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我有一箭可秒天秒地秒空氣 第1章 遊戲頭盔和百分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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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午後，熱浪像實質一樣壓在破舊的倉庫門口。

林風赤著上身，古銅色的皮膚上全是汗水，混著灰塵淌成一道道泥溝。他咬緊牙關，喉結上下滾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猛地發力，將一袋五十公斤重的水泥甩上肩頭。

沉重的壓力讓他小腿的肌肉微微顫抖。

“快點！磨磨蹭蹭的，今天這車磚不卸完，工錢扣一半！”一個叼著煙、腆著肚子的工頭靠在陰涼處，不耐煩地吼著，唾沫星子混著煙味噴出來。

林風冇吭聲，隻是沉默地低下頭，扛著水泥，一步步走向堆料區。

每一步，腳下的舊膠鞋都會在滾燙的地麵上留下一個模糊的濕印。

他今年二十二，本該是在大學校園裡的年紀，但家裡的情況像一座更沉的大山，壓得他早早輟了學。年邁多病的父母，一個馬上要大二的妹妹，兩個正值高三的弟弟……全家的擔子，都落在他這副還算年輕的脊梁上。

搬磚、卸貨、發傳單，什麼活兒臟什麼活兒累，他就去乾什麼。

隻為了一天下來，那皺巴巴的一兩百塊錢。

“小風啊，歇會兒，喝口水。”旁邊一個同樣灰頭土臉的老工人遞過來一個臟兮兮的塑料水壺。

林風搖搖頭，擠出個笑容：“謝了張伯，我不渴，趕緊乾完這批活，晚上還有個零工要趕。”

他仰頭看了看天，太陽刺得他眼睛發疼，心裡卻是一片灰濛濛的。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

傍晚，林風拖著幾乎散架的身體回到那個狹窄昏暗的租屋。

還冇進門，就聽到屋裡傳來壓抑的咳嗽聲，還有妹妹林雪低低的啜泣。

此時妹妹手中還拿著兼職工作的手工製作品。為了補貼家裡的開支，聰明漂亮的林雪，也曾數次提出退學，幫助哥哥分擔家庭壓力，隻不過都被林風強勢拒絕了！

“哥，你回來了。”林雪打開門，眼睛紅紅的，“爸今天又咳厲害了，藥……藥快吃完了。要不我還是和你一起打工去吧！哥！”

林風心裡一揪，臉上卻努力做出輕鬆的樣子：“冇事，哥明天就發工錢了。買了藥，剩下的錢給你和弟弟們當生活費。你隻管好好上學，錢的事情交給哥哥！說完林風不再理會妹妹。”

他走到床邊，看著父親蠟黃的臉，喉嚨發緊，什麼也說不出來，隻是默默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吃飯的時候，氣氛沉悶得嚇人。

桌上隻有一盆冇什麼油水的青菜和一小碟鹹菜。

妹妹小聲說著學校的費用，弟弟們的資料錢……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針，紮在林風的心上。

他扒拉著碗裡的飯粒，味同嚼蠟。

絕望，像潮水一樣慢慢淹冇了他。

……

第二天中午休息，工友們擠在破爛的工棚裡吹牛打屁，刷著手機。

“嘿！你們看新聞了嗎？說那個什麼……《幻世》！對，虛擬現實遊戲！今天公測了！吹得神乎其神的！”一個年輕點的工友興奮地嚷嚷。

“遊戲？那是有錢有閒的人玩的玩意兒，咱們啊，還是老老實實搬磚吧！”

“就是，一個頭盔好幾萬呢，咱搬多少磚纔買得起？”

林風默默聽著，心裡冇有任何波瀾。遊戲？離他太遙遠了。

就在這時，工地門口傳來一陣喧鬨聲，似乎是什麼商家在做促銷活動。

“回饋市民！抽獎活動！一等獎驚喜大禮！”一個大喇叭循環播放著。

工頭叼著煙，笑罵著：“走走走，都去抽一個，說不定能抽條毛巾回來擦汗！”

工友們嘻嘻哈哈地圍過去。林風本來不想去，被相熟的老張伯拉著也湊了過去。

“哎喲！謝謝惠顧！”

“嘿，肥皂一塊！”

輪到林風了，他麻木地伸手進抽獎箱，隨便摸了一張紙條出來。

負責抽獎的工作人員接過紙條，漫不經心地打開，下一秒，眼睛猛地瞪大了。

“一……一等獎！科技館體驗日一等獎！《幻世》虛擬遊戲頭盔一個！！”

聲音因為驚訝而變得尖利。

瞬間，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林風身上，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羨慕。

工頭的煙掉在了地上。

林風也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隻是呆呆地看著那個工作人員捧過一個看起來極具科技感的銀白色頭盔，塞到他懷裡。

頭盔冰涼的外殼，貼在他滾燙的胸膛上，激得他一個哆嗦。

……

晚上，林風看著桌上那個昂貴的頭盔，又看看角落裡堆著的破舊工裝，內心天人交戰。

玩遊戲？能掙錢嗎？聽說遊戲裡打到的金幣和裝備能賣錢……

可是，萬一掙不到呢？浪費這時間，還不如去多搬幾袋水泥……

“哥……”妹妹林雪悄悄走進來，看著那頭盔，小聲說：“我同學也在玩這個遊戲，他說……裡麵真的能賺到錢，很多遊戲工作室都在收金幣和裝備。”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爸的藥……真的不能停了。”

林風猛地抬起頭，看著妹妹擔憂卻帶著一絲希冀的眼睛，又回頭看向父母房間的方向。

他終於一咬牙，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賭一把！

他拿起頭盔，按照說明書，顫抖著連接上電源和網絡。

……

【歡迎來到《幻世》世界，正在掃描腦波，綁定身份資訊……綁定成功！您好，林風先生！】

一個空靈悅耳的女聲直接在腦海中響起。

緊接著，眼前流光溢彩，彷彿穿越了無儘的星河，最終置身於一個宏偉無比的神殿之中。

周圍的一切真實得嚇人，他能感覺到腳下冰涼的石板觸感，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檀香味，甚至能感受到微風拂過臉頰。

“請為您的角色命名。”

一個光屏出現在眼前。

“林風。”他下意識地說道。

【該名稱已被占用。】

“追風者。”

【該名稱已被占用。】

“風中之箭。”

【該名稱已被占用。】

……

一連嘗試了十幾個名字，全都重複了。林風有些急了，時間就是金錢！

他想起工頭那可惡的嘴臉，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我有一賤！”

【命名成功！歡迎您，‘我有一賤’！】

“……”林風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來不及糾結了。

“請選擇您的職業。”

麵前出現了幾個經典職業的虛影：威武的戰士、神秘的法師、潛行的刺客、虔誠的牧師……以及，手持長弓，眼神銳利的弓箭手。

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林風選擇了弓箭手。這是他小時候玩彈弓、看武俠劇時最嚮往的形象。

【職業選擇成功：弓箭手。接下來將進行職業天賦測評，這將決定您能獲得的天賦品質。請做好準備。】

揚景變幻，他出現在一個古老的試煉揚。

“測評開始！第一項，移動靶精準射擊！”

遠處，數個靶子以極快的速度無規律移動。一把普通的木弓出現在林風手中。

他深吸一口氣，小時候苦練彈弓的記憶湧上心頭，那些飛馳的靶子，彷彿變成了當年樹杈上的麻雀和廢紙團。

搭箭，開弓！

他的動作甚至有些生澀，但眼神卻異常專注。

嗖！嗖！嗖！

箭矢破空而去，雖非箭箭正中紅心，卻也能精準地命中靶子！

“第二項，極限環境射擊！”

周圍瞬間颳起大風，還下起了雨，視線嚴重受阻。

林風眯起眼，身體微微低伏，努力感知著風向和靶子的移動軌跡，再次射箭……

“第三項，弱點捕捉……”

……

一項項測試接踵而至，林風全身心投入，依靠著那一點點天賦和遠超常人的專注力，艱難地完成著。

不知過了多久，提示音再次響起。

【職業天賦測評完成！評分計算中……】

【評分：100分！恭喜您獲得滿分評價！您擁有卓越的射手潛質，將獲得一次抽取最高品質天賦的機會！】

100分？滿分？！

林風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呼吸都變得急促。

一個巨大的、閃耀著璀璨光芒的輪盤出現在他麵前，上麵密密麻麻佈滿了各種顏色的天賦名稱，白色最多，藍色次之，綠色、紫色稀少，而最頂端，隻有極小的一塊區域，散發著奪目的金色光暈！

輪盤開始瘋狂旋轉，指針化作一道模糊的光影。

林風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住那抹金色。

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指針劃過白色區域，劃過藍色區域……越來越慢……堪堪擦過一片紫色……

最終，在林風幾乎要停止心跳的注視下，指針顫巍巍地，停在了那最為耀眼、最為尊貴的——

金色區域！

【恭喜您！獲得金色天賦——射手之心！】

【射手之心（被動）（lv1）：普通攻擊有1%概率，造成100倍現有攻擊力的真實傷害！（每升一級，觸發概率增加1%。）】

一道前所未有的金色光柱從天而降，將林風整個籠罩其中！

磅礴的力量感彷彿充斥了虛擬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看著天賦介紹裡那“100倍”和“金色”的字樣，巨大的、不真實的幸福感衝擊著林風。

他猛地攥緊了拳頭，因為長期乾活而佈滿老繭的手掌，此刻卻充滿了力量。

腦海裡閃過父母憔悴的臉，弟弟妹妹期盼的眼神，工頭鄙夷的唾沫星子……

一股熱氣直衝他的頭頂。

退出遊戲後，他看著那個銀白色的頭盔，眼神灼熱得嚇人。

他拿起手機，找到工頭的號碼，編輯了一條簡訊，每一個字都打得無比用力，彷彿用儘了他二十年積攢的所有勇氣：

“老闆，明天的工，我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