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嘲笑還在繼續:
「我都不敢想,孔苻知道自己以後的幾個徒弟,幾乎清一色的法家,還有一個道家,孔苻該是怎麼樣的表情。」
「哈哈哈哈,真的,我以為孔苻隻有三個徒弟,沒想到董明也是他徒弟。」
「孔苻:我太難了。」
「孔苻:遭了,光顧著提防威爾斯,忘記了何約秋了。」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我一想到何約秋看中董明的能力,就把他叼回去成為自己的廷尉監我就想笑。」
「怨不得孔苻對董明生氣,開山弟子誒,肯定是什麼事情都親力親為,沒想到教出了一個法家弟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天幕之下,孔苻滿臉懷疑人生。
是這樣嗎?
難怪自己一輩子不願意見到董明瞭呢。
等後麵孔苻看清自己以後的徒弟竟然沒有一個儒家的,一臉震驚。
他的教學能力有這麼差?
孔訓的視線默默移開。
這件事情很難評,真的很難評。
魏皇看到天幕所講的,董明將來會是廷尉監,還是何約秋的手下。
想了一下,找來內侍:「讓人去衡山郡找找董明和王柏這兩個人。」
何約秋已經不是廷尉了,而是他留給秦蘇的禦史大夫,那董明先帶過來看看能不能鍛鍊一下,將來成為廷尉。
沒辦法,廷尉誰都可以做,兒子的禦史大夫目前隻有何約秋能做。
【日薄西山,衡山郡的郡守帶著人來,同行而來的不僅有郡守,還有此地的縣令。我見了他,直接開口:「將所有裡正和這鬧事的村民都叫到這裡來,我有話要講。」董明震驚於我長公子的身份,要見禮。我說:「嗨,沒事。將來要行禮的地方場合多著呢,沒必要糾結現在這一次。」說真的,等孔苻教育好了,我就讓君父把他帶走。這可是一個好苗子啊。】
「不用你君父,你朋友就已經帶走了。」
「何約秋:啊,這還用陛下出馬嗎?難道不是一夜促膝長談的事嗎?」
「孔苻:已哭暈在廁所。」
天幕下,孔苻哭笑不得。
說真的,雖然知道自己的開山弟子將來是法家代表,但是也不至於哭。
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的,事情已經發生了,哭也沒用。
【不少村民都在往這裡趕來,等了片刻之後,人都來齊了。原本我想開口的,沒想到就看見其中一個村民先是用目光疑惑地盯著我,等孟晏兮一出來,直接就是恍然大悟,指著他:「你不就是帶著我們衝鋒的那個人嗎?」周圍的人的視線先是落在孟晏兮身上,緊接著就落到我身上。我:……孟晏兮,我說真的,我以後要是有個什麼好戰的形象,那都是你的鍋。】
【我咳嗽了兩聲,扯回話題:「今天叫你們過來呢,主要是看見你們早上的一場酣暢淋漓地鬥爭了。」兩方人馬立馬開始了你瞪我我瞪你的眼神廝殺來回。我背著手,在他們麵前晃悠:「我也聽說了你們兩村之間的恩怨,以前是因為土地水源人口這些問題,我不怪你們。包括這次,看在你們隻是拿樹枝石頭的,我就知道,你們本質上還是遵守我魏國的法律的,對於農具這樣的管製刀具管理得非常到位啊。」】
【「但是呢,你們都是我大魏的黔首,從前大魏因為戰爭不得不對外征戰,因為我們如果不戰,那我們就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如今你們呢,你們其實是沒有戰鬥的必要的。」】
「這個威爾斯,該不會是想靠說說上一兩句話就能緩解兩村上百年的恩怨吧?」
「應該不能,祖輩恩怨能延續百年之久,那得是積怨已深,絕對不會是光說幾句話就能解決的。」
「說不定就是在威爾斯麵前表現的好,等威爾斯一走,兩方人馬立馬又開始你爭我鬥了。」
天幕下,魏皇偏頭問秦蘇:「蘇,你能猜到你會怎麼做嗎?」
魏皇相信自己的孩子,對於這種問題,絕對不會隻是想靠說兩三句話就解決問題的。
秦蘇昂首挺胸:「君父你就看著吧,我一定交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
魏皇笑了一下:「好,朕等著。」
看樣子秦蘇應該是知道。
果真聰慧,要不要立個太子讓他多乾一點活?
【「我知道,讓你們放下祖輩恩怨是很難得,就算在我麵前說放下了握手言和,等我走了你們也一樣的該打打該殺殺。」郡守擦著額頭的汗珠說不會不會。你說不會就不會?我信你個鬼。】
【我站在他們麵前:「所以我打算讓你們換個方式來爭。」一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明白我要做什麼。我也不想賣關子,開口:「蘇會立一塊高大無比的石碑,上麵寫著『衡山第一村』,君父將來會到衡山郡來,上麵會有君父的落款。而你們,每半年綜合考量一次村裡的情況,由郡守選擇將這塊石碑頒發給哪個村子。不僅是你們兩村,衡山郡的其他村子也都要一起參與進來。」】
天幕下,魏皇直接氣笑了。
他指著天幕,對身邊的秦蘇道:「秦蘇,朕還沒到衡山郡呢,你就先安排上朕了?」
秦蘇理直氣壯:「君父隻需要寫個字,將來就能得到好幾個村的人才,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魏皇:……
魏皇扭頭,在心裡盤算這不行,絕對不能讓這輩子的秦蘇跟天幕一樣,老是將事情都安排給他乾。
【為了讓幾個村子裡的人能夠有點競爭意識,我還加大了獎勵:「等考覈結果出來之後,其他村子裡的人都要對得到石碑的村子進行恭喜,將來的一些資源啊,也都要傾向於得到石碑的那個村子。」一群人頓時炸開了鍋,對於他們來講,資源其實還好,主要就是對敵人的恭喜,這應該比殺了他們還要讓人難受。】
【要的就是這份難受,都競爭起來吧!】
「666,你是會動員的。」
「威爾斯的腦子真好使。」
「這難道就是衡山郡出人才的真正原因?」
魏皇和何蕭:不是,這個怎麼這麼熟悉呢?
秦蘇挺直腰板:那可不,這都是跟小學流動紅旗取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