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你要不少說點呢!」
「我都不敢相信,雒侯在秦蘇麵前說了這麼多話,秦蘇竟然還能容忍他活著。」
「能的兄弟,能的,雒侯後麵活得很好,但是肯定被騙得很多。」
「不然也不會在臨死前感慨說騙子太多這種事情。」
「其實我有時候是真羨慕秦蘇的容忍程度,這要是換了興宗,這雒侯肯定得被砍成臊子。」
「那倒也不至於,我們興宗也還是有點容忍之心的,就是這個要求高了點。」
「可能是魏皇比較寬容,所以連帶著秦蘇也比較寬容,三世不是也很寬容嘛,何皇後也寬容,至於興宗,那可能就是基因突變?」
「我其實感覺秦蘇其實挺記仇的,隻不過他不在意名聲,所以不在乎雒侯怎麼說他,這要是他在乎的東西,雒侯肯定完啦。」
天幕上的雒侯說的話,百官聽了皺眉,秦蘇聽了沉默。
他跑到魏皇身邊,還未開口說話,就看見魏皇皺著眉說:「秦蘇,你不要跑來跑去的。」 超便捷,.隨時看
剛想開口的秦蘇沉默住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緊接著淚眼汪汪看著魏皇:「君父,你要厭棄我了嗎?」
魏皇:……
秦蘇倔強地看著他:「君父,多走走有益身心健康,有助於延年益壽,您就是常年坐在章台宮批閱奏疏,鮮少出去走走才會覺得身體虛弱要磕丹藥來延長壽命……」要不然你也能活很長的。
魏皇隻覺得心臟那一處被利劍紮得透透的。
秦蘇看到魏皇的臉色,立馬嚥下後麵的話。
現在的他,小小年紀就已經會察言觀色了,這個長公子當得還是太過艱難了。
秦蘇小心翼翼地拉著魏皇的袖子,然後說:「君父,我們去打下百越好不好。」
魏皇瞥了他一眼:「朕覺得智取比較好。」
百官:騙就騙,還智取!
秦蘇:……你先前不是想打下來的嗎,怎麼變了?
秦蘇隻好落寞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何約秋猶豫著開導秦蘇:「陛下也許隻是無心之言。」
秦蘇故作落寞:「是啊,無心之言。秋,你看我都這麼可憐了,以後能少說點話就少說點話吧。」
何約秋:……
何約秋默默收起自己想要安慰的心思。
長公子很好,不需要他開導安慰。
【雒侯一番話,其他幾個人都不敢附和,隻能笑著不說話。我微笑著看著他,深表贊同:「是啊!」然後雒侯拉著我,說了一大串吐槽皇帝的話,還是那些老生常談的,什麼不上朝不出現隻知道吃喝玩樂。】
【我在心裡框框給這個雒侯幾巴掌,你但凡想想為什麼秦燁要幫我,也不至於被欺騙到這個份上。我吃喝玩樂,礙你什麼事了。】
【吐槽完了之後,雒侯才覺得暢快,然後問我們:「所以我們受害者聯盟現在要做什麼?」我麵無表情地指著何約秋:「哦,先給秋處理喪事吧。最近多事之秋,鹹陽城戒備森嚴,大家都先貓著不敢多有動作,所以你也先回去好生待著,等後麵我們要出手的時候,再來找你。」】
【雒侯驚喜地看著我:「真的?我不用乾……咳咳,那真是太遺憾了。」我看著他,想著他剛剛脫口而出的話,是不是不用幹活。】
【呸,自己都不愛幹活,還說我不幹活。】
「……但是雒侯說的也是實話吧。」
「秦蘇你但凡勤快點,名聲也不會差成這個樣子。」
「秦蘇但凡勤快點,在座各位有一個是一個,大家都要改論文。」
「……秦蘇,好好在鹹陽宮裡貓著吧,聽話啊,咱懶惰些也沒事。」
【雒侯走了之後,我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勁,找來人要他去盯著這個雒侯。王定表示:「不用盯,我就是沒見過這麼單純的人,翻不起什麼風浪。」晏青在邊上笑笑說:「謹慎些總歸是好的。」】
【過了不久,盯著的人回來了:「陛下,不用擔心。」我問他出去之後做了什麼,探子麵無表情:「他去西市買了片仔肉,然後進了鹹陽宮,太子派的人過來說不用擔心,雒侯進宮向太子揭發賈銘之和王丞相等七人有造反之心,要太子時時注意。太子大為感動,表示一定會注意的,並且還打算要雒侯小心行事,在陛下等人麵前做臥底,向他們傳遞訊息,雒侯欣然接受了。」】
「???」
「簡單點就是,雒侯被這倆父子給耍了,他以為他做的是臥底,但實際上兩父子耍他呢。」
「我的老祖宗啊,你能不能長點智商啊,你要不要想想,先前幾次秦蘇裝死,秦燁都在騙你啊。」
「唉!我隻能說,幸好雒侯的打下的江山是被秦蘇騙走了,秦蘇好歹讓他好好活得好好的,這要是換了其他人,雒侯可能過段時間就沒了。」
「你看他多好啊,進宮之前都要知道要去買點片仔肉吃呢。」
「吃吃吃!就知道吃,自己被騙得團團轉了都不知道。」
魏皇看到天幕,表示他為什麼一定要強攻這樣的人?!這簡直就是侮辱他的智商。
於是魏皇對王觀道:「丞相記得寫封信去象郡,讓孟宥將這個雒侯帶到鹹陽城來。」
王觀:……
【聽到探子的話,孟晏兮伸出頭來:「沒想到這個雒侯變聰明瞭啊。」王定在一邊笑:「什麼學聰明瞭,他本來也沒信過陛下,說什麼加入受害者聯盟,其實就是怕賈銘之怕他出去亂說然後殺人滅口。都是求生欲惹的禍啊。」】
【我回到位子上,笑笑算了:「他隻要能待在鹹陽城,怎麼樣都好。趕明我就走,別又被他撞見了。」一聽說我要走,何約秋立馬就支棱起來了:「陛下,你身為一國之君,怎可……唔唔!」我眼疾手快,捂著他的嘴不讓他說話:「秋,咱都多少年交情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見麵都說同樣的話,朕都能背下來了。」】
「那你倒是聽啊。」
「威爾斯:聽不了一點!」
「秦蘇想要自由的心就跟你們想要畢業的心是一樣一樣的。」
「嗬嗬!滾!」
【在何府待了良久,一羽林衛推門而入,口中十分驚喜:「陛下,陛下,莊先生說,您交給他的東西他做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