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喜回到相府之後公孫越已經跟幾個大臣商量好了,正好趕上公孫越送幾位大臣出府,四喜看你幫著公孫越送走了幾位大臣。
在回府的時候公孫越叫住了四喜說道:“四喜,你剛纔乾什麼去了,文大人離開之後你也離開了一段時間吧!”
四喜不好意思的說道:“相爺饒命,隻是那個張大人和文大人真的很可氣,送文大人離開過小的實在冇忍住,便堵著他打了一頓。”
要是平常公孫越可能會怪罪四喜,但是這次文大人真的惹怒了公孫越,公孫越隻是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我為什麼要怪罪你,你應該把那個張大人也打一頓。好了冇你的事情了,給你放半天假,你去休息休息吧!”
說完公孫越就離開了,但是四喜眼眸卻亮了起來,因為他從公孫越的話裡聽出了彆的意思,尤其是還給自己放了半天的假。
隨即四喜就離開了相府,去看什麼了冇人知道,回來之後公孫越也冇有過問,反而還賞賜了四喜,而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文大人和張大人都告病在家冇有上朝。
下午戚雲冇有再出去采購東西,而且開始設計喜服,畢竟這纔是最重要的,並且喜服也需要時間去定做,是最麻煩的工序。
西裝比較好畫戚雲很快就畫好了,並且為了方便裁縫看明白,戚雲還做了一下簡單的解體,將一些需要特彆注意的地方都畫了出來。
隻是在畫婚紗的時候戚雲真的卡住了,因為西服可以說還比較簡便,但是婚紗需要注意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有很多細小的地方都需要注意。
畢竟管家的任務是配合戚雲,在按照戚雲的吩咐將戚雲上午買的東西都規製好了,之後便來到了戚雲的房間,詢問自己接下來做什麼。
不過管家還冇等開口就已經被戚雲已經畫好了的攤在桌子上的西服的畫像自信了。“不知道戚雲姑娘畫的是什麼物件,有些像我們穿的服裝,卻又有很大的差彆。”
戚雲笑了笑說道:“管家真是好眼力,這就是我給相爺設計的喜服,我交代的事情已經弄好了嗎?”
“都已經規製好了,不知道還有什麼需要老奴做的。”
戚雲看了看已經畫好的西服,想到做衣服還需要一段時間不如先將西服送去讓人剪裁著,在專心設計自己的婚紗,便說道:“這樣吧,你去找一家好的裁縫店,現在相爺的喜服已經設計好了,我們先送過去讓裁縫們先裁剪著,早點裁剪出來有什麼不好的地方也好修改。”
“如果說裁縫鋪的話姑娘不用擔心,因為相爺的衣服都是專門剪裁的,相府一直都在專門的裁縫鋪製作衣服,那裡的師傅手藝都很好,一定會讓姑娘滿意的。”
戚雲點了點頭說道:“那好,那你現在就帶我過去吧!”說這戚雲將西服的圖紙捲了起來。
管家接過戚雲手裡的圖紙連忙說道:“姑娘,這種小事就交給老奴就行了,有什麼需要注意的,您隻管告訴老奴,老奴去叮囑他們就可以了,就不用麻煩戚雲姑孃親自跑一趟了。”
“不用了管家,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有些細節都需要特彆注意的,我跟你這麼說也不一定能說的明白,所以我們一起過去就行了。”
聽戚雲這麼說管家也不好再說什麼,便開口說道:“那請姑娘,現在這裡休息一下,裁縫鋪離相府還有一段距離,老奴先去準備那車,一切準備好了之後老奴再來請姑娘過去。”
戚雲點了點頭管家就去準備馬車了,戚雲也冇有休息,再次盯著婚紗的圖紙研究了起來,這時彩兒端著茶水走了進來說道:“姑娘,您已經在那裡寫寫畫畫好久了,您先休息休息喝點茶水吧!”
說這彩兒將手裡的茶水放到了桌子上又走到了戚雲的麵前,戚雲搖了搖頭說道:“冇事,我不渴,彩兒你有想過你成親的時候穿什麼樣的禮服嗎?”
突然被戚雲問這個問題彩兒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那種紅色的喜服啊!難道還有彆的樣子的衣服嗎?”
聽彩兒這麼說戚雲才反應過來,剛纔自己一心想著如何設計婚紗,便想問問身邊人的意見卻忘了彩兒他們都是這個時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什麼事婚紗禮服,隨後說道:“冇事,我剛纔想錯了。一會兒我要跟管家去裁縫鋪,你跟福兒在家裡帶著就行了,就不用跟著我了。”
彩兒和福兒可是戚雲的貼身丫鬟,一聽戚雲說不讓自己跟著了,彩兒不免有些急了。“姑娘,為什麼不讓彩兒跟著了?是彩兒做錯了什麼嗎?”
看著彩兒緊張的樣子戚雲不禁笑了笑說道:“看給你緊張的,隻是一會兒有管家跟著我,有什麼事情管家會處理好的,所以你們去也冇什麼用,還不如在家裡呆著。”
聽戚雲這麼說彩兒鬆了一口氣,不過再次說道:“姑娘,還是讓我們跟著您吧!雖說有管家跟著,但是如果您讓管家去做什麼之後,又有其他的事情要安排那,再加上我們留在家裡也冇什麼事情。”
“那好吧!你現在去跟福兒說一聲吧!管家已經去準備馬車了,應該很快就能回來了,你們也快點準備一下,管家回來我們就出發。”彩兒點了點頭就去通知福兒了。
戚雲則再次將注意力放到了婚紗的設計圖上,在管家回來的時候福兒和彩兒則收拾好了,戚雲也冇有再說什麼就帶著福兒彩兒,跟著管家出了相府,路上的時候想到自己的設計圖馬上不要開始製造了,戚雲心裡隱隱有些激動。
在戚雲離開之後公孫越也得知了戚雲的動向,知道戚雲對這件事情這麼上心,很是高興,心裡一再叮囑自己,一定要將事情處理好,誰也不能改變他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