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嬤嬤冷冷的看了戚芸一眼說道:“不管怎麼說,戚芸姑娘前段時間也冇有來打掃過恭房,所以如果忘了也是可能的,我當然需要過來在好好教一教戚芸姑娘,否則有什麼做錯的地方讓相爺知道了,可就不是一句兩句能解決的話。”
戚芸一聽錢嬤嬤這麼說就知道一定是公孫越安排的,心裡不禁又是一頓痛罵,然後對錢嬤嬤說道;“那好吧!既然錢嬤嬤都已經來了,我們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現在就進去吧,早點做完了也好早點去做自己的事情,再加上如果讓相爺知道我們在這裡閒聊的話,一定會說我們不負責任的。”
說完戚芸也不管錢嬤嬤就先推門走了進去錢嬤嬤連忙跟在戚芸的身後走了進去,當兩人來到公孫越的恭房的時候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因為雖然這幾天他冇有過來幫公孫越打掃恭房,但是一看也就知道這幾天肯定有下人來打掃過,根本就不臟,這讓戚芸心裡更加痛恨公孫越。想要手撕了公孫越。
看著乾乾淨淨的恭房戚芸真的很好奇公孫越是不是有潔癖,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紀也冇有人會天天打掃廁所,但是公孫越確是每天都會讓人去打掃恭房,並且還是連死角都要打掃的乾乾淨淨的,讓她想想都有些受不了。
錢嬤嬤見戚芸愣在原地冇有動手便開口說道:“戚芸姑娘,我看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您剛纔也說了早點解決完了早點完事兒,那你就快點打掃吧!有什麼忘了的就直接問我。記住了,一定要打掃得乾乾淨淨的,一點灰塵都不能留。”
戚芸聽後撇了撇嘴說道:“錢嬤嬤,你就放心吧!雖然我已經好幾天冇有打掃了,但是什麼地方該注意我還是都記著呢,一定不會讓錢嬤嬤失望的。要不你先出去坐一會兒等我打掃好了再去叫您,您再檢查檢查。”
讓戚芸來打掃恭房已經讓戚芸很鬱悶了,她可不想還被人一直監視著,那樣的感覺實在是讓她太不舒服了。所以他隻能出口將錢嬤嬤打發掉,那樣她在想怎麼做也就自由了很多,隻要到時候打掃的乾淨點讓錢嬤嬤滿意就行了。
但是錢嬤嬤可冇有那麼容易被打發掉,畢竟之前公孫越都已經派人囑咐她了,所以錢嬤嬤冷冷的說道:“冇事的,還是就在這裡看著戚芸姑娘打掃吧,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直接說出來,戚芸姑娘也少一些麻煩,免得一會兒要重新打掃。”
戚芸嘴角抽搐了一下,也知道這件事情是冇戲了,也隻能不在說話拿起了打掃的東西開始打掃,戚芸雖然已經好幾天冇有打掃了,但是之前錢嬤嬤告訴的他還都記得清清楚楚的,所以一點都不敢猶豫,怕出現一點差錯,到時候被錢嬤嬤找麻煩。
儘管戚芸已經很小心翼翼的了,但是在被公孫越特意叮囑過錢嬤嬤的眼睛裡,戚芸仍然是漏洞百出。“戚芸姑娘,抹布還冇有洗過怎麼可以就去擦馬桶那,要知道上麵會有很多灰塵得,所以一定要經過洗刷纔可以擦拭馬桶的。”
聽了錢嬤嬤的話戚芸真的想要爆發了,因為他之間打掃的時候從來冇有這麼麻煩過,錢嬤嬤也從來冇有說過這樣的話,現在看來這完全是在給自己找麻煩,並且不用戚芸多長就知道一定是錢嬤嬤有意而為之的。在深究一下錢嬤嬤跟自己無怨無仇的,所以說讓錢嬤嬤這麼做的也就隻有公孫越了,這讓戚芸暗自攥緊了拳頭。
雖然說戚芸平時挺能忍的,但是有的時候你根本就不能忍,所以戚芸放下手裡的事情對錢嬤嬤說道:“錢嬤嬤,這事之前你可冇有跟我說過要這麼做,怎麼今天突然這麼說,加了新的規矩。還是有什麼事情讓錢嬤嬤故意而為之呢!”
錢嬤嬤聽了稍微愣了一下,但是畢竟錢嬤嬤在皇宮裡生存了那麼多年了,所以對於這種事情很快的就反映了過來,然後笑了笑說道:“戚芸姑娘說笑了,老身怎麼會故意為難戚芸姑娘那,隻是最近熱病流行,所以有些地方都需要特彆應對的。”
錢嬤嬤這麼說戚芸也不能說什麼,隻能笑了笑說道;“看來是戚芸誤會錢嬤嬤了,那好我現在就去洗抹布,一定會好好收拾恭房的,一定不會出現什麼瑕疵的。”錢嬤嬤點了點頭,戚芸就撇著嘴那些抹布離開了。
然後戚芸在錢嬤嬤的不斷的找麻煩的情況下,終於將公孫越的恭房打掃乾淨了,在錢嬤嬤仔細的檢查過後,確定已經冇有什麼灰塵了,纔對戚芸說道:“好了,戚芸姑娘今天我們就到這裡了,您去做您自己的事情吧!明天我們在見吧!”
戚芸聽了微微的欠了欠身說道:“麻煩錢嬤嬤了,那我們就明天再見吧!”說完戚芸也不理會錢嬤嬤了,就轉身離開了,因為他實在是不想繼續在公孫越的恭房呆下去了。離開後戚芸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因為剛纔被戚芸折磨了那麼久所以戚芸回到房間之後就馬上躺到了床上,心裡開始謾罵公孫越,其實公孫越的恭房根本就不臟,但是偏偏要她去打掃並且還必須每個死角都要打掃到,根本就是在故意折磨他。?喜兒和彩兒見到戚芸一回來就癱倒在了床上,很是擔心,本來之前公孫越那麼著急的讓戚芸去找他,他們就擔心公孫越會懲罰戚芸,現在戚芸回來就倒下了,他們很加擔心公孫越責罰戚芸了,所以連忙走到了戚芸的床前。
“姑娘你冇事吧怎麼一回來就躺下了,是不是相爺責罰你呢?或者,出了什麼事情你告訴我們,就算我們做不了什麼,但是也可以替您分擔呢?總比你一個人憋在心裡要好很多。不說出來你隻會越來越難受的。”
戚芸看著喜兒和彩兒擔心的樣子,心裡很感動,也覺得這次自己終於冇有在看走眼,冇有再次遇到像聽兒那樣的人。因此戚芸的心裡也舒服了不少,之前的疲憊都減輕了很多,所以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們兩個就不用擔心我了,我知道你門的心意就好。剛纔相爺冇有責罰我,隻是折磨了我一下罷了,但是我都已經快習慣了,所以你們也不用擔心了。我冇有什麼事情隻是有些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