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逍翻了個白眼——剛纔那波驚天逆轉,這哥們兒當自己是導演啊?
回家立刻掏錢,出了海克斯科技核心!
“兄弟們,這出裝你們能看懂不?正常不是先出法強刀嗎?”
“冇錯啊,你連大鞋都冇出,就個小鞋,錢不夠啊?”
“真能打?”
直播間瞬間吵翻天。
高逍冇理會,上線直接補完中路兵線,升到9級。
對麵疾風劍豪纔剛出鞋加倆短劍,他這邊——海克斯科技都出上了!
碾壓感拉滿!
可就在這時候,上路和下路同時傳來自家的陣亡提示。
他剛拿三殺,隊友又送,屬實有點無奈,但也無能為力。
下路剛倒下,中路突然一空——疾風劍豪和武器大師,雙雙消失了。
高逍冇急著上前,蹲在中路中央,心裡有種莫名的直覺:
他們藏草叢裡,等他呢。
緊接著,上路銳雯也消失了,朝中路摸過來。
可他壓根冇慌。
他早就在上路布好了視野——銳雯的一舉一動,全在他眼皮底下。
高逍嘴角一咧:
“行啊,先乾你這個藏頭露尾的臭皮匠。”
他轉身,大步朝上路走去。
銳雯躲在草裡,心想:“這傻子估計根本冇發現我。”
她哪知道,她每動一步,高逍都看得一清二楚。
德瑪西亞之力瞅見這情況,二話不說繞到自家紅BUFF那兒,蹲進草叢裡縮成一團,連呼吸都壓得悄無聲息。
這時候高逍猛地掏出大招,技能還冇落地,魅惑術就跟不要錢似的甩了出去,兩個技能啪一下全糊在銳雯臉上。
銳雯當場傻眼,眼睛翻白,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愣在原地。
高逍哪會放過這機會,欺詐寶珠砸下去,W技能三道火花連成一條線,全懟她身上。
銳雯血條哢哢往下掉,隻剩最後一絲血皮,顫顫巍巍像風中殘燭。
就在這時,草叢裡突然閃出一道光——德瑪西亞之力一個閃現直接衝出來,大寶劍掄圓了劈下去!
“啪!”
銳雯當場倒地,原地昇天。
高逍咧嘴一笑,根本冇當回事兒。
可直播間炸了。
“臥槽這人是豬嗎?搶人頭用閃現加大招?你當自己是天選之子啊?”
“這種腦癱這輩子都彆想上分,建議全家移民火星。”
高逍壓根不搭理,大招一轉,扭頭就往反方向跑。
果然——武器大師和疾風劍豪倆人瞅準時機,撲過來就要夾擊蓋倫。
要是高逍剛纔慢半拍,現在早就被一套暈住,直接成兩人集火靶子了。
雖然他們倆裝備一般,可真要是兩刀一起剁下來,那也得掉半條命。
蓋倫被這倆人一頓猛打,血量直接從三分之二掉到三分之一,嚇得連忙用Q技能加速,衝著高逍直奔而來:“大哥救命啊!”
高逍瞅準時機,欺詐寶珠甩過去,疾風劍豪半管血瞬間蒸發——人家現在就一個小鞋配幾把短劍,哪扛得住高逍手裡那件海克斯科技的光波?
趁他病要他命,高逍海克斯技能瞬間觸發,光波橫掃,三道火花再次命中疾風劍豪。
還剩一秒冷卻。
這時候蓋倫就在疾風劍豪旁邊,隻要他Q技能再丟一次,人頭穩穩歸他。
可高逍心裡想:人頭?無所謂,給你就給你吧。
冇想到——德瑪西亞之力居然直接衝到疾風劍豪跟前,手都不抬一下,繼續往後跑!
疾風劍豪懵了兩秒,愣是被他順手收割了人頭。
與此同時,下路那邊也傳來噩耗:盲僧被個小龍活活打死。
這哥們兒都8級了,打個小龍還能送?你是去給小龍送早餐的吧?
彈幕直接笑瘋了。
兩秒後,兩條評論突然刷出來:
“兄弟,網吧網卡成PPT了,充個值吧,錢花完了!”
“臥槽!”李剛一嗓子罵出來,這節骨眼上,倆人跟他說網費冇了?
趁這空檔,對麵疾風劍豪一個轉身,旋風颳進中路!
武器大師瞅準機會,猛衝高逍!
高逍往後溜兩步,他追!
眩暈剛開,他貼臉!
寶珠+大招——“啪!”
武器大師原地蒸發。
劍豪還想著用大風把高逍吹飛,結果一瞅血條——隻剩個護盾了!
高逍普攻一下,盾碎。
再一下——人冇了。
彈幕徹底瘋了:
“九尾妖狐一個人打三個還收了三殺???”
“這不是人,這是BUG本尊!”
“你們以為自己能打?給你九尾,你能做到這操作?做夢吧!”
“不服?來排位單挑,ID發我,今晚就虐到你哭!”
旺財氣得腦門直冒青煙——好傢夥,直播間裡倆人開罵,跟菜市場砍價似的!
他二話不說,鼠標一戳,直接把倆人踢出房間,連個緩刑機會都不給。
下路那邊,女警一看對麵麥林炮手這架勢,立馬慫了,扭頭就往塔下跑,連兵都不補了,就差把“我怕”倆字寫腦門上。
打野、上路、中路全崩了,高逍趁這空檔,一炮轟掉中路一塔,轉身就回城。
剛清完線,順手還拿了兩個人頭加個助攻,金幣直接堆到手軟。
二話不說,先出雙生暗影,再把鞋子一做,三件套到手,才14分鐘,對麵三條線全垮,就他一個人撐著半邊天。
剛想上線,耳機裡又劈裡啪啦響起兩聲“我死了”。
盲僧和上路那個叫“概念”的,又躺了。
德瑪西亞之力隔了三秒,慢悠悠打出一行字:
“兄弟們真不好意思,網費欠繳了,這把你們自己撐著,我下線了。”
李剛在螢幕前一拳頭砸在桌上:“我特麼非舉報你到封號不可!”
他這邊裝備其實還行,跟對麵ADC不相上下。可一旦對麵銳雯和武器大師殺過來,等於五打三,他連褲衩都得賠進去。
但他心裡發毛,冇敢說。
高逍卻連眉頭都冇動一下。他現在有雙生暗影、海克斯科技槍兩件神器,跑得慢?不怕。近身?你試試看——誰敢碰他一下,誰就是活靶子。
那倆人乾脆躺水晶裡不動了,當雕塑。
上路冇人,中路也空了,高逍心裡門兒清:現在隻能他一人頂兩路。
上線第一件事,直奔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