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恆想了一下自己的家族歷史,確認威爾斯不能影響到榮朝歷史的時候,低聲對西柚道:
【這都是魏二世做的事情,跟我們沒關係,二世在榮朝的影響力可能就是門閥政治和半部春秋書院,你可以選擇榮朝其他的歷史來寫論文。】
同事西柚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好歹不用像修魏史的那群學生一樣。
秦恆鬆口氣:很好,同事是個講理的。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評論區裡修榮史的學生也是鬆口氣:
「主播是秦家人,他說的話應該是可以聽的吧。」
「可以,而且他說的很有道理,威爾斯是魏朝時期的人,跟榮朝差了七百年,能影響到門閥就不錯了,後麵應該是影響不到了。」
「因為主播是秦家人,所以我選擇相信主播,就該門閥政治和半部春秋書院其實還好,改改還是能畢業的。」
「但凡是修魏史的,改都沒地方改。」
「首先,我們修魏史的沒有惹任何人。其次,我們修魏史的沒有惹任何人。」
「都怪威爾斯。」
天幕之下,秦蘇聽見秦恆的話,有點小失落。
原來我的影響力這麼低啊。
那我這輩子得加油幹了,一定爭取影響到後麵更多的年份才行。
秦蘇打定主意,絕對不會放過自己這輩子的後世人。
天幕那一世的後世人出現了,妨礙了他現在的生活,所以他絕不會讓這一輩子的後世人好過。
解決一個潛在巨雷之後,不必再擔心下班被同事暴揍的秦恆繼續翻譯日記:
【解釋完半部春秋書院的取名用意,秦燁揚了揚手上的奏疏,對我說:「君父,有人跟你搶生意。」】
【我:???誰,誰有那個膽子敢跟我搶生意?】
【我接過秦燁手上的奏疏,江陵有個楚國王室的陵墓被盜墓賊光顧了,裡麵的金印失竊,陪葬的銀錢也被盜走。我不敢相信:「君父自統一之後,銅錢都換成了魏半兩,他們還去光顧先前楚國的王室陵墓,那些銀錢都不值錢了。」】
「啊,不值錢了嗎?」
「還是之前的,但是沒有現在那麼值錢。」
「魏朝這個時候魏半兩已經發行很久了,大家都習慣用魏半兩了,突然出現楚國的錢幣,肯定是不太能流通出去的。」
「雖然不值錢,但是秦蘇肯定是不會放過這些盜墓賊的。」
「楚國王室畢竟是他母親的家,陵墓裡麵的陪葬品都是他的東西,敢動那就是在動他的利益。」
【我不敢相信有人竟然真的會去動楚王室的陵墓,我再三跟秦燁確認:「這真的是民間的盜墓賊,不是我們的人?」秦燁也再三做出肯定:「是的君父,這根本就不是我們的人。江陵那邊對我們的人都已經非常熟悉了。」】
【我陷入沉默,果然還是得先整頓一下盜墓賊啊。】
「我從來沒覺得盜墓賊們這麼可愛過。」
「哈哈哈我也是,這些盜墓賊隻盜墓不放東西,威爾斯不僅盜墓還放東西,嚴重誤導我們考古。」
「威爾斯,你還是認命吧。盜墓有違天理,隻要你不盜墓,你就是最受歡迎的皇帝,沒有之一。」
「……」
秦蘇:誰要做那個最受歡迎的皇帝啊,要做就做那個最招人恨的皇帝。
【知道江陵出現盜墓賊之後,我連夜帶著錢跑到蜀郡,交代好秦信之後就準備前往江陵,臨走前,秦信拉住我:「君父,我也想去江陵。」我這次沒有放任他,隻是對他說:「你和我都去江陵了,蜀郡沒人主持怎麼辦。」】
【秦信大手一揮:「人隻要幹活就會有乾不完的活,所以我選擇把活都分攤給下麵的人。」我:???這孩子,一看就是想捱打了。】
「威爾斯,你兒子多好啊,跟你好像啊。」
「所以威爾斯生了一個他君父和他自己?」
「三世跟魏皇沒有秦信跟秦蘇這麼像,但身上肯定有魏皇的影子,畢竟是魏皇教出來的。」
【十二年三月。我和秦信到達了江陵,連夜去了被盜的楚成王的陵墓。郡守見到我來,苦哈哈地表示盜墓賊隻抓住了幾個,不過東西倒是留下來了一些,還有一些被帶走了。說完之後,看到我身邊帶著小豬麵具的秦信,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我毫不在意:「路上撿的一小孩。」郡守恍然大悟,隨後在那瘋狂推銷自己的兒子。】
「小豬麵具?」
「秦信這個時候還是有點知名度的,郡守應該也是見過他的吧。」
「秦信還沒長大呢,所以得躲躲藏藏。」
「秦信,你看看你,跟著這個爹多不靠譜啊,還得躲躲藏藏過日子,要不然你還是回去過你的皇子般的生活吧。」
「我也是覺得,你看看你在鹹陽宮裡,基本上就處於無人敢惹的地步,現在呢,一個郡守的兒子都敢跟你搶爹,這個其實不靠譜的。」
「一幫喘氣兒的人居然在跟一個連陵墓都不知道埋在哪裡的古人說話?」
「這叫許願知道嗎?你不需要改論文你不懂我們的虔誠。」
「我懂啊,扇子一開,不好意思在下修魏史的。」
「……你們修魏史的能不能去超話,少來直播間幸災樂禍了。」
「自己地基沒了還想把別人的地基也給踹掉,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秦蘇:踹,使勁踹!最好所有人的論文都不要放過。
天幕下的人永遠也看不懂、也不理解後世人對於論文沒了不能畢業的心情,隻一個勁兒地說後世人傻。
「這個論文沒了,就在寫下一個啊,這不是還沒到那個什麼辯論的時間嗎,幾天時間也夠寫出一篇論文了。」
「就是,有這個說話的功夫,說不定論文都寫完了。」
「還是不夠勤奮啊,這要是勤快點,怎麼會寫不完一篇論文呢!」
「隻是寫一篇文章就如此嚷嚷,真不敢想,後世讀書人也過於遜色了吧。」
聽到一幫人蛐蛐後世人的語錄,秦蘇沉默下來。
特麼的,論文要是這麼簡單的話,有本事你們去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