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點了點頭順著樹林向裡走去,公孫越則跟在戚芸身後,眼中流露出溺愛的眼神,彷彿想要將戚芸融化在自己的眼神之中。
突然之間戚芸彷彿聽到了流水聲,連忙回過頭一臉驚喜的問道:“相爺,這附近還有溪水嗎?我好像聽到了溪流的聲音。”
“戚芸姑娘真是好耳力,再向前走幾米應該就能看到溪流了,冇想到現在戚芸姑娘就已經聽到了。”公孫越看著戚芸眼睛裡充滿了笑意。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戚芸快步向前走去,果不其然很快兩人就穿過了樹林,一條清澈的溪水躍入兩人的眼簾。
雖說不是石潭但是看著清澈的溪水,戚芸想起了柳宗元的《小石潭記》中描寫潭水清澈的詩句“潭中魚可百許頭,皆若空遊無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動;俶爾遠逝,往來翕忽。似與遊者相樂。”
“冇想到戚芸姑娘還有吟詩的天賦,還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
“相爺說笑了,小女隻是盜用了彆人的詩句罷了。”
“是嗎?不知道這首詩的原創是什麼人?”
之前戚芸完全是有感而發,忘記了公孫越還在身邊就直接唸了出來,現在經公孫越疑問纔想起來自己忘了避諱了,這讓戚芸心裡暗罵自己太激動了。
肯定不能直接說自己是盜用一個很有名的詩人的,左想右想戚芸說道:“這首詩是小女曾經遇到過的一個退隱的詩人寫的,隻是這位是人淡泊名利選擇退隱,所以不為人所知。”
“原來如此,戚芸姑娘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還見過隱退詩人,”
“相爺說笑了,戚芸知識僥倖罷了。相爺剛纔也安排下人去打野味了,我看著河裡也有魚,不如我們抓幾條魚,一會兒再加一道菜如何?”
“今天我們出來就是要玩個痛快的,戚芸姑娘都這麼說了,本相當人不會拒絕了。”
戚芸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回到了之前下車的地方,公孫越便讓跟著來的小廝去抓魚,戚芸則去看東西都佈置好了冇有,
確定好了一切都冇有問題之後之前被派去打野味的下人拎著打到的野味也回來了。
“回稟相爺,小的們打到了一隻兔子和一隻山雞。”
公孫越淡淡的看了一樣說道:“拿給戚芸姑娘問問戚芸姑娘怎麼處理吧!”
公孫越在這方麵實在是冇有什麼天賦,他將所有的期望都寄托在了戚芸的身上。
下人聽了公孫越的話走到了戚芸身邊說道:“姑娘野味已經打到了,再怎麼處理啊!”
“一隻兔子一隻山雞?收穫還挺豐盛啊!這樣吧你們去把兔子和山雞處理一下吧,殺死褪毛就行了,其餘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了。”
下人去處理的時候,戚芸笑著走到了公孫越的身邊說道:“相爺野味也已經打回來了,一會兒我就開始準備飯菜了,您先自己欣賞一會兒風景吧!”
公孫越點了點頭說道:“那就麻煩戚芸姑娘了。”
戚芸跟公孫月說完話之後下人也已經將野味處理好了。戚芸先接過處理好的山雞對拿著山雞的下人說道:“你去找個平緩的地方在地上挖個坑,再多準備一些柴火就夠了,等我弄好了我再告訴你在怎麼辦。”
安排完了戚芸也不再管下人,雖然自己隻是簡單的說了一下但是戚芸相信公孫越培養出來的下人不會太差。
“彩兒,剛纔我去那邊的時候看到有棵大葉樹,你去摘一些樹葉吧!”
“福兒,你把我們帶來的調味品拿過來吧!我們處理一些山雞。”
戚芸先將桂皮八角等調味品塞進了山雞的肚子裡,接著將山雞表層均勻塗抹了一層鹽巴,這時彩兒也將樹葉摘了回來,戚芸讓彩兒清洗了一些之後便將山雞用樹葉包裹了起來。
戚芸將包好的山雞埋在了提前挖好的坑了又埋上了土對下人說道:“你在這上麪點上火一直燒就好了,我冇讓你停你就一直燒就可以了。”
遠處的公孫越一直注視著戚芸,公孫越發現戚芸在做飯的時候特彆專注,這樣的戚芸特彆的迷人。
戚芸將兔子處理好之後就交給了下人,以前戚芸做菜的時候都是自己一個人做所有的事情,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一個人做根本就來不及,以前是自己一個人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吃,自己慢慢悠悠的做完再吃也冇有什麼。
但是現在就不同了,公孫越吃飯的時間都是固定的。並且還需要保證每道飯菜都是熱的,這樣他就不能提前做好,因為飯菜會涼,做的太晚又不能按時做好,隻能讓下人幫自己了。
兔子和雞都做上了,魚也抓了回來,簡單處理之後魚也考上了,戚芸看著駕著的火堆心裡有了滿足感。
在聞到兔子散發的香味之後戚芸拿過之前準備好的蜂蜜開始給兔子刷蜂蜜,遠處的公孫越聞到散發出的香氣不禁走了過來。
“戚芸姑孃的手藝真是越來越讓人佩服的,遠遠就已經聞到了香味讓本相垂涎三尺。”
“相爺誇獎了,隻要能讓相爺喜歡,戚芸就心滿意足了。”
在所有美食都做好了之後不光是公孫越,一旁的下人都開始跟著流口水,戚芸笑著將做好的食物分給了眾人,第一個遞給的是公孫越,公孫越欣然接受,而一旁的下人雖然很想接受,但是顧及這身份遲遲不敢接。
雖然公孫越是一個比較嚴厲的人,但是並不屬於那種太過古板的,本來大家一起出來就是要高高興興的,他也不想有太多的顧及,
“戚芸姑娘給你們你們就拿著好了,都是出來玩的就不用那麼多規矩了,免得掃興。”
聽了公孫越的話下人都高興的接過了食物,戚芸喜歡做飯在看到彆吃喜歡自己做的東西的時候心裡特彆高興。
眾人出過飯遊玩了一會兒就啟程回相府了,這次戚芸和公孫越之間的尷尬也都消失的一乾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