又緩緩落在清秀可愛的朝白身上,總歸就是在兩人之間來回掃。
其心思不言而喻了。
在識海裡的沈之言和朝白:“……”
朝白無語了:[所以這天天發*的死蛋憑什麼能是位麵主角之一]
沈之言:[你去問生成這一切的世界意誌,它當初捏造位麵主角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用腳糊上去的]
季子翰的這棟小彆墅落腳在環境較好的地方,不在鬨市附近,所以也相對偏點,季子翰讓自己手下全滾了,所以現在這裡隻有季子翰和在地下室被綁著的兩人。
陰冷勁風掃蕩的晚上,迴盪著令人心悸的腳步聲,似乎有什麼人正在秘密地接近……
而地下室這邊,沈之言收起往四周探查的一縷神識,和朝白交流。
[你猜我在這裡發現了什麼]
不待朝白說話,沈之言繼續說:[那張床……我在床沿一角發現了一絲血跡]
已經褐色發黑了,一看就是很久之前留下的,有擦拭痕跡,非常淡,很不明顯。
不僅如此,沈之言還發現那張黑色桌子的桌角也落有刀劃痕跡,非常深的一道。
而且角落裡那落了灰的衣物分明是……
沈之言垂眸,漆黑的眼珠轉動,泛著深意,說出自己的猜測……
聽完後,朝白震驚得輕輕吸氣。
“嘩啦——”
地下室鐵門打開了,季子翰走進來,手裡還端著一杯水,心情大好,上前把兩人嘴上的膠帶撕開。
“兩位,可真是好久不見。”
沈之言一看是他,目光從恍惚到震驚,“是你!你憑什麼綁我們,這是犯法的!”
“犯法?”季子翰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笑得直彎腰,眼中閃著狂妄,冷笑:“你以為我會怕嗎?”
“我想讓你們消失,何其簡單呐,之前又不是冇……”
季子翰似乎想到什麼,微微皺眉,很快停下冇再繼續。
沈之言眼底閃過探究之色,很快消失。
“總之,你們逃不了,彆白費力氣了。”
季子翰把手中的水遞過沈之言麵前,抓住他頭髮,逼他仰起頭看著自己:“喝下去!”
沈之言朝他臉上呸一聲,然後怒罵:“噁心狗!”
季子翰眼底迅速凝結成寒冰,掐住沈之言,粗魯灌了下去。
“咳咳咳!”
沈之言被嗆到,咳得滿臉通紅,季子翰帶著得意欣賞他的狼狽,這才收手給沈之言鬆綁,然後站過一旁,靜靜等待他的反應。
很快沈之言就發現自己身體有種使不上勁的感覺,趴在地上渾身無力。
“你、你放了什麼……”
“一些小料罷了,不影響你在床上伺候我。”
雖說現在人是受限於他手上,但之前在酒吧門口那回給了他不小的教訓,季子翰怎麼著也得提防點,所以決定卸他的力,讓他使不上勁才行。
綁架、軟禁、下藥、霸王硬上弓。
行啊,劇情裡這些用在蘇知南身上的手段反倒轉移到沈之言這裡了。
“呸!噁心的玩意,我看你是想得美!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把你揍死算了。”朝白這話倒是真心實意。
差點忘了還有個人,季子翰上前把膠布重新封上朝白的嘴,冷笑:“你著什麼急,下一個就是你,廁所那天的事還冇找你算賬呢。”
渾身無力的沈之言被甩到床上,季子翰笑得很淫。
朝白欲言又止,[04,下一步該如何走啊,我要不要現在把他劈死,你這真要在我麵前演活chun*吧]
[春屁,我守身如玉著呢],沈之言還有心思回朝白。
[等著吧,註定要有人破壞他的美夢]
果然,季子翰丟在一旁的手機剛好響起。
剛脫完外套的季子翰一臉煩躁拿過,看到來電人後又立馬變了臉色。
連倒在床上的沈之言也顧不上了,轉身把門打開就出了地下室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