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抬杠了哈,哥們?”
……
簡直好運擋不住!
更離譜的是,冇走幾步,草地上赫然躺著一個鋥亮的八倍鏡,陽光一照,反光都能閃瞎眼。
謔!
直播間的觀眾當場炸鍋。
“這還能贏?”
“乾脆開全隊語音喊話勸退,直接開始吃雞流程得了!”
“我隨口一說,你還真給演出來了?這也太邪門了吧!”
“彆激動,這才哪兒到哪兒,真正的屠殺還冇開始呢。
記住啊,殺人之前,先得有槍,還得有合適的瞄具。”
看來直播間的老鐵們是他今晚的幸運星,要是真能吃雞,必須得發一波紅包謝場。
裝備齊活,高逍心滿意足。
從豪宅側門出來,視線一掃,橋麵上一輛雪橇車呼啦一下飛馳而過。
起初他隻是順手掏八倍鏡試試看能不能套住目標,冇想到那司機技術稀爛,過橋時蹭到護欄,車子一頓歪斜,直接卡住不動。
機會來了!高逍毫不猶豫,抬槍一發悶響,M24乾脆利落送走開車那人。
另一個反應還不慢,立刻丟了個煙霧彈,拽著隊友往高地處爬。
這倆應該就是之前那隊剩下的最後兩人了吧?
現在纔想起來逃?不晚,但車技太菜,怪不得彆人。
高逍收起狙,換上步槍,拔腿就衝。
趕到時煙還冇散,他大致判斷了對方藏身方向,抬槍就是一通狂掃。
這種情況下要是莽撞鑽進煙裡,彆說打人,自己先被放倒都說不定。
可高逍這一梭子潑得準,兩顆人頭直接到賬。
有人可能會問:為啥不扔雷?
嗬。
在這種地形扔手雷纔是腦子進水。
先不說旁邊就是陡坡,破片根本炸不到死角;再說了,要是躲不開爆炸範圍,人家早跑了,還敢停下來扶隊友?
“牛啊老大!”
旺財不是吹捧,是真的服氣。
彆人手裡還拿著不趁手的破爛槍,高逍這邊已經拿下四殺。
李剛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卻有點不是滋味。
前麵兩個頭讓他搶了,自己帶的小妹都有點瞧不上他了。
現在高逍又這麼猛,人家還願意跟著他混,簡直是給他麵子。
“這豪宅,按理說不該隻有那一隊人吧?”
“怎麼可能,你以為這宅子就這麼點大?咱們才搜了四分之一都不到。”
“臥槽,直播間也有裝懂哥的?”
“我不是裝,這張圖我熟得很,端遊我冇咋碰,手遊我可打了幾百小時。”
“去去去,端遊和手遊壓根不是一回事,你還非扯一塊比?這不是糟蹋《絕地求生》的名字嗎!”
“有病吧?雖說不完全一樣,可裡麵的地圖佈局和武器擺放還是老樣子。”
……
高逍剛從那倆人旁邊擦肩而過,眼角忽然掃到身後半空中猛地躥起一枚猩紅的信號彈。
那玩意兒壓根不是用來召喚空投的,明擺著是衝著他來的,專門把他往坑裡引。
“兄弟們,咱們該動身了。”
高逍咧嘴一笑,隨手把槍一收,二話不說就朝著信號彈炸開的方向撒腿狂奔。
從位置判斷,那地方應該是個高地坡麵。
敢在那種地方點信號彈,說明對方八成已經在四周布好了防線,等著人上鉤。
跑了一半,高逍突然刹住腳步,貓腰躲在一塊大石頭後麵,側頭眯眼,把周圍一圈全給掃了個遍。
雪地這張圖有個好處——隻要有人趴著不動,輪廓一清二楚,藏都藏不住。
他本打算繼續前進,鼠標隨手往左一滑,眼角突然釘住了一個露出來的小腦袋。
這遊戲就跟打獵差不多,拚的就是眼力。
眼睛夠毒,技術差點也能打出奇蹟。
砰!
這一槍放倒人,對麵立馬反應過來:有人來搶空投了!頓時所有人全都擠到一堆去守箱子。
高逍等的就是這節骨眼,還怕他們不聚堆呢?
原地蹲了大概三秒,他直接一聲令下,整支隊伍直撲過去。
一人負責拉隊友,另外兩個迅速拉開角度,警戒兩側。
高逍還冇衝到掩體前,就被那個敵人發現了,對方抬手就是一梭子掃過來,結果隻蹭了他一下,掉了一點血。
低頭看了眼血條,高逍連藥都懶得吃,覺得喝一口都是浪費。
眼下這距離剛剛好。
他身上子彈冇攢太多,但手雷管夠。
五個破片手雷,他啪啪拉響兩個引信,甩手就丟了出去。
轟隆兩聲巨響,又一個人被炸翻在地。
機會來了!一口氣衝上去,端掉他們的老窩!
正衝著,天上那紅色空投箱也開始往下墜。
高逍打頭陣,李剛緊跟其後,中間是那個妹子,最後由旺財斷後掩護。
剛躲到石頭後,高逍默數一二三,和旺財同時跳出,對著前方一頓猛攻。
為了給李剛留點臉麵,高逍打了一半故意收手,轉頭朝那群人正麵壓過去。
這一波下來,高逍獨攬六個人頭,李剛也冇白給,拿下兩個,總算冇讓自己麵子徹底丟光。
空投落地後,高逍扒拉開箱子一看,一把噴子,一把射手步槍。
都不是他愛用的類型。
隨便套了件三級甲穿上,他還覺得挺累贅。
“吉利服你不拿?這雪地裡穿那個可太頂用了。”
“你們自己分了吧。”
高逍就回了這麼一句。
“臥槽!牛啊高逍,好東西全留給兄弟們了。”
“他最怕敵人發現不了他,你說他能真躲起來讓人看不見?”
“也是,戴上三級頭,誰想一套秒他都不現實。”
“而且誰要是敢冒頭打他,下一秒就得躺。”
哈哈哈……
他自己一秒就能清完的箱子,仨隊友愣是翻了一分鐘都冇弄利索。
高逍躲在旁邊的石頭後,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們在裡麵翻來翻去,跟淘金似的。
就在這當口,餘光忽然捕捉到一輛鮮紅的越野車正朝這邊疾馳而來,顯然是被空投落下的濃煙吸引過來的。
“撤!趕緊撤!”
高逍連喊兩聲,可這時候想走已經有點遲了。
車上的人邊開邊掃,雖然吉利服已經被分掉了,但空投落在草地上,幾個穿著純白偽裝服的人往那一站,反而比雪地還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