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幕所言,秦蘇被魏皇打包丟進了東宮,連辦公的地方都改到了東宮。
秦蘇也知道魏皇對自己還有點小氣,所以這兩日乖巧得過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便捷 】
少府送過來的奏疏,大部分都是秦蘇自己完成的。
難得提早幹完活,何蕭輕鬆了片刻。
抬眸看著殿內,
秦蘇坐在上麵,苦兮兮地看奏疏,他兒子在給王氏子孟氏子講學,用秦蘇的話講就是輔導作業。
整個殿內,隻有自己沒事幹。
原來不幹活是這麼的好啊。
難怪秦蘇不愛幹活。
剛剛這麼想的何蕭,肩膀上就攀上一隻手臂。
哦,還有劉吉也沒事幹了。
劉吉湊上來:「陛下找你說什麼了?真的就隻是讓你把會計製度呈上去?」
今早下朝之後到東宮之前,魏皇把何蕭叫去章台宮。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裡麵出來。
何蕭隻說是讓把會計製度呈上去。
但是劉吉不信。
何蕭看了一眼秦蘇,小聲道:「陛下問我會計製度是誰提出來的。」
劉吉頓了下,餘光掃一眼苦哈哈的秦蘇,用眼神詢問何蕭。
何蕭搖搖頭。
劉吉還想再說些什麼,殿外走進來一人。
「長公子,陛下又給您送來了兩位伴讀。」
「啪!」
竹簡猝然落在桌案上的聲音,把殿內幾人都嚇了一跳。
那下人還以為秦蘇生氣了,嚇得一哆嗦,頭壓得更低了。
秦蘇原本還在迷迷糊糊,驟然間耳朵捕捉到「伴讀」二字,嚇得一哆嗦,手上的竹簡都沒拿穩,直直落在桌案上,聲音直接讓秦蘇徹底回神。
從殿外進來魏皇剛叫過來的兩位伴讀。
秦蘇看著眼前有些特殊的兩個人,沉默。
見到兩位新來的伴讀,首先不淡定的是王定。
他屁股直接坐不住了,看見章良才,就想起那日被大父無故罰抄。
明明不是他的錯,但是大父的理由讓他找不到錯處。
「你若是不在鹹陽城鬼混,那人怎麼能借你名頭,還成功了。定是你平日這種事幹得多了,所以才讓那人有冒充你的機會。」
就因為這個,他抄了一宿的書。
「章氏子!」王定咬牙切齒。
章良才也不淡定啊。
他的眼裡全然沒有看見王定,視線全在秦蘇身上:「你你你……」
秦蘇看著章良才和晏青。
想起來這是之前在鹹陽城遇到的互毆的兩個人。
摸摸鼻子,尷尬一笑。
又看一眼王定,尷尬一笑。
晏青也沒想到他以為的「王定」其實是天幕所言的長公子。
他深深作揖行禮:「青多謝長公子那日相救。」
王定:???
王定瞪大了眼睛看著秦蘇。
「長公子,那日是你救了晏青?」
天殺的,那為什麼那日他問秦蘇,秦蘇表示不認識章良才。
章良才更是暗自慶幸不已。
幸好那日沒有真的跟秦蘇起衝突。
真是幸好。
秦蘇摸了摸鼻子,渾身都不自在:「我那日隻是開口問了一句,不算救了你。」
晏青看一眼章良才,道:「沒有,那日我和章氏子……」
章良才閉著眼睛道:「我們那日本來說的是決一生死。」
秦蘇:……
啊?
秦蘇這才瞭解到那日的始末。
那日簡依被查出來懷孕了,章都尉說簡依時不小心拉踩了原配,也就是章良才的生母。
章良才氣急敗壞,簡依被章都尉護的很好,他沒辦法,隻能找簡依帶過來的晏青撒氣。
本來晏青是沒想搭理他的。
但是章良才情急之下碰到了晏青的底線,就是他弟弟晏回。
兩人就決定一戰定生死。
章良才隻把這個當個玩笑,沒想到晏青是來真的,揍人的時候往死裡打。
章良才逃離之後叫了一群人來圍堵晏青。
這纔有了秦蘇撞見的那一幕。
聽完後,秦蘇看著章良才的臉,感慨一句:「都是嘴太欠啊。」
章良才:……
王定不淡定了:「那秦蘇什麼也沒做啊,甚至是助人為樂了。」
章良才:「我也是這麼說的啊。」
但是王羽將軍看他臉上的傷,認定這是王定揍的,那他也沒辦法啊。
王定:……
大父,你簡直冤枉我,我的書抄的冤枉。
從王定那裡知道王定後續的遭遇之後,秦蘇和何蕭欲言又止。
何約秋沒有看見秦蘇的表情,隻看見何蕭一臉複雜。
「大人,你想說什麼?」
何蕭:「王氏子,有沒有一種可能,王將軍隻是想找個藉口讓你抄書?」
王定:……
我更冤枉了。
看見王定一臉菜色,孟晏兮在旁邊簡直樂得要死。
「活該!」
王定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大父讓我抄書那證明我還有救,哪像你,聽說孟將軍直接讓你轉武職,比起我,你連救都沒得救。」
孟晏兮臉上的笑容僵住。
「誰沒得救?你,禦射永遠墊底的人怎麼好意思說自己還有救啊!」
王定躲開硯台,冷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以為自己是個絕世高手,拿著菜刀差點沒把自己砍死。」
孟晏兮氣得抄起一捆竹簡扔過去:「那也不知道是誰,居然被馬嚇哭了,說出去我都不好承認你是士人,還一哭就是好幾天。」
「那也比你說要娶你姐姐來得強。」
「總好過你被姑娘揍一頓。」
王定抄起桌案上的竹簡就朝孟晏兮砸去。
孟晏兮也不慣著他,拿起硯台就砸。
何約秋本來要上前去阻止兩人的,但是生性愛八卦的秦蘇哪裡肯啊,眼疾手快把何約秋拉過來。
劉吉也愛看點八卦,連忙推開旁邊的好兄弟,上前直接就捂住何約秋的嘴,不讓他開口。
「大侄子,這是他們兄弟的事情,外人不好直接插手。」
秦蘇在一邊點點頭:「嗯嗯,就像晏青和章良才,兩人的恩怨隻有兩個人能自己解決,外人解決不了還會加深他們之間的矛盾。」
章良才和晏青:我們不是兄弟謝謝。
何約秋原本不同意,但是一聽這個理由,好像是這個道理,皺著眉,將視線投向自己的父親何蕭身上。
秦蘇目光真摯地看著他,一邊盯著他看,一邊還豎起耳朵聽那邊兩人互相拆台說糗事。
眼睛裡全是對八卦的渴望。
自己的兄弟劉吉也是一臉懇切地看著自己。
何蕭隻能微微一笑,表示認同兩人的話。
劉吉一看,就知道妥了,忙放開何約秋。
章良才和晏青兩人才來這裡,見到那邊兩人吵起來,這裡也沒人阻止,也不多事,隻挪了幾步,跟秦蘇他們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