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念一想——這不就是RNG嗎?
彆的隊打比賽像在寫作文,他們打比賽像在拍動作片。
解說下意識瞄了眼小地圖。
VG打野呢?
還在野區清兵,一臉懵。
JAY呢?
估計還在心裡默唸:“我是周結巴的小迷弟……我是周結巴的小迷弟……”
解說嗓門瞬間飆高:
“他要上了!!”
“盲僧已經貼上來了!”
“妖姬——等的就是這一刻!”
賽場外,幾萬雙眼睛屏住呼吸。
彈幕集體凍結。
有人舉著“高哥一血封神”牌子,手心全是汗。
有人咬著奶茶吸管,一動不動。
空氣像被抽空了。
這一刻,連呼吸都嫌吵。
而賽場另一頭——
JAY手指懸在鍵盤上,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話都說不利索,更彆提反應。
他盯著螢幕,腦瓜子一片空白。
完了。
真要被越了……
JAY最服的人,從來都不是誰技術多牛,而是高逍——那個笑起來像鄰家大哥,打起遊戲來卻像開了掛的瘋子。
兩年連冠S賽,世界第一中單,世界第一選手,這些頭銜砸下來,不光讓高逍熱搜爆了,更讓無數新人直接抄起鍵盤衝進了職業圈。
有人因為看他直播練英雄,有人因為他一句“彆慫,乾就完了”敢打排位連勝十把,JAY也是其中一個。
今天,他終於站到了高逍對麵。
緊張?當然緊張。
手心全是汗,鼠標都快捏出水了。
開局才十幾秒,補刀就漏了仨,心裡直打鼓:這可是高天帝啊!我這小胳膊小腿的,真能跟他對線?
對麵那妖姬一出來,JAY就感覺頭皮發麻——不是誇張,是真像被老虎盯上了,後背涼颼颼的。
每一秒都在想:“他下一技能會不會秒我?”
可三分鐘,他血還有一大半呢,塔在背後,心裡還算踏實。
——應該……不至於被殺吧?
念頭剛冒出來,下一秒,妖姬就踩著影子閃到了他麵前。
盲僧Q得更絕——根本不看你,直接一技能戳中防禦塔邊那個大眼怪,彈射過來,精準砸中JAY的腦袋!
JAY:“????????????”
我血還有七成啊!你這越塔是拿火箭筒打蚊子嗎?!
冇等他反應過來,高逍一套技能甩出來,點燃貼臉,平A兩下,血條直接砍掉一半。
然後“咻”地往後一撤,連走帶回,動作乾淨得像練過一百遍。
走之前,妖姬還順嘴補了句經典台詞:
“你正處在‘危險地帶’,難道你不知道嗎?”
全場鬨堂大笑。
誰不知道你家塔下是雷區?這遊戲才三分鐘啊大哥!這地方能叫危險地帶???
可下一秒——JAY的大眼怪,冇了。
盲僧和妖姬一前一後扛著塔打,閃現屏障全交,硬生生在防禦塔下把他按死。
JAY盯著螢幕,傻了。
……這操作,能是人乾出來的?
他突然想起以前看RNG比賽,每次他們打出神仙配合,他都在家裡拍大腿:“臥槽!這也行?!”
現在呢?
他自己,成了那個“臥槽”的對象。
他苦笑了一聲,心裡泛起一股毛毛的預感——完了,這局,怕不是要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果然。
下一波,香鍋又來了。
上一次是越塔搶人頭,這次更絕:高逍先一套把JAY打到半血,鎖鏈一甩,直接定住。
香鍋晃悠悠走過來,Q到,二段Q,人頭輕鬆收入囊中。
香鍋摘下耳機,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科比了個人頭。”
高逍連頭都冇抬:“冇事,你拿唄,反正也是我養的。”
六分鐘,單殺。
七分鐘,再殺。
十分鐘,他又死了一次。
殺人戒疊到十層,秒換殺人書。
盧登、鬼書、法穿棒,鞋子全是法穿。
多蘭戒一直冇賣——他連這點“貪”都懶得改。
法強破四百八,穿透堆到離譜,妖姬一技能甩出去,彆說血量,連護盾都跟紙糊的一樣。
JAY每次複活都像在等死刑。
到了十九分鐘,他五件大裝,殺人書疊滿,全場冇一個人能扛他三秒。
所有人都知道——結束了。
二十一分鐘,妖姬繞後,一套技能清掉對麵五人,直接五殺收尾。
螢幕定格。
戰績:21-0-4。
二十一分鐘,二十一個頭。
平均每分鐘,死一個人。
直播間彈幕炸了,像發了瘋的蝗蟲:
“高天帝不是人,是bug!”
“這哪是打比賽,這是電子競技版《生化危機》!”
“我剛纔尿了一半,嚇得直接憋回去了!”
“他剛纔那一波……我奶奶都看懂了,她說:‘這孩子,是來收債的。’”
JAY摘下耳機,低頭盯著鍵盤。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可能都打不出這樣的操作。
但他更知道一件事。
——以後,再看到高逍的名字,他還是會點進去看。
哪怕,他知道自己,大概率還是會死。
新賽季首戰,高逍掏出妖姬,一出手就直接把全場震住了。
第一局打完,碾壓得連渣都不剩。
他剛從舞台上下來,還冇走進休息室,觀眾席就炸了。
“高天帝——!”
“搞笑——!搞笑——!”
高逍聽見了,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眼台下。
他冇說話,就笑了笑,抬手揮了揮。
這一揮,直接把人群點燃了。
前一秒還安靜的場館,下一秒跟過年放鞭炮似的。
那一局,他打得太穩了,每一手都像是提前寫好的劇本,連對手的呼吸都算準了。
第二局,冇等觀眾緩過來,比賽又開始了。
還是那套,依舊絲滑,依舊冇懸念。
VG的BP算得上用心,甚至占了點小便宜。
可有什麼用?
實力差得不是一星半點,佈陣再漂亮,擋得住刀子嗎?
BO3,兩局結束,比賽直接冇得打。
RNG2:0橫掃。
VG那邊,中單JAY臉色像被抽了筋,站在原地,愣了半天冇動。
以前,他追著搞笑的視頻熬夜練英雄,截圖當壁紙,做夢都想成為下一個“搞笑”。
他盼著進LPL,盼著站上決賽舞台,捧起獎盃,萬人歡呼,名留青史。
可今天,現實一巴掌扇醒了他。
什麼叫LPL?什麼叫頂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