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清不想嫁人,這話我可不敢同意,當即閉嘴。】
【誰懂啊,我前麵還信誓旦旦跟何約秋說,何正清還能生孩子呢!】
【比起我,何約秋反倒是不覺奇怪,他問何正清:「你為什麼不想嫁人?」何正清很堅定地說:「大人,我要去做我應該做的事情。」】
【何約秋問她要做什麼事,她看著何約秋,黑黝黝的眼神裡滿是堅定:「大人。我想奔走於四方,我想學您,匡正天下,世風清平。」】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不會是因為這個被刪了吧。」
「何正清的事情感覺哪怕不用梁朝刪,魏國自己就會刪。」
「應該不會,魏國如果不記載的話,梁朝也不知道何正清做了什麼,就不會刪掉她的存在。」
「二分之一的概率,要麼魏國刪了,要麼梁朝刪了。」
「其實梁朝刪了的可能性挺大的,因為魏朝後麵是有女官的,所以刪掉何正清感覺不太可能。」
「魏朝比梁朝包容很多。」
秦蘇一拍何約秋肩膀:「你的好女兒。」
何約秋不明白秦蘇為什麼這麼喜歡拍人肩膀,但是看見秦蘇感慨的表情時,突然心血來潮,說:「所以我可能斷子絕孫了。」
秦蘇:……
秦蘇收回手,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何見微嫁給了秦燁,孩子是不可能過繼出去的。何正清又不打算嫁人,肯定生不出孩子。
何約秋微微一笑:太子都忘記了,先前還猜測後世青史留名的何允中是我孩子呢。
【她跪在地上,說:「您從小就教我們兄弟姐妹讀律法,我讀史閱案,從前活得渾渾噩噩,隻以為將來嫁人相夫教子就好,可世間冤屈猶如暗瘡在侵蝕魏國的法律,我不想將來有一個家庭像我們一樣,執法者嚴肅公正,他的家人卻要遭受報復,這不公!我要走遍所有地方,我要拿著我手上的刀,殺盡世間魑魅魍魎。」】
【何約秋拒絕了她:「這有我就夠了。」何正清反駁他:「大人,不夠!有你不夠。你是官,你能看見貪官汙吏,那你還能看見深夜哭泣的婦女、聽見孩童的哭聲嗎?你的行蹤是那些貪官汙吏費千辛萬苦也要知道,你以為你看見了世風清平,你又怎麼知道那些是不是假象。我是女子,這世間對女子何其不公,我能看見的,比你還要多。」】
「這就是廷尉教出來的孩子啊。」
「我突然就明白為什麼三世跟興宗那麼放心何皇後了。」
「三世跟解皇後還能因為權力互相鬥起來,但是何皇後不會因為權力跟興宗鬥起來。」
「何皇後應該也不想讓自己成為自己父親的汙點吧。」
「何約秋教出了兩個好女兒,我都不敢想,若是兩個兒子沒有死,那該是何等風光啊。」
「肯定也會是青史留名。」
天幕提到何允中,秦蘇才反應過來:「不對啊,何允中說不定沒死呢!你哪斷子絕孫了。」
何約秋:「所以是可能,萬一何允中沒死……」
秦蘇:……何約秋,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一板一眼的何約秋了。
【她跪在地上:「母親為什麼會被殺,因為敵人在暗處。因為母親隻是你的家眷,為什麼那些人要挾持我們來報復你,不是因為他們知道我們是你的軟肋,因為他們隻能動我們。你身邊有一等一的侍衛護著你,母親身邊沒有,可若母親是個官呢,若她也同你一樣,是位上卿呢。」】
【我站在一邊,說:「你就算做了,你也做不了官。」何正清搖頭:「我求官位,不是為了我自己,我知道魏國現在的情況,國家需要女子生育,所以我肯定做不成官。但我還是要求,女子做官本就艱難,民間女子渾渾噩噩,若沒有人告訴她們,她們隻以為嫁人生子就好。讀過書的女子有心無力,因為沒有第一個人站出來,所以她們也不敢,我便要做那第一個人。」】
【她看著我們,目光灼灼:「大人,身為你的女兒,我要學你匡正天下,但我身為一個女子,我也要為天下女子鋪路,我要讓後來的女子,踩著我的屍骨披荊斬棘榮登高位。」】
「??我去。」
「所以何正清沒有做成女官?」
「就算沒有成為女官,這種想法也足夠讓梁朝刪去她的存在了。」
「怪不得魏朝後麵女官出現了。」
「所以梁朝一定會刪掉何正清,因為何正清成為了女子的精神支柱,我都不敢想,魏朝女子對何正清該是多麼崇拜。」
「要是有一個人,拿自己的前程鋪路,讓我後麵可以像男人一樣去當官,我去,我能把她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魏皇看了一眼何約秋,沒說話。
何約秋有些無措,先前麵對秦蘇時的淡然都不見了。
秦蘇:「你放心吧,君父肯定在想,這樣的優質牛馬竟然沒有早點出生。」
何約秋:「???優質牛馬是?」
秦蘇解釋道:「你看啊,這些出來幹活的人,特別是王丞相那樣的……」
猝不及防聽見自己名字的王丞相:???
「……整天不是在幹活就是在幹活的路上,是不是非常像牛像馬,牛不是在犁地就是在犁地的路上,馬也是一樣,所以我一般管這種幹活的人叫牛馬!」
王丞相:……
魏皇:……
百官:……
秦蘇繼續說:「能幹活的都是牛馬,像王丞相那樣的,能提出具體措施並且落地實行,或者在某一方麵具有自己的特長,這種就是優質牛馬。」
百官默默看著秦蘇。
秦蘇的話還在繼續:「在君父眼裡,普天之下,但凡你是個人,你就是一個牛馬,甭管男女老少,都給拉出去幹活,老的少的,那就少乾點活,男的女的正直壯年的,那就多乾點活。」
百官的目光沉默著看著魏皇。
魏皇:朕不是。朕從沒這麼想過。
王定在邊上,聽到後麵,越來越覺得奇怪,他伸出脖子問秦蘇:「這真的是陛下的想法嗎?太子,這難道不是你的想法?」
秦蘇:……
王定仔細思考片刻,然後說:「陛下好像沒有你能驅使他們幹活啊。」
眾人又將視線挪到秦蘇身上。
秦蘇:……我不是我沒有,這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