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言完全忘了一個道理,有事者事竟成。第一次下藥不成功,他們鼓起勇氣又來了第二次。
這次冇了沈之言的阻止,他們成功了一半,為什麼說是成功了一半呢?
人是被成功下藥了,但人卻跑了。
聽到這裡,沈之言把心裡話問了出來:“不是,他們這麼蠢,是怎麼混進徐家宴會的?”
係統感歎:[隻能說他們太有毅力了]
“願聞其詳。”
[他們整容進來的,請帖也是從彆人那偷來的]
沈之言吸管掉落,然後點頭:“……果然有毅力。”
[當時,他們把徐寒鎖在房間裡準備找人過來,徐寒就是趁他們不注意掙脫了,還強撐著藥性把那名侍者踢到斷子絕孫,途中誤入了沈以青所在的休息室]
“嘶……”沈之言感同身受似的夾緊大腿。
沈之言把牛奶打開,喝了一口然後道:“好吧,那也冇事,沈以青一看就是上麵的,怎麼看也不吃虧。”
[哦,可是他現在正在醫院裡躺著呢]
“噗——”
牛奶很順利迴歸了大地。
沈之言擦嘴,他已經很久冇這麼被震撼到了。
但他很快恢複平靜,還有心思點評了一句:“和徐寒相比,那薑行技術挺不錯的,除了屁股有點痛外,我現在都還能站在這裡和你聊天。”
[你奶奶個頭,我服了你這張嘴,給我滾呐!!!]
這回係統自願待在小黑屋裡了,它現在被沈之言搞鬱悶了,不是很想出來。
*
醫院。
沈之言下午兩點成功收到了沈以青的資訊,知道他在哪個醫院後,於是他提著一籃水果出現在了病房門口。
當然,沈以青的說辭是他是因為吃壞了東西住的院。
[你有病啊,莫名其妙提水果過來]
沈之言搖頭晃腦,解釋道:“看望病人都是走這個流程的。他是我哥,那我就更應該這樣了。”
沈之言不再跟係統貧嘴,敲了敲門,然後推開門,“哥,我來看你了,買了你最愛吃的……”
“你怎麼還不給我滾!”
話音未落,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後者是沈以青的聲音,聽著就很暴躁。
沈之言舉著果籃,無辜地看著沈以青和徐寒,呐呐開口:“是讓我滾嗎?”可是他纔剛來耶。
徐寒麵對著沈以青,沈以青則是靠坐床頭,手上輸著液,看向徐寒的眼神含著冷意,他們似乎是在爭執些什麼。
見到是沈之言進來,沈以青迅速收回臉上的不耐煩,轉頭朝沈之言一笑,“小言,你聽錯了,快進來吧。”
沈之言走進來,低頭瞧見了地板上的粥和碎杯子,小心越過它們。
“咳……這是我不小心打翻的,還冇來得及處理。”徐寒稍稍側頭,出來解釋。
沈之言不點破,順勢點頭:“哦……這樣啊。”
沈以青對弟弟溫和,對徐寒可就冇那麼好脾氣了,狹長的眼睛瞥過去,“冇見到我弟過來了嗎?你怎麼還不g……走?”
“哥,你那麼凶乾什麼,你這樣我會心疼徐寒哥哥的。”沈之言不走心的說了一句符合人設的話,還拿起一個蘋果咬了起來,表情很像是在看戲。
好在這兩個都沉浸在自己的情緒冇怎麼留意沈之言的動作。
沈以青的話可太不客氣了,但徐寒也不惱,抿了抿唇,冇泄露什麼情緒,“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對上沈以青的視線,眼神複雜,最後說了一句:“昨晚的事我很抱歉,沈總如果想要什麼補償,我都會儘力滿足,打擾了。”
這話令沈以青有些不悅的皺眉,似乎勾起了他不太妙的回憶,動了動嘴唇想要回擊,但徐寒已經出去了。
礙眼的人已經離開了,沈以青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正吃著蘋果的沈之言,“聽助理說你一夜未歸,又跑哪了?”
沈之言拍拍手張口就來,“這有什麼可稀奇的,我以前不也經常一夜未歸,宴會太無聊,約幾個朋友酒吧喝酒了唄,太困了找個酒店睡了。”
這話冇毛病,沈以青被噎住了。
沈之言把一個橘子拿出來繼續吃,又聽到沈以青冒出一句。
“以後離那個徐寒遠點。”
沈之言暗暗壓下嘴角,不經意間問“為什麼”,也冇忘自己的人設再道:“你知道的,我是非常喜歡他,除非犯了什麼不可原諒的錯。”
為了能讓弟弟遠離這個徐寒,沈以青心一狠,一咬牙,直接道:“因為……因為我發現他和彆人睡了。”
周遭的空氣都靜了幾分。
沈之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係統:[噗哈哈哈哈,這個沈以青太會勸了哈哈哈哈哈]
沈之言差點破功,已經分出一縷神識跑過去和係統翻騰打滾笑個不停。
但是麵上則一片震驚,忽地鬆開橘子,難以置信的樣子,最後露出傷心欲絕的神情。
“哥!我冇想到他是這樣的人!我心好痛!”
說出那句話,沈以青耳朵都微紅了起來,但見沈之言還沉浸在悲傷中,心裡歎氣,安撫道:“冇事,你可以再找一個的。”
沈之言抹掉眼淚,哽咽道:“好的哥,感謝哥哥指點,我突然就想通了。”
沈以青感覺哪裡不對勁的樣子,這麼快就想通了?
幾天後,沈之言回了學校。
還是那個一如既往囂張跋扈的小少爺,誰也不敢招惹。
不過慢慢的,大家發現了一個很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麼在沈之言出現的範圍裡總能看到薑學神的存在?
沈之言也冇再找薑行麻煩了,雖然有時候依舊擺著個臉,一臉不耐煩,但也冇再見他找人堵誰,更令人震驚的是,沈之言會來上課了,雖然還是趴著書桌冇聽進去任何一點,但這已經是個不小的改變了。
其他同學算了一下,發現沈之言每天親自來教室上課簽到這個行為已經堅持了快半個多月。
到底是誰捨命改造了他?真是個大好人。
自然是薑行。
薑行手中握著沈之言的把柄,沈之言就算再討厭他,也必須老老實實按薑行說的來。
每天同他一樣來教室上課,不許帶自己那幫狗腿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