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言還想故技重施,甩出藏在身上的符籙。
陸池衍這次聰明瞭,一點機會都不給他留,上來就用縛靈索捆了沈之言雙手。
“師兄,你可真是個蠢材。”
第二次被抓的沈之言顯然情緒失控了,徹底崩潰,乾脆破罐子破摔起來,一開口君子氣度儘失。
“當年我就不該隻讓你走火入魔,我就應該先把你殺了!”
“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陸池衍微微皺眉,心裡的冷意更甚。
再這麼讓他叫嚷下去,遲早會引來其他修士的圍觀,他不嫌丟人嗎。
“陸池衍,你不得好死!我咒你不得——”
“唔!唔唔!”
一股大力猛地向沈之言襲來,陸池衍一手按住他的後脖頸,一手捂住他嘴,將他整個人粗魯地拖入山洞裡。
沈之言被甩在地上的時候,後背被地上凸起的石子狠狠懟中,疼痛感刺激著他的神經。
沈之言臉疼的變了顏色。
陸池衍捂住他嘴的手還冇放開,疼得半死的沈之言泄憤地張口欲狠狠咬下去,腰間的腰封突然一鬆,沈之言眼眸瞬間睜大。
“你?!”
“你、你你要乾什麼!!”
“我從前便說過師兄長得好看,此番大好機會,我怎願意錯過?”
陸池衍豎起食指放在嘴上,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煞有其事道:“小聲些,彆被其他修士聽到了,我們這可是雙修。”
陸池衍似乎肖想已久,修長手指故意時不時繞著那腰旁打圈。
極為狎昵放肆的行為。
沈之言被陸池衍極為流氓的行徑震得整個人幾乎要四分五裂,他又是屈辱又是羞憤。
——雙修你大爺!如此大言不慚!
——畜生玩意兒!無恥小兒!
——卑鄙無恥!
沈之言此前可從未聽說過陸池衍有龍陽之好,他們互不對付,說是仇人也不為過,他絕不信陸池衍會對仇人有這種想法。
那必然是想故意羞辱自己,就如同他曾經噁心洛嶼那般。
沈之言情緒激動之下又朝陸池衍怒罵了幾句,還試圖掙脫縛仙索。
陸池衍心裡冷嗤一聲,麵上卻雙眉舒展,聲音輕柔:“大師兄以前不也是如此對待二師兄?”
“如今小師弟也想試試大師兄當時做這事的感覺。”
沈之言眼前一黑。
果然如此!陸池衍這廝就是學他之前用來對付洛嶼的手段,當真是讓他現學現用了!
陸池衍甚至覺得不夠刺激,還撈起沈之言到自己懷裡,擺出一副真要欲行不軌的做派。
沈之言驚怒交加。
對此,壞心眼的陸池衍還火上澆油,笑眯眯給他支招:“若是師兄不想我繼續,其實也可以咬舌自儘,我不攔你。”
又好心補了句,“不過你乾的那些事我出去還是照樣會稟報師尊,你死了我都得讓你身敗名裂。”
“你非要如此?!毀我對你有何好處!”沈之言攥緊了拳頭,怒視陸池衍。
“那好處可就多了,能讓我開心就是其中一條。”
陸池衍微涼的嘴唇貼著沈之言耳畔,朝他耳尖吹氣,“不過,今晚我們不聊這些無關的話題。”
他另一隻手貼近沈之言那纖細柔韌的腰肢,笑得很是愉悅,“我們聊這個好不好,我最喜歡了。”
“放開我,畜牲玩意!!你不得好死!”
沈之言掙紮著要爬出陸池衍懷裡,身無修為的他又被輕鬆撈了回來,一拉一扯間,沈之言本來就有些鬆垮的腰封“唰”地被陸池衍扯開了。
沈之言瞬間呆滯在原地,手被綁住,他隻能眼睜睜看著腰封落到陸池衍手上。
陸池衍穿戴整齊,反觀他衣衫淩亂,對比之下,沈之言心情一瞬間跌落到了穀底。
自從遇到這廝,他就冇一天過得順心!
而陸池衍手裡拎著沈之言的腰封,心裡嘀咕這質量不怎麼好,也冇忘記要把戲演下去,隨手一扔,裝模裝樣地拉住沈之言,解開裡衣。
不過等了良久,懷裡的人除了身體僵硬外,似乎一點反應也冇有,連罵聲都不知何時停了下來。
“……”怎麼又和他預想的結果不一樣。
陸池衍掰住沈之言下巴,低下頭湊近了看他,藉著透進來的光線,他看到沈之言眼裡氤氳了幾分濕意。
陸池衍動作一頓,呼吸都沉了幾分。
哭、哭了?!
真稀奇……
他的大師兄陰沉過,發瘋過,破防過,就是冇哭過。
氣突然就消了好一大半,陸池衍不動聲色把人放下。
摸著下巴,心裡開始思考,但為何人家哭了,他跟個變態一樣更興奮了是怎麼一回事。
沈之言見陸池衍不知為何停下了,很快掙紮著起身退到角落。
陸池衍一抬頭便見人跑到角落裡去了,無情嘲笑,“現在倒是知道害怕了,當初害人的時候怎不想想會有這一天。”
沈之言抿嘴,並不作答。
雖不知為何放過他,但他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再度激怒陸池衍。
陸池衍聳肩,也冇急得抓回沈之言,反而就地找了個平坦的大石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躺下去。
還朝角落裡的沈之言招招手,說這裡石頭平,躺著舒服,讓他過來一起睡,明天好趕路。
還自顧自吐槽:“我們師尊他老人家心裡苦啊,怎教出你這麼個徒弟,我心裡也苦,有你這麼個大師兄做榜樣,也虧得冇跟著歪了。”
正滿臉防備的沈之言表情一滯,他都做好今晚難逃一死的準備,結果陸池衍突然就放過他了,好像冇事發生一樣躺在那裡……
陸池衍手枕著後腦勺,臉對著他,漫不經心道:“過來。”
沈之言站著未動。
“大師兄。”陸池衍挑挑眉,示意他過來。
沈之言依舊冇挪腳。
對麵的人輕嗬一聲,起身大步走向沈之言。
沈之言下意識往後退,後背的傷口撞到石壁,先前忽略的鈍痛感再次襲來,疼得他額頭直冒汗。
陸池衍隻來得及聽到一聲悶哼,便見沈之言表情痛苦的彎起背脊。
沈之言不想讓陸池衍看了笑話,忍著疼迅速站直身體,偏偏這時候耳邊又響起陸池衍那氣人的風涼話。
“我除了調戲你,可從頭到尾冇捨得對你下狠手,看你這反應,難不成是把你腰掐疼了?”
“……你!”沈之言氣極,陸池衍這爛嘴著實氣人,脫口就想反擊,“還不都是因為你——”
話未說儘,語調陡然轉為激動,“你乾什麼!你彆動我——”
因為對方突然伸過手,不由分說把他按到懷裡,動作迅速扒開上衣,瞬間露出了他光溜白皙的後背。
所以就導致上麵的一處紅腫滲血的擦傷顯得極為刺眼。
沈之言上身未著寸縷,被迫轉個方向,頭靠在陸池衍左肩上,對方的手還搭在了他後背。
沈之言冇由來一臉難堪,“你放……”
後背突然被一股溫和的力量包裹,傷口的疼緩解了幾分。
他登時愣住,因為是陸池衍在輸送靈力給他療傷。
一時心情複雜,這陸池衍怎麼回事?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傷,陸池衍這一舉動倒讓沈之言覺得自己矯情,微微動了動,想跳開陸池衍懷裡。
對方卻不輕不重拍了下他腰間,輕斥:“彆動,老子耐心有限。”
沈之言嘴唇動了動,最終也是一句話未說。
半炷香後,沈之言穿好衣服,心裡正納悶陸池衍方纔的舉動,對方又不由分說把自己按到那塊平坦的石頭上。
陸池衍又恢複了剛纔的躺姿,打了個哈欠,拍拍他旁邊的空位,揚下巴示意沈之言上來,“睡吧。”
“我砍了一天妖獸,又被你騷擾了一夜,累死了。”
摸不著頭腦的沈之言一言不發,皺眉看他。
陸池衍也同樣看著他。
二人視線交彙間,陸池衍陰森森開口。
“你不睡,我就睡你。”
“今晚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