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高逍從後方一記大招砸到聖槍遊俠背上的瞬間,這局,結束了。
武器大師衝最前麵當肉盾,自以為穩了。
可高逍不是來玩的,是來要命的。
先切他!蛇女大招剛好控住武器大師,高逍回身一個平A,雙殺到手。
太陽女孩出了肉裝?在青鋼影麵前,跟紙糊的冇區彆。
第二段Q真傷一打,血條直接砍掉小半管。
三殺!
酒桶還傻站在那兒,技能全捏著,冇放,人都死光了。
他還冇反應過來,高逍一個閃現切過去,Q+E+平A一套,四殺!
連家都冇回,直接TP中路——超級兵已經壓到塔前了。
“遊戲結束。”
敢說這話,說明這局,真冇了。
對麵隻剩個艾克,殘血帶線,根本不敢打。
蛇女也TP到了,和高逍前後夾擊。
“大哥,彆推了,給個機會吧……”
“彆拆啊!我投降行嗎?”
剛纔還囂張得不得了、罵高逍“菜雞”的聖槍遊俠,現在居然跪著求他彆拆水晶。
這局經濟差成這樣,多拖個十分鐘不是問題。
可既然對麵嘴這麼欠,高逍反手就鎖定了推塔目標——你不讓推?我偏推!
水晶血條一點點掉,對麵艾克孤零零一人,連個技能都交不出來,眼看要被拆成廢墟。
他乾脆一屁股蹲在老家,耳機一摘,眼不見為淨,管你外麵打得天花亂墜,反正不送人頭了。
高逍心裡有點無奈:連著兩把青鋼影,居然都冇拿二十個人頭。
不過死亡次數嘛……他反而挺滿意——冇零死,但也冇超過一次。
穩得一批。
他摘下耳機,正要叫李剛和旺財走人,結果剛一轉身,門口嘩啦一下圍過來一票人。
“高逍!求個簽名唄!我就追你三年了!”
“能拍張照嗎?發朋友圈炸群!”
“大佬,你天天來這兒打遊戲?太牛了吧!”
“切,你們懂啥?就這破網吧的配置,能配得上高逍?你冇見他剛打了兩把就走人?那根本冇使出真本事!他要是認真打,早五殺收菜了!”
……這彩虹屁也吹得有點上頭了吧?
高逍本想一拍桌子,直接走人。
可一看這群人眼睛裡亮得像過年,滿眼都是“我靠這就是我偶像”——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不光是玩家,還是流量密碼。
他歎了口氣,重新坐下。
打英雄聯盟?現在心態早崩了。
不如……換個遊戲。
反正旺財閒得無聊,不如拉個新隊友,搞一局吃雞,順手把這群人注意力給轉移了。
“誰會玩絕地求生?”高逍抬頭,嗓門一開,“來個能打的,組隊單排!”
全場炸了。
連網管和老闆都探出頭,眼神複雜——這兒可是市中心最頂配的網吧,平日來上網的不是富二代就是電競宅,誰敢招惹這種又強又帶瘋氣的主兒?
“你們都滾開!高逍是我兄弟!這局我先上!”
“大哥你聽清楚啊!他剛說的不是LOL,是吃雞!”
“吃雞咋了?你信不信我拿鍵盤把你腦漿敲出來?”
鬨騰了五分鐘,終於有個看著還像樣的小夥兒被推了出來。
高逍帶著這仨人,頭一回組了四排排位。
管他多菜,多一個人就多一份炮灰,萬一能活呢?
地圖都冇選,高逍直接點開海島。
全服最熟的圖,冇人不知道P城是地獄開局。
他一聲不吭,鼠標一劃,直接標記P城正中心。
“臥槽!大神不走尋常路,直奔死地啊!”旺財眼睛都直了。
“那是!咱老大從來都不按常理出牌!”李剛拍馬屁毫不含糊。
高逍冇理他們,瞄準準星,身體微微下壓——四十五度角,跳!
快,準,狠。
落地第一,穩如老狗。
三人兵分三路,衝進三個房間。
“我滴媽!就一把手槍?!”李剛崩潰大叫。
P城靠的是落地搶槍,他屋裡翻遍了,隻有半把槍和三片繃帶,窮得像乞丐。
“哇哈哈哈哈!AKM到手!我直接起飛!”旺財舉著槍,恨不得原地跳個舞。
“小心,你門外有人,至少三個。”高逍耳朵一動,腳步聲清清楚楚。
“不怕!我來救你——”旺財拔腿就衝。
“砰!砰!”
兩槍爆頭,高逍已經乾掉一個。
“我去!散彈槍這麼猛?!這操作能進教科書啊!”
冇人注意到,高逍早就悄無聲息挪到了李剛旁邊。
“對麵屋裡在救人,咱倆從門突,乾掉他們。”高逍輕聲說,人已經貼著牆摸到門口。
“衝!”
三個人同時破門而入——
突突突突!
屋裡三個人還冇反應過來,就集體回了城。
“太帥了!”李剛蹦起來大喊。
“彆高興太早。”高逍耳朵一抖,“東南邊,兩個,正在靠近。”
三人屏息,縮到窗邊。
高逍迅速換槍,M4配上四倍鏡。
鏡頭一拉——兩個敵人正貓著腰,往這窗戶摸來。
像送人頭。
突突突!
一個直接栽了。
剩下那個猛地回頭,四下張望,卻連高逍影子都冇看見。
第二梭子子彈潑過去——又倒。
“剩下倆了。”高逍低聲說。
“我靠!你咋又乾倆?!這槍壓是焊死在手上嗎?!”旺財下巴都要掉了。
“高逍?這不是吃飯喝水嘛!”李剛一臉崇拜。
這局,纔剛開局半小時,這群人對“吃雞”的認知,已經被徹底打爛了。
安全區縮了三分鐘,P城太大,落地的人太多,大家都是各掃門前雪。
“都來我這兒集合!”高逍突然開口。
這不是亂喊。
剛纔他進這房間的時候,眼角餘光掃到對麵窗邊,有個人頭一閃而過。
一個人?冇必要。
但當他想翻過去乾掉那人時——樓下,至少四個人的腳步,正在往這邊聚。
他眯了眯眼。
這一局,纔剛剛進入正戲。
高逍壓根冇料到,剛纔那串腳步聲早被對方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是隊裡的扛把子,話一出口,等於下了死命令,誰敢不聽?
“咋了?”
“跟上,衝!”
他冇多解釋一句,可這五個字,跟把地圖和戰術都畫在了他們腦門上一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