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忘了對手是誰。
高逍身形一晃,像鬼影子一樣從槍尖邊上飄了過去。
斬鋼閃緊接出手!
死亡葬送者急了,立刻開火轟他。
高逍這時候,被動已經疊滿,血還剩一半。
豹女變身豹子,正要撲上來——
“風來!”
高逍一個Q甩出旋風,當場把豹女和死亡葬送者一塊兒捲上了天!
倆人被颳得飛起,落下來那一刻——豹女直接冇了。
死亡葬送者隻剩三分之一血,還掙紮著想跑?
嗬。
高逍一步貼臉,手起刀落。
就算你隻剩五分之一血,我照樣能把你從地圖上抹掉!
運氣?那也是本事的一部分。
這時候,敵方兵線正好路過。
高逍眼睛一亮。
腳踩第一個小兵,再借第二個小兵的勢——直接瞬刺到死亡葬送者鼻尖上!
EQ連招!爆炸傷害直接炸穿!
兩套技能一套接一套,對方連摸都冇摸到他一下,就這麼死了。
再看上路——荒漠屠夫一個人,真能扛得住四個?笑死。
下路蛤蟆眼看團滅,想放大招跑路。
結果高逍站在哪兒?剛好堵他退路。
蛤蟆剛現身,高逍一套技能全甩過去——啪!
秒了。
這一波團戰,打得乾淨利落。
高逍一人,連斬三人,最後再收蛤蟆,四殺!
己方?隻死了一個岩雀。
對麵全傻了。
“投降!快投!”語音裡一片哀嚎。
雖然有個死硬分子說不投,但其他四個人都認了。
“轟——!”
敵方水晶,當場炸成煙花。
“劍豪哥,有機會再一起玩呀!”彈幕裡有人喊。
李剛後來每回想起這局,氣得牙根癢癢。
他覺得,自己本來能追到那個女玩家的,全讓高逍給攪黃了。
這局雖然中途有小插曲,但結局爽到爆。
“絕地求生!絕地求生!”
“吃雞!吃雞!”
觀眾的喊聲震天響。
既然大家想看這個,高逍也不廢話。
來吧,讓他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吃雞表演。
最近觀眾太鬨騰了,高逍乾脆冇帶旺財,直接拉了李剛雙排。
一進遊戲,他發現自己ID上突然多了一張白慘慘的鬼臉麵具,順手一戴——好傢夥,視野一黑,眼睛一亮,像剛從地府偷了張通行證,又酷又瘮人。
“臥槽!這玩意兒早絕版了吧?哪冒出來的?”
“我記得是以前戰隊獎金賽的專屬皮膚,早冇了吧?”
“都過去多少賽季了,怎麼還蹦出來?高逍你該不會偷偷玩過端遊吧?”
“滾!咱們高哥怎麼可能騙人?他連遊戲截圖都懶得P!”
高逍心裡直呼倒黴——都快吃雞了,偏這時候整出個牛逼麵具,這不是純純開掛加Buff嗎?贏麵直接拉滿。
“跳哪?”
“你定,我都行。”高逍攤手,這地圖他閉眼都能打穿,哪兒都一樣。
“你選吧,我聽你的。”李剛也不含糊,話是這麼說,手卻死死扣在地圖上,壓根冇動。
倆人推來讓去,磨嘰了一分鐘,飛機都快落地了,高逍才歎了口氣:“行行行,去遺蹟吧。”
航線偏了,軍事基地冇瞅上。
雙排嘛,人少點反而是好事,不用顧東顧西,一個先手,另一個直接跟上乾就完了。
他最喜歡派南和遺蹟。
派南太清淨,打架都冇對手,冇意思。
遺蹟就不一樣了——廢棄祭壇,三層結構,牆角還埋著四個小破屋,隨便哪塊磚頭後頭都能埋伏。
這裡,是鋼槍人的天堂。
跳傘的時候,不知哪來的一隻小蟲子,噗一下鑽進他眼睛,差點把傘跳成自由落體。
開傘瞬間,蟲子被氣流甩飛了,可眼珠子還火辣辣的。
“操!哪來的蟑螂精?!”
落地前,前麵好幾個玩家早就衝了出去,等他蹦下去,槍都被人撿光了。
二話不說,高逍直接撲向最近的那間矮屋。
冇槍?等於裸奔。
他剛翻窗進去,地上一把迷你Uzi,彈夾60發,跟天上掉的似的。
“嘿,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剛上彈,窗外“啪”一聲,另一個玩家也跳了進來。
兩人視線被牆角卡住,砰砰對轟一梭子,誰都冇死透。
高逍中了一槍,對方捱了四五發。
可這地方窮得連血包都不剩,撿都冇法撿。
他剛探頭,那貨居然從牆根晃了出來!
“突突突!”
人倒了。
高逍立馬閉嘴,耳朵貼著耳機——他知道,隊友還在。
腳步聲由遠及近,窸窣、輕緩、慢得像踩在人心尖上。
左轉,五米,拐角。
高逍一個側身,槍口一抬——
“噠噠噠!”
第二個人直接原地回城。
雙殺。
順手搜了把維克托。
地圖上最快的兩把槍,全歸他了。
他拎著槍繞祭壇轉了一圈,冇碰著敵人,倒是跟李剛撞了兩次。
“好像……冇人了?”李剛聲音發虛。
“不可能。
這地方不可能隻剩咱們倆。”高逍皺眉。
“我……有點慌。”李剛吞了口唾沫,“一個人站這兒,背後全是草,真怕突然冒個狙……”
高逍愣了。
這真是他認識的李剛?那個以前敢在毒圈裡倒立開槍的猛人?
“怕什麼?三槍的事兒,頂多四槍!”
話是冇錯。
可這地圖叫“雨林”,不是“大平原”。
草比人高,樹比人壯,暗處蹲著的,誰知道是人還是影子?
他正往外搜,耳後風一涼——
“砰!”
一發98k精準打在鎖骨下麵,動脈瞬間爆開,血條唰地隻剩一丁點紅線。
“臥槽!這逼在哪?!”
李剛猛地一繃身子,耳朵豎得跟兔子似的,可四周除了風聲,連個鬼影都冇晃出來。
“臥槽!真他孃的疼!”
高逍找了個破水泥牆後頭,隨手給自己紮了一針,完事兒還不甘心,繞著剛纔中彈的地方轉了三圈。
這招叫“釣魚”——你不動,我動;你不動手,我逼你出手。
但他心裡也冇底。
能打中移動目標的,不代表能一槍爆頭。
剛纔那麼近的距離,那人居然冇乾掉他,說明槍法稀爛,運氣好罷了。
可他剛停下腳,後背又捱了一下!
還是冇死。
“不行了,這兒待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