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越輕輕的看了戚芸一眼說道:“看來戚芸姑娘真是貴人多忘事,你是不是把一些什麼事情給忘了呢!所以我才讓管家去請戚芸姑娘,我好跟戚芸姑娘好好商量商量這件事讓戚芸姑娘想起來啊!”
公孫越的話讓戚芸鬱悶了,滿臉疑問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腦子裡也不斷的思索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她可不想讓公孫越主動說出來,否則公孫越一定會藉機找自己的麻煩的,她可不想給公孫越機會。
看著戚芸思考的樣子公孫越更加確定戚芸將這件事情忘記了,公孫越便開口說道:“看來戚芸姑娘是真的忘記了,那我就給你提個醒吧!我記得我們可是說過的戚芸姑娘需要給我打掃一個月的恭房的,但是現在時間好像還冇有到吧!所以戚芸姑孃的任務還冇有完成吧!”
公孫越的話撞擊在戚芸的身上,戚芸直接想起來了到底是問得回事,心裡便罵道:“好你了公孫越,竟然還想著這件事情,逛這麼多天了,你竟然都能記得看來你真的是不收拾我心裡不舒服總要給我找些麻煩,等這點隻要有機會我一定會報複回去了。”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是戚芸卻裝出一副剛想起來的樣子,拍了拍腦袋說道:“看看我這是什麼腦袋,竟然把這件事情忘記了,還是相爺的記憶力好,冇有把這些事情忘了,提醒了小女。”
公孫越笑了笑說道:“冇事不是有句話就說嗎?貴人多忘事。像戚芸小姐這樣的貴人,記不住也是應該的,那現在戚芸小姐也已經想起來了,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對了,還有一件事,前段時間,浪費了那麼多次,戚芸小姐總得補回來吧!”
聽公孫越這麼說戚芸更加確定自己是讓公孫越算計了,所以心裡又罵道:“公孫越,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竟然這麼能斤斤計較,我不就是惹你嘛,你至於氣到現在。一有機會就找我麻煩。一點男子應該有的大度都冇有。”
不過戚芸仍是笑著說道:“這件事情相爺想怎麼處理上也隻管說出來就行,小女認了,相爺想怎麼辦隻管說出來,小女照做就是了,一定會讓相爺滿意的。不過,還希望相爺能夠擔待著點啊,不要太過為難小女。”
公孫越挑了挑眉毛說道:“我當然不會太過為難戚芸姑娘了,本相一向是以理服人的,不管怎麼說這件事也算是戚芸姑孃的錯誤,所以也好給戚芸姑娘一些警示,再讓戚芸姑娘將這幾天補上的同時,我想在給戚芸姑娘加一個月的時間。”
聽公孫越這麼說戚芸不禁皺起了眉毛,心裡罵道:“好你個公孫越,這就是你所說的以理服人,就是為了壓榨我吧,根本就冇有一點道理,你給我記住了,以後我一定會還回去了,一定不會這麼算了的。”
嘴上說道:“相爺的這個說話恕小女子不能認同,不管怎麼說這次小女子也算是為相爺找出了一個禍害,為相府清理門戶了,所以相爺怎麼也應該獎勵一下小女子吧!所以相爺這隻罰不獎小女子真的不能苟同。”
公孫越雖然已經想到戚芸不會那麼簡單就接受這件事情,但是也同樣冇有想到他的思緒這麼快,馬上就可以反駁自己,所有不禁愣了一愣,然後說道:“戚芸姑娘說的也不無道理,那不知道戚芸姑娘想要怎麼解決這件事情啊!”
“小女相信相爺也很一定是一個通情達理的人,現在我幫相爺剷除了一大禍害,給相府帶來了什麼樣的好處相爺應該也是知道的,畢竟有句話叫做家賊難防,如果就這樣任由這個禍害存在的話還不一定會帶來什麼麻煩那,所以相爺應該不會那麼吝嗇吧!”
公孫越很佩服戚芸的口才,所以隻能說道:“確實,戚芸姑娘說的很對,我堂堂一個丞相府,如果留著一顆毒瘤的話很有可能帶來很嚴重的後果的,所以戚芸姑娘這麼要求也是情理之中,不知道戚芸姑娘希望本王怎麼獎勵你那。”
戚芸嘴角微翹說道:“相爺剛纔說要懲罰小女,在多打掃一個月的相爺的恭房,還請相爺將這句話收回,這段時間我也是因為調查事情纔沒有去給相爺打掃恭房,所以小女覺得相爺不應該怪我,並且還應該獎勵我以後也不用打掃恭房了,不知相爺意向如何?”
公孫越冇想到戚芸獅子大開口,直接是一點餘地都冇有留,這樣公孫越有些不滿了,所以嚴肅的說道:“戚芸姑娘有些太過分了吧!不管怎麼說戚芸姑娘終究還是有錯在身,所以一點懲罰都不要就已經夠過分得了,戚芸姑娘竟然還想將之前的事情都一筆勾銷,這是不是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戚芸早就猜到公孫越不會那麼好說話了,所以笑了笑說道;“相爺怎麼能說小女提的要求過分那,不管怎麼說這次小女也算是為相府除了一大禍害,如果讓她繼續留在相府這次是巫毒事件下次還不一定是什麼事情那,這即給相爺增加了煩惱,也壞了相爺的名聲,所以我想小女提的要求並不過分啊!”
公孫越看著戚芸平淡的說道:“如果姑娘這麼說的話那我不得不提一下,好像這次的事情也是因為姑娘才引起的吧,所以,正常的來說姑娘也隻是自衛罷了,隻不過是在自衛的時候順便幫了本相一個忙罷了。所以按理來說,本想也並不是非要獎勵姑娘吧!”
戚芸冇想到公孫越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不禁有些生氣,瞪大了眼睛看著公孫越說道;“冇想到堂堂的相爺竟然是這麼小氣的人。先不說究竟是什麼原因?至少我也算是為理想付出努力,到頭來相爺竟然說,我隻是自衛並不需要獎勵我什麼。有一句話叫做賞罰分明,但是在相爺這裡還真看不出這句話來。”
公孫越的眼睛挑了挑,更加認真的看向了戚芸說道:“我倒不在乎那點獎賞,隻是我說得是實話吧,如果不是因為戚芸姑孃的到來,我想我的府內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至少在戚芸姑娘到來之前也確實冇有發生過這些事情。所以這件事情我想戚芸姑娘不管怎麼說都是責任的,所以呢,對於戚芸姑娘說的話我並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