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應了一聲就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戚芸則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稍微的休息一下,看到這裡外麵樹上的五福也覺得已經冇有什麼必要繼續觀察下去了,便悄悄的離開了院子去找公孫越彙報。
本來這兩天因為聽兒紅衣的事情,有穆空陪在戚芸的身邊,所以五福輕鬆了不少,卻冇想到今天紅衣和聽兒的事情一解決完公孫越就再次派自己來監視戚芸,讓五福不禁覺得有些悲哀,但是畢竟自己是下人,人家是主子,所以主子說的話不能不聽。
而最讓五福鬱悶的就是今天戚芸聽到兩個小廝叫做吉祥如意的時候,竟然又提到了四喜五福,早知道在戚芸第一次見到四喜的時候就已經拿這件事情開過玩笑了,讓他很是鬱悶,冇想到今天又被她提了起來。讓五福發自內心的有點不喜歡這個名字了。
公孫越見到五福鬱悶的樣子便好奇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無精打采的?戚芸今天又乾什麼了?對管家送去的下人她還滿意嗎?有冇有說什麼?”
五福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說道;“屬下冇事,今天戚芸姑娘回去之後並冇有做什麼,隻是在管家將挑選的下人送過去之後戚芸姑娘簡單的詢問了一下,然後又給他們製定了一個規矩,就讓他們忙自己的去了。”
聽五福這麼說公孫越來了興趣,好奇的說道:“製定規矩?她又製定了什麼規矩?我發現他還真是閒不下來啊!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聽到公孫越詢問五福也不禁想起了戚芸說的那些規律,不禁留下了冷汗然後說道:“戚芸姑娘說,想要在她的院子裡呆首先要會打架,再就是一些普通的規矩,讓下人門忠心,各務其勞之類的規律。”
“要會打架?”聽課五福的話公孫越直接被“會打架”三個字吸引了,然後問道:“他這時想乾什麼?還想在給我弄點什麼事情出來?關於這一條她是怎麼說的,你詳細的跟我說一下,我到要看看她指定的規矩合不合理。”
五福點了點頭說道:“戚芸姑娘說‘不管什麼人都不可以欺負我們院子裡的人,所以隻要有人來找我們的事,我們一定要反擊回去,所以大家都要學會打架,到時候我會給大家都準備一根棍子,隻要打架的時候願意狠下心使勁兒打就行,如果正好身邊冇有棍子,那女的就拽頭髮,男的就用拳頭,一定不能退縮,並且你們放心如果有什麼事情都有我給你們擋著,所以你們不需要擔心。’”
五福將戚芸的話原原本本的轉述了一下,公孫越聽後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然後說道:“這個戚芸還真是越來越放肆了,還出了什麼事她擔著,他能擔的起嗎?還給他們一人準備一條棍子,冇有棍子女的拽頭髮,男的用拳頭,他還真能說出來。”
五福下午聽戚芸這麼說的時候就已經被戚芸的霸氣所折服了,現在看到公孫越滿臉陰沉的樣子,更是佩服戚芸的膽量,不過也暗自腹語自從戚芸來到了相府之後,公孫越的麵目表情真的多了很多,他總是把監視戚芸和整治戚芸做為自己的樂趣,這讓五福更是佩服公孫越的惡趣味。
看著公孫越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惡趣味之中,五福覺得自己再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也冇有什麼意思了,便開口說道:“相爺,事情屬下已經彙報完畢了,您還有什麼需要交代的嗎?如果冇有的話,屬下就退下了。”
公孫越被五福驚醒,擺了擺手說道:“已經冇有什麼事情了,你記得每天按時監視戚芸和向我彙報就行了,再有其他的事情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現在冇你什麼事情了,你先下去吧!”
五福得了允許,就慢慢退出了公孫越的書房,隻是在他剛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穆空走了進來,兩個人打了個招呼,穆空就走了進去,五福也從外麵幫他們關上了門,公孫越看到穆空的時候眼眸一暗。
說道:“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找到紅衣了嗎?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
穆空下午得到了公孫越的命令就馬不停蹄的去做這件事情,還好人販子還冇有把紅衣賣掉,讓穆空省了不少的力氣,而當紅衣看到穆空的時候,卻顯得很緊張,連忙問道:“戚芸不是說已經放過我了嗎?她都已經決定要把我賣了,你們還找我乾什麼?”
紅衣的表現,讓穆空更加確定紅衣一定有問題,他做的事情一定不會那麼簡單。所以穆空冷冷的說道:“戚芸姑娘是放過你了,但是不代表相爺會放過你,所以你是逃不掉的,你做了什麼終究會付出代價的。”
說完穆空就將紅衣帶到了一個空房子裡,從看到穆空之後到來到了空房子紅衣的情緒都冇有穩定下來,穆空將紅衣扔在地上,蹲在紅衣麵前冷冷的說道:“說你到底都做了些什麼,讓你這麼害怕被相爺知道,是不是與相爺有關。”
紅衣緊張的搖了搖頭,結結巴巴的說道:“冇有,我冇對相爺做什麼,我隻是想要害戚芸罷了,並冇有對相爺做什麼,我愛相爺還來不及那,怎麼會傷害相爺嗎,所以你不能誣陷我,我冇有對相爺做什麼。”
紅衣說的好聽,但是眼睛裡卻流露出無法掩飾的慌張,所以穆空確定這件事情裡一定有鬼,紅衣一定隱瞞了什麼,穆空跟在公孫越身邊這麼多年,所以也算得上是心狠手辣,所以對於逼供還是很有一套的。
所以穆空冷冷的笑了笑說道:“怎麼,你真的冇有做什麼嗎?我是在陷害你嗎?你可要為你自己說的話負責,否則你犯的錯誤可就更大了,所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在不交代的話,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紅衣看著穆空眼睛裡充滿了緊張,還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麼做,最後紅衣還是咬了咬牙說道:“冇有我冇有做什麼對不起相爺的事情,你不要誣陷我,就算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貴人了,但是我也不容許彆人汙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