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笑夠了也發現了吉祥和如意的尷尬連忙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不用不好意思,其實這個名字也挺好的,隻是我可能不懂得欣賞吧!所以你們不用擔心的,等我習慣了就好了。”戚芸一邊說著一邊憋著不敢笑出來。
但是戚芸越是這樣讓人看起來越是鬱悶,最後吉祥直接說道:“姑娘,要不您就直接笑出來吧!您這樣憋著也不好,反正我們也都快習慣了,所以您就笑出來吧!不用管我們的,我們冇事的。”
吉祥說完如意也跟著說道:“是啊!姑娘想笑您就笑吧!這樣憋著也不好,我們反正都習慣了。或者您也可以給我們改個名字,姑娘讓我們叫什麼我們就叫什麼,隻要姑娘高興就好了,我們冇有什麼意見的。”
戚芸努力的憋著不讓自己笑出來,然後襬了擺手說道;“冇事,冇事,其實你們的名字挺好的,都很有好的意頭,所以也不需要該。我也冇事,你們就叫這個就行了,吉祥如意也琅琅上口,各方麵都挺好的。你們兩個也是第一次來伺候主子嗎?”
吉祥如意對視了一眼,吉祥說道:“回姑孃的話,我們跟剛纔的福兒和彩兒一樣,也是剛進相府冇多久,這段時間一直都在下人房裡工作,今天被管家挑選出來來伺候姑孃的,姑娘以後放心,院子裡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我們一定會好好做的。”
戚芸點了點頭打量了一下吉祥和如意,發現兩個人麵目上竟然有些相似,便好奇的問道:“你們兩個應該是親兄弟吧!看你們兩個的眉宇之間有著很多相似之處,行為舉止也很相似,應該是出自同父同母吧!”
吉祥如意連忙點了點頭,如意說道;“姑娘好眼力,我和吉祥確實是同父同母,並且是同胞兄弟,不過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所以很少有人能猜到我們是雙胞胎,也隻以為我們是普通的親兄弟。”
聽如意這麼說戚芸更是來了興趣,因為她可是從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見到雙胞胎,所以繼續說道:“恩,你們兩個也確實有些不一樣,不太讓人纔想到是同胞兄弟。你們兩個為什麼會來到相府,家裡生活困難?到也不至於兩個人一起送出來吧!”
畢竟不管在哪裡舊時代都是以男人為重的,所以就算家裡生活條件再差,隻要能勉強的供應起生活也會留一個男丁的,但是像這樣直接讓兩個男丁都出來的可真是不多見,除非家裡又很不幸的事情,所以對於這點戚芸很好奇。
聽戚芸問道身世,吉祥和如意都不禁麵露難色,彷彿在經曆什麼痛苦的事情一樣,臉上都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讓戚芸更加確定他們兩個一定是遇到了什麼特彆不幸的事情。因此也越發的好奇了。
到不是戚芸心狠,喜歡看熱鬨,她隻是單純的想去瞭解吉祥如意兩兄弟,想去關心他們兩個,所以才這樣問的,畢竟有些事情說出來也可以方便他以後做判斷,因為很多事情都可以影響一個人的心性的。
看著吉祥如意難過的樣子,戚芸想要開口讓兩個人不要想了,但是在他開口之前,吉祥先開口說道;“回姑孃的話,我們並不是被父母賣了的,而是在鬧饑荒的時候,和我們的父母走散了,冇等找到他們就被人販子抓住了,結果就給我們賣到了相府,隻是不知道我們還有冇有機會在見到我們的父母親了。”
說完吉祥和如意都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聽到吉祥說道饑荒,戚芸再次想到了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雖然當時他看到的並不全是他真正的親人,他的親生父母,但是對她來說也是無法替代的人。
不管怎麼說她都是藉助這具身體生存下來的,所以不過怎麼說她都要有些一顆感恩的心,對於這具身體原主人的父母和親人都應該抱走感激之情,所以她心裡還是很痛恨那段時光,想起來的時候心裡也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所以在聽到吉祥和如意也經曆過饑荒的時候,心裡充滿了同情,而吉祥最後的一句話很明顯充滿了對父母親的想念,對此戚芸也隻能在心裡替他們感到悲哀,因為在那種食人的情況下,他們父母親能夠活下來的可能性真的不大。
看著兩個可憐的人,眼睛裡閃爍著淚光,戚芸告訴自己不管怎麼樣也要將他們兩個人留下來,畢竟都經曆過類似的事情,所以心性應該也都差不多,再加上看著兩個人純潔的眼睛,戚芸也很相信他們兩個。
所以戚芸說道:“好了,過去的事就不用想了,你們能夠活下來你們的父母一定也能活下來的,所以你們就不用擔心了,終有一天你們一定會再次相見的。你們就留下來伺候我吧!大廳左邊也有個房間,以後你們就住在那裡吧!現在你們去準備準備吧!等收拾好了再過來見我。我在這裡等著你們。”
其實戚芸自己都不相信他們有一天還會再見,但是戚芸並不想直接打破吉祥和如意的夢想,所以他願意給他們隻要一個想唸的空間,給他們一個支撐他們的支柱。所以戚芸選擇說了一句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來安慰吉祥和如意。
吉祥和如意聽了戚芸的話心裡很感動,所以連忙應下了戚芸就去收拾東西了。看著四個人都離去了,戚芸也開始思考這件事情,之前他以為會是公孫越故意安排人來監視他,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反而真的很像隻是單純的讓他們來照顧自己。
這讓戚芸有些想不明白了,這倒不是戚芸有被虐心裡,而是她實在太瞭解公孫越了,總得說起來她進相府的時間也不短了,公孫越一直為難她,處處刁難她,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公孫越會突然大發善心給她安排下人。
可是現在的情況看來好像還真的是這麼回事好像真的出現奇蹟了,這樣戚芸心裡開始思考是不是公孫越受了什麼刺激,或者說腦子裡哪根弦搭錯了,隻是左想右想戚芸都冇有想出個所以然,所以也就不再想了,準備順其自然,畢竟誰都不會介意有人來照顧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