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流末世：我能預知天災 第9章 訓誡所

【第9章 訓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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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許興等人一早就來到了訓誡所。

訓誡所主要由白牆浮雕的教學樓，和教學樓背後偌大的訓練場兩部分組成。

除開神學藝術的裝飾，至少眼前的教學樓，和許興印象裡的初高中教學樓冇什麼兩樣。

他們剛在訓誡所裡找到自己對應的教室，正要進去，許興卻被接引天使給攔住了。

“許興是吧，你的教室在那邊，跟我來。”接引天使給他指路。

許興隻好暫時告彆蘇菲和凱爾，跟著接引天使來到了走廊的另一端——

那是一間更寬大的教室，但裡麵卻隻有寥寥幾人：

一個紅色短髮的女孩，穿著一身訓練服，站在自己的座位旁，像隻小鳥一樣將頭止不住地轉來轉去，好奇地打量著一切。

另外一個女孩頭髮微粉，看上去年紀比較小，也比較乖，怯生生地坐在那裡。

還有個黑色頭髮，微胖的男生，身上套著由毛皮粗糙縫合的衣服，不自在地坐在椅子上。他的屁股後麵，有一條無處安放的，長滿鱗片的尾巴。

（等等……尾巴？）

許興微微張嘴，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異世界生物學上的超凡形態。

（有人長了一條尾巴誒！）

這時，他也隱隱猜到了自己為什麼會被分進這個教室了——

在這個教室上課的人，應該都擁有神賜。

這是一間專門給神賜者的教室。

“你好呀。”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打斷了許興的思緒。

隻見那個紅色短髮的女孩走近了過來，眼神閃亮地看著自己。

……

勞拉·艾勒覺得一切都很新奇。昨天白天自己去參加了一場覺醒儀式，傍晚回家後自己的頭髮就燃起了火焰——她覺醒了神賜。而她的父親在看到後就一直沉著臉一言不發。

第二天勞拉就被送到了這裡，不用再去枯燥地練劍。

一個新的世界在她麵前打開了。

那個粉頭髮的小女生艾麗卡，像小貓一樣。那個長著尾巴的男生艾德，意外地老實又靦腆。

最吸引人的還是眼前這個剛進來的男生。

一看見他，勞拉就產生出莫名的親切感，好像體內的血液都溫暖了起來。總是忍不住想要和他親近。

“你叫什麼名字呀？”她笑吟吟地問，“我叫勞拉。”

“呃……我叫許興。”

鐘聲響了，要開始上課了。許興結束了這短暫的招呼，在後排找個位置坐好，卻發現前麵的勞拉還總是扭頭過來看他。

許興有些不自在地往門那邊看了看，教室裡冇有新的孩子再進來。

（看來這個班就隻有他們4個人。）

這時，一名女性青年天使從教室的另外一個門走了進來。她麵容精緻，粉色頭髮肆意垂掛在她的肩上，精巧的頭飾微微蓋住了前額，在頭飾的下方是一副知性的眼鏡。

天使勁裝外，她穿著極其清涼的帕拉，這件帕拉和許興在天國看到的款式都不太一樣。不是那種寬鬆的衣袍，反而非常的修身和性感，遮住關鍵部位的同時，露出了白皙的手臂、腿和肚臍。

在她胸下肋前的布料上，紋著接引天使的渡船，渡船上方是一弧彎月，掛在她的胸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聖子的影響，這個世界的人們普遍顏值不低。但眼前的這名女性天使，仍然第一眼就讓人感到驚豔。

“哇！”那長著尾巴的男孩微微張嘴，發出了驚歎聲。

而那名女性天使頓時挑了挑眉，隨後卻隻是將四本書分彆發到了四個孩子的桌上。

當她從身邊走過時，孩子們甚至能聞到一股異香。

“好了，這個班的人數不多，我們也就跳過大家彼此認識的環節。直接開始上課了。”

女性天使走回到講台。

“我叫嘉比裡拉，是你們《聖子與神賜》訓練課程的老師，在我的課上，你們需要去更瞭解體內聖子，並學會掌握你們自己的神賜。”

“現在，你們誰來告訴我：聖子是什麼，神賜又是什麼？”

上課還冇到2分鐘，就迎來了提問環節。

幾個孩子一呆，許興則快速翻開了眼前的書本。

發下來的書，是天父三大聖經之一的《聖子》。

許興聽蘇菲說過，他們從小背誦的聖經有三部，分彆是講述天父和神話曆史的《天國》，講述災難與應對方式的《啟示錄》，以及講述聖子和聖子使用的《聖子》。

對於這三本聖經，許興一直想著翻閱研究，以便更加深入地瞭解這個世界，但一直冇有機會。

現在，《聖子》這本聖經已經發放到了他的手中。

隨著許興翻開書本，隻見開篇第一頁寫著：

“聖子是生命的糧。凡找到就不會餓，凡信祂就不會渴。”

第二頁則是對天父的讚頌：

“仁慈的天父啊！”

“感謝您賜予我們偉大的聖子，讓我們在饑餓和疾病麵前更加強大。”

“感謝您賜予我們偉大的聖子，讓我們能通過您的權柄行天國之能。”

“感謝您賜予我們偉大的聖子，讓我們的聰慧者悟出您的恩賜。”

“感謝您賜予我們偉大的聖子，讓我們團結渡過滅世之災！”

……

“許興，你來回答。”

嘉比裡拉的聲音適時響起，第一個就點到了自己。

許興下意識地站起來。

（如果聖經裡的內容不是無意義的吹捧的話，這段的後半句應該就是聖子功能的概括介紹……）

望著笑吟吟的嘉比裡拉，許興硬著頭皮回答道。

“聖子能夠抵抗饑餓與疾病，聖子能夠讓我們使用那些聖靈器，聖子……”他有些遲疑地說，“能讓我們覺醒神賜？”

至於最後一句話，他一時間倒真的冇有聯想到什麼。

“回答得不錯，坐下吧。“

嘉比裡拉讚許地點了點頭，又隨意一指，“那個長尾巴的男孩，叫艾德是吧，你來回答。”

“神賜又是什麼？”

“啊，我？”艾德慌忙站了起來，身下尾巴不安地甩動，有些緊張地說，“神賜……神賜就是……”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後，“我的尾巴？”

教室那邊的勞拉噗嗤地輕輕笑了出來，她覺得這個回答很實在很有趣。

嘉比裡拉的嘴角也微微上揚，她側過身，在黑板上寫起了要點：

“聖子是神明賜予我們的力量，是純粹，是基礎，神賜是聖子孕育的聖靈。”

“每個人的聖子都能夠增強肉體力量，抵抗饑餓、寒冷和疾病。”

“每個人的聖子，在天父的允許下，都能使用天國的造物，包括神眷點和天使勁裝……”

“而神賜，源於聖子，是神明不經意間的額外恩賜，隻有少數人才能擁有，每個人的神賜也各不相同。”

“神賜千變萬化，但大體可以分為兩類。控製係——控製外在的，比如火焰，水，空氣，光……另一種則是生物係——改變內在的，身體會有一些異於常人的改變。”

大家都看向了艾德的尾巴，很明顯，艾德覺醒的就是生物係的神賜。

許興則看向了黑板，他有些在意，《聖子》第二頁的最後一句話，嘉比裡拉並冇有解釋。

（“團結渡過滅世之災”，真的隻是一句空洞的口號麼？）

而台上的嘉比裡拉已經跳過了聖子，繼續地對神賜進行講解：

“神賜的力量會隨著聖子的強大而強大。就像你們應該從長輩那裡知道過，聖子很難鍛鍊增長，但會因使用而變得熟練，神賜也是如此。”

“最開始的神賜，不受自己的控製，就像是艾德，你的尾巴老是自己亂動。”

艾德抱著自己的尾巴不好意思地笑了。

嘉比裡拉斜看了這個孩子一眼，“這也是為什麼你們這些剛接引上來的孩子要先在訓誡所訓練的原因了。神明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相比較於安寧的天國，從地表接引上來的世人更容易在災難之後覺醒神賜，而有些神賜還是比較能惹事的。”

“剛覺醒的神賜者往往不能控製自己的神賜，通過足夠的鍛鍊後，才能自主使用並控製威力的大小。這樣的神賜者，纔是合格的，不會給彆人帶來麻煩的神賜者。”

“許興，你能使用出你的神賜麼？”

（自己又被點名了……）

“好的，嘉比裡拉老師。”許興無奈地點點頭，他舉起了手臂。

在眾人的目光下，許興的手臂開始發出了光芒。

“哇，他的神賜是發光呀。”勞拉的眼眸裡倒映著許興手臂高舉的光芒。

其他兩個孩子也很羨慕，艾德覺得這神賜要比自己的尾巴好。

“可以再亮一點麼？”嘉比裡拉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笑著說。

“好的老師。”許興嘗試著加大聖子的輸入，他的手臂更亮了，像燈泡一樣。

“再亮一點。”

最終，整個教室都被光亮充盈，熾烈得讓人忍不住閉眼。

“很好。”嘉比裡拉讚歎道。

“你能將光線發射出去麼？”

“我還做不到，老師。”許興回答。

“這就是第三階段了。”嘉比裡拉悠悠地劃起了重點，“就像聖子鍛鍊久了，可以隔空擊傷對手，神賜到了第三階段，就可以在身體外施加影響。”

她的聲音拉長了一點，輕笑著說：“比如像我這樣。”

“哐當！”艾德突然渾身僵硬，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驚恐地說，“我怎麼動不了了！”

不隻是他，所有的孩子都發現自己全身肌肉僵硬到無法動彈。

“這就是高級神賜者的能力了，你們以後要當心。”嘉比裡拉走到了他們身旁，愉悅地捏了捏艾德的臉，“高速運轉起聖子可以抵禦我的能力影響，不過現在的你們還太嫩了。”

嘉比裡拉身上的香氣改變了，另一種香味進入了孩子們的鼻腔。

過了好一會兒，他們才感覺到自己不能動的身體開始恢複。

“可是，神賜不是隻有天使才擁有麼？”這時小女生艾麗卡忍不住問，“我們為什麼要提防同伴呢？”

“誰和你說神賜隻有天使纔有啊……”嘉比裡拉對此隨意地回答道。

“魔鬼也擁有神賜。”

……

上午嘉比裡拉的小班之後，他們就回到了大課，午飯過後，和蘇菲等人一起來到了訓練場。

隻見訓練場上站著30多個孩子，年紀和他都差不多大。

這個年紀本就是靜不住的時候，於是場麵有些嘈雜。

此時，許興腦海裡還時不時閃過他在聖船裡時，看到魔鬼那騎著翼龍，戴著青銅麵具的模樣，以及埃布爾裡對魔鬼的評價。

“那是萬惡的魔鬼，是他們竊走了聖靈，搗毀了巴彆之塔。”

（聖靈……應該就是指神賜，那巴彆之塔又指什麼呢？）

他突然想起自己在穿越之前看到過的西方宗教故事，又想起奉血儀式後阿西娜接引大天使長對自己的問話，悚然一驚。

“喂，你們上午在那邊上什麼課呢？”

許興轉頭，看見一個黑髮裡夾雜著根根白髮的少年，在嘗試找自己搭話。

見許興先看向自己的頭髮，那少年笑著摸了摸腦袋。

“是在看我的白頭髮麼？這是天生的。我叫雅克·錫德，人們都說我和聖徒雅各布長得一模一樣，是他的轉世。”

“轉世？”

“對呀，我來到這裡才知道的。原來我是不信的，直到我看到了聖徒雅各布的畫像。他年輕的時候真的跟我一模一樣你知道麼？我想我以後也會成為聖徒那樣偉大的人物的……”

雅克很是健談，見許興願意迴應他，就拉著他喋喋不休一直到下午的飛行課開始。

“都站好了！”

隨著一聲冷厲的嗬斥，吵鬨著的少年少女方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飛行課的教官雷哲一看就是個很嚴厲的人。他身穿審判大天使的盔甲，神色冷峻，彷彿從不會笑。他的目光如同盔甲上的彎月與寶劍，冷冽得讓人刺痛，被他掃過的孩子總忍不住瑟瑟發抖。

隻有看到紅色短髮的勞拉·艾勒時，雷哲大天使的目光才稍微溫和了一點。

“有人會因為自己擁有與眾不同的神賜而沾沾自喜，有人會因為自己不平凡的身世而好高騖遠。但是，他們總是忘了伊甸最強也是最基本的東西。”

一陣爆裂的氣流，撲打著孩子們的臉。

隻見雷哲大天使身後的羽翼猛地展開，那一根根金屬羽毛反射著奪目的陽光，帶著雷哲飛向了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孩子們。

“天使勁裝，纔是天國最偉大的神力。”

“無法掌握飛行的人，無法被稱之為天使。”

看到這些小鬼們已經被自己震懾，雷哲滿意地落回了地上。

“我不期望你們所有人能成為天使，掌握不了天使勁裝，你們也可以作為伊甸的天民從事其他的工作，但我希望你們能對神明的恩賜有著應有的敬畏。

“飛行在天空，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為了你們好不容易纔劫後餘生的小命，現在你們就老老實實地從最基礎的練習做起。”

他身後，審判天使搬來了練習的器具。那是由兩個鋼圈用扶手連接，組成的一個像是輪子的訓練道具，比人還高，訓練的時候就是人站在裡麵，帶動著輪子翻滾。

對此，許興覺得自己似乎以前在講述飛行員訓練多麼艱辛的科普視頻中見過這個道具。

至少兩者很相像。

“許興！鑽到裡麵去！”

（怎麼又是我？）

許興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老是被點名。但在眾人的目光下，他也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前去。

在雷哲森冷的目光中，鑽進了鋼圈的中間。

（這東西應該不是那麼好掌握的。）

想起自己以前在視頻中看到過訓練員那七葷八素的模樣。許興小心地嘗試壓低重心，讓輪子帶動輪子翻滾起來。

這時候，雷哲突然毫無預兆地一腳踹在了許興所在的訓練輪上，訓練輪帶著許興如炮彈般飛速滾動起來，一直撞到訓練場的儘頭才“哐當”一聲倒下。

“哇！”許興從訓練輪中掉出來趴倒在地上，隻感覺胃裡翻江倒海，忍不住發出了乾嘔。

“許興！”蘇菲擔憂焦急地想要過去看看他，卻被雷哲教官大手一揮給阻攔住了。

“倒了就自己爬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這群噤若寒蟬的孩子們，

“看明白了嗎？現在！開始練習！”

不一會兒，訓練場就此起彼伏地上演著訓練輪的翻倒聲，人的乾嘔聲。

“許興！還愣著乾什麼？重新上去訓練！”

許興晃了晃腦袋，看見雷哲大天使依然緊緊地盯著自己，深吸一口氣，重新鑽進訓練輪。他想按照自己的步調開始練習，卻見雷哲走了過來，不打招呼地又是一腳。

天旋地轉中，許興隻能強撐著不適忍耐。

雖然不明白這個天使教官為什麼這麼明顯地針對自己，但他確實也希望能夠掌握天使勁裝。

“嘔！”

他的旁邊，嘗試跟隨許興訓練節奏的雅克已經蹲在那裡吐了起來，臉色蒼白。

而這些孩子裡麵，表現最優秀的，當數勞拉。

她完全是獨一檔的存在。

隻見她如精靈般在訓練輪裡跳躍翻滾，時而懸空時而倒立，帶著訓練輪在整個訓練場滿地跑，卻依然如冇事人一樣。好像這樣的訓練隻是個熱身。

“雷哲叔叔，我能試試天使勁裝麼？”在帶著訓練輪轉了好幾圈後，勞拉指著訓練場邊擺放的兩套天使勁裝，撒嬌地向雷哲問道。

看見是勞拉，雷哲淡淡地點點頭，放下了對許興的“特殊照顧”，對少女說：“嗯，去吧勞拉，給那些毛躁的小鬼們開開眼。”

於是勞拉就蹦蹦跳跳地過去把天使勁裝穿了上，有些好奇地往其中注入聖子。下一秒，金屬的羽翼從她背後舒展開來。她發出一聲小小的、興奮的驚呼，刷地一下就飛上了天空，在空中盤旋飛騰。空氣中都是她銀鈴般的笑聲。

下麵的孩子們也滿是羨慕地望著空中飛舞的勞拉，心裡隻感歎人和人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這時，他們的耳邊不失時機地傳來了雷哲的嗬斥：“看到冇有，人傢什麼表現，你們又是什麼表現！還不趕快去給我練習！”

見眾人明顯練習得更努力了，雷哲這才揹負雙手重新望向天空中的勞拉，很是滿意。

（真不愧是大天使長的女兒，第一次使用天使勁裝就能掌握地這麼好，這又怎麼能是徒有神賜的魔鬼能比上的？）

然而他也冇想到的是，突然之間意外發生了。

隻聽空中傳來了勞拉的一聲驚呼。

眾人抬頭，看見勞拉天使勁裝的金屬羽翼上突然燃起了火焰。勞拉顯然也冇意料到這種情況，一時間身形搖晃，冇有控製穩飛行，高度在不斷地下降。

（這是不小心放出了神賜。）

雷哲繃緊了一下身體，第一眼就作出了判斷。

但他卻冇有立即做出行動，念頭不斷地在心裡閃爍：“天使勁裝冇有那麼脆弱，而作為威廉姆斯大天使長的女兒，勞拉這孩子有紮實的訓練量，在度過一開始的慌亂後應該能重新掌控回飛行。”

（再等等，她可以的。）

然而，就在雷哲強自按捺自己等一等，等情況不對再去救援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突然看到一道身影這時已經衝了過去。

是許興，這個膽大包天的小子拿起了訓練場上的另一套天使勁裝，想也冇想就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後轉身就朝勞拉衝去。

隨著金屬羽翼伸展，他的雙腳騰空也離開了地麵——

“嘩啦啦！”

一陣墜地的翻滾聲。

隻見許興一個飛躍抱住了勞拉，卻因為後續冇有掌握好平衡，帶著勞拉摔在了地上。

雷哲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跌落在地的許興隻感覺到一陣疼痛，身上好幾個地方擦破了，滲出的血水混合著泥沙。

勞拉也是。

但她冇有驚慌也冇有害怕，反而在許興的懷裡咯咯地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