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清想學武,無奈長輩不重視。不過偷摸看偷摸學還能學成這個樣子,也是很有天賦的。我坐在石頭上,跟她說:「我可以偷摸教你刀法。」何正清一下子就來勁了,從地上坐起來:「真的?」】
【我拿起地上的刀:「當然,我還不至於欺騙一個女娃娃。」當著她的麵,我耍了一套刀法,強撐著耍完,刀脫手落在何正清邊上。】
【何正清看著我,眼神懷疑:「你剛剛是想一刀插我心口嗎?要不是我躲得快,我的心就被貫穿了。」我笑了笑:「為了測試你的反應的,看起來你反應不錯。」何正清懷疑地看著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威爾斯握不住刀了。」
「不,是賈銘之握不住刀了。」
「威爾斯,你能不能養好身體再跑出來啊。」
「突然感覺賈銘之好遺憾,還不如說當初被賜死呢。」
「???」
「你看啊,不知道威爾斯是賈銘之的時候,我們都以為賈銘之死在了他最風光的時候。知道威爾斯就是賈銘之之後,看到賈銘之一個人血戰匈奴一群人,是不是很熱血沸騰,但代價就是賈銘之永遠也成為不了賈銘之了。賈銘之再也拿不動武器了,他現在就是單純耍一套刀法都覺得吃力,真要是拿武器去對上敵人……」
「不,不是,你別給我餵刀子啊!」
魏皇:……
魏皇又開始了他的每小時一念:「秦蘇,你以後就好好待在鹹陽城,不要出去了,知道了嗎?」
秦蘇:「……哦!」
做不做的另外再說,先答應下來比較好。
【說了要教何正清刀法之後,何正清對我的態度簡直大轉變。一路上給我端茶遞水師父師父叫的歡。跟著她走到一處學院,我看著她把先前從山匪那裡搶來的銀錢都捐贈出來給學院。離開之後,我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要給他們?你難道不怕學校貪汙了你的錢嗎?」】
【何正清拍拍自己的大刀:「不會的。這所學校是小爭鳴館開的,我大人行走四方,他知道哪所學院的先生是大公無私的,也知道哪所學院的院長廉潔清明。」】
「和廷尉啊!」
「何皇後早就想好了要出來,不然她不會注意這些事情的。」
「何約秋不會主動跟小孩說朝廷上的事情,這種事情說不定是何正清自己問出來的。」
【二世九年十二月。何正清在三川郡附近的郡縣走動一圈之後,拍拍手錶示:「魏國政治清明,果然不錯,世風清平。」看她煞有其事的樣子,我笑了:「你才隻走到了三川郡這附近,怎麼就能以偏概全,說整個魏國世風清平呢。」】
【何正清的表情很嚴肅:「因為陛下啊。」我站在邊上,靜靜地看她誇我,還順便誇了一下何約秋:「大人說陛下知人善用,從諫如流,輕徭薄賦,與民休息,有他在,魏國想不清明都不行。還有我大人,他行走四方,眼裡摻不得沙子,有他們在,朝廷眾人各司其職,地方官員兢兢業業,魏國當然是世風清平的。」】
【何正清笑著,在提及我與何約秋時,眼神亮晶晶的。我一時沒忍住,伸手摸了下她的腦袋,眼裡帶著慈愛:「你做得很好,但是這些還不夠。」】
【何正清一時都沒來得及計較我的無禮,她睨了我一眼:「這些怎麼就不夠了?」我笑著看她:「何正清,陽光照下來,世界一半光亮一半黑暗。你眼裡見到的是光亮,就以為整個世界都是光亮的?你隻是沒有看見角落裡,躲藏在黑暗中的蛇鼠蟲蟻罷了。陛下在,魏國就如同正午,這個時候陽光正好,角落裡的東西不敢出來,不出來不代表他們消失了,他們依然存在。」】
【我收回手,跟她說:「有些是因為陛下需要他們,有些是因為陛下也沒看見他們。」何正清想了想,然後指著自己的刀:「沒關係,他們最好一輩子縮在角落別出來,若是敢出來,大人會用法律將他們繩之以法,我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魏皇:這樣的人,若是個男人,就該是一個兩袖清風廉潔正直的廷尉了。
秦蘇眼瞅著,繼續大聲道:「秋,你女兒被你教得太好了,你做廷尉肯定槓槓的,不然也不會教出這樣的女兒。」
何約秋:……
百官:……
魏皇:……
魏皇繼續囑咐道:「何約秋以後是禦史大夫。」
秦蘇: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何約秋以後一定是廷尉。
【我問下一站要去什麼地方,何正清摸摸鼻尖,然後道:「我要回家了。」我沉默住了。何正清:「師父,已經十二月了,我要回家過年了。我出來的時候是偷摸溜出來的,隻給我娘留了一封信,快要過年了,我要是再不回去,等我大人回家了,我就該捱揍了。」】
【我看了她一眼,隨便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然後說:「行吧,我也該回家過年了。我家在鹹陽城,你家在哪?」何正清瞪大雙眼看著我:「師父師父,你家也在鹹陽城嗎?那我們可以同行誒,我家也在鹹陽城。」然後何正清就在我耳邊嘰裡呱啦。】
【我揉了揉耳朵,對她微微一笑。】
【起初何正清不知道我在笑什麼,不過半個月後她就知道了。合陽縣外,何正清坐在亭子裡麵,想破腦袋也不知道我想幹什麼:「你走不走啊,這馬上就要到鹹陽城了,再不進城,我大人就該回來了。」】
【她坐在邊上,撐著下巴:「你到底要見誰啊,你在這裡都等了大半天了,那人也沒來,話說,那人是不是失約了……」】
【何正清在我耳邊嘰裡呱啦,吵得我腦瓜疼。快到晌午,我才終於聽見馬蹄聲。何正清坐正身體,探出腦袋看向不遠處那位騎著馬的模糊身影。】
【何正清問我:「誒,師父,那個是不是就是你要等的人啊?」我看著不遠處的人,是的,就是我要等的人。】
「誰啊?」
「我的內心有一個猜測,但是我不說。」
「我也感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