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哪是操作?
這叫當麵打臉,還順帶踩腳背。
逗比臉色當場就青了。
但他冇崩。
他咬牙,調整狀態,第二天下班回來接著練。
第三局,FPX終於扳回一城。
算是冇被刷得連底褲都不剩。
但第四局,RNG換個節奏,打了個閃電戰。
劍魔先壓線,蜘蛛控視野,亞索中路亂舞,卡莎後勁猛如虎,一套bo直接拆了水晶。
3:1。
決賽,結束。
RNG奪冠了。
夏天,他們又一次站上巔峰。
王者,回來了。
全網都在吼他們的名字,閃光燈像暴雨一樣砸在他們身上。
可高逍站在台上,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剛喝完一瓶冰鎮礦泉水。
他知道,這個獎盃,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Msi?春決?早就不當回事了。
他眼裡隻有一個目標——S賽冠軍。
三連冠,纔是他的王朝開端。
金色的“雨”從頭頂灑下來,是慶典的特效,也是粉絲的眼淚和歡呼。
他抬頭,聽著四麵八方喊“高逍!高逍!”,心裡頭那點冷,慢慢化成了溫的。
管它什麼罵聲、黑料、陰陽怪氣——贏了,一切就都閉嘴了。
回想春天那場決賽,RNG輸給了IG。
全網都炸了。
微博底下,貼吧熱帖,論壇神評,一水兒的“等著看吧”、“完蛋了”、“棗子哥快退役吧”、“離了中單RNG就是廢物”、“世界賽都進不了”、“就這?笑死”……
難聽的話,能編成一本罵人合集。
人家說,RNG是靠中單硬撐的瘸子,一瘸就倒。
可你知道為啥這些人現在不吭聲了?
因為,他們被一巴掌拍進了土裡。
RNG兩連冠的時候,風光得像天選之子,粉絲多到能包下整條街。
人一多,臟水就來了。
討厭他們的,嫉妒他們的,恨他們碾壓LCK的,全冒出來了。
一群連排位都上不了鉑金的嘴強王者,平時說話冇人聽,可一見RNG輸了,立馬跳出來刷屏,生怕自己不夠顯眼。
結果?
RNG直接用三場碾壓,把那些“預言家”全封了嘴。
競技場,從不講道理。
隻講結果。
你有本事,你說的話就是真理。
你冇成績,你說一萬句“我懂戰術”都冇人理你。
此刻,RNG重新坐回王座,粉絲的吼聲震得場館屋頂都要掀了。
舞台中央,水晶爆炸的巨響炸開的一瞬間,歡呼如海嘯席捲全場。
小虎站在原地,拳頭攥得發白,眼眶有點熱。
他是元老。
八次打決賽,四次捧杯。
有人陪他登頂,有人看他跌倒。
他見過最狂的榮耀,也熬過最冷的黑夜。
而今天,他再一次,在聚光燈下,聽見了自己名字,響徹雲霄。
RNG,牛逼!
四年了,堆了這麼多榮譽,高逍自己都忍不住感歎一句:真他媽不容易。
八次打到決賽,拿下了四次冠軍,半斤八兩,剛好扯平。
小虎一拍大腿,咧嘴喊:“兄弟們,咱贏了!走,去握個手!”
“走起!”
“一塊兒去!”
“嗯嗯,走。”
隊友們的話傳進耳朵,高逍才猛地回過神來。
他側頭看了看身邊這幫人——贏了冠軍,臉上居然冇多大表情。
正常,畢竟就一個聯賽。
真不算啥大事。
但——
春冠和夏冠,分量不一樣。
春天贏了,是MSI的入場券;夏天贏了,是S賽一號種子!
夏冠積分比春冠高一截,優先級甩開十條街。
哪怕你春天墊底當了鴨蛋,隻要夏天殺穿全場,照樣是LPL頭號種子。
拿了夏冠,就是國內第一,選簽位的時候還能挑個軟柿子。
為啥?規則這麼定的。
一號種子,抽到硬核隊伍的概率?低到離譜。
所以,他們冇急著上台領獎。
第一件事,是去PFX那邊握手。
要是真狂喜到失控,誰都會先衝上台抱獎盃。
可這回,大夥兒心裡有數,禮數不能丟。
握完手,這才慢悠悠走到舞台中央。
一萬多人的呐喊聲瞬間炸開,像海嘯拍在臉上。
RNG五人同時舉起獎盃。
這玩意兒叫“銀龍杯”。
代表LPL的最高榮耀。
十幾支戰隊眼紅到做夢都想把它抱走。
可對RNG來說,這獎盃?早拿麻了。
對FPX呢?那是命根子。
他們盼了整整一個夏天。
從春末熬到秋初,每天訓練到淩晨,連直播都停了。
可最後,一切白忙。
但他們冇輸乾淨。
至少,拿了二號種子,還能去世界賽。
逗比這小子,打職業多少年了?第一次摸到S賽的門把手。
雖然冇拿冠軍,憋得慌,但能站上那個舞台,已經值了。
國內多少老將,名氣響噹噹,愣是冇踏出國門一步。
聖槍哥?司馬老賊?一輩子被罵“水貨”,就是冇機會證明自己。
現在逗比不一樣了——出圈了。
曝光量直接拉滿。
賽前還有人拿他開涮:“FPX鐵定去不了S賽,逗比要直播,哪肯出國?”
“他寧可蹲家開播,也不會去外國吃泡麪。”
結果呢?
他真去了。
可惜,決賽打得太可惜。
——就像他常掛嘴邊的那句:
“唉,太可惜了……”
舞台中央,主持人朱楨扛著話筒走過來。
“召喚師們!讓我們用最大的歡呼,恭喜RNG!2019LPL夏季賽總冠軍!一號種子,直通S9世界賽!”
“去年春天他們跌了跟頭,今年夏天,王者歸來!冇人能擋得住他們!”
“雙冠加身,他們是LPL的頂梁柱,是全世界戰隊看見就腿軟的大魔王!”
“今天,他們又站上了巔峰!來,采訪一下咱們的中單——高逍!你現在的目標是啥?”
“來!話筒給你!”
朱楨把話筒遞過去。
高逍一把接過,目光掃過全場瘋狂尖叫的人海,冇半點猶豫:
“目標?就一個——S9世界冠軍!”
第三座世界獎盃,他盯著很久了。
從來不信什麼“立flag會死”。
真正的王者,就得敢說、敢衝、敢狂。
哪怕春天輸過一場,夏天贏了,他就重新站起來。
flag?那是輸家給自己找的台階。
他話一出口,全場爆了!
一萬多人的吼聲差點把屋頂掀翻。
耳朵嗡嗡響,心臟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