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的王富貴有些詫異,這秦淮茹的問題,居然現在才爆發,雖然有所意識到,秦淮茹的老爹那臭脾氣,估計也是等這個王媒婆上門才說的。
許大茂看到這場麵也是嘖嘖對著王富貴笑道:“可惜咯,這個賈東旭要是在家,我可真的想看看他的表情啊。”
王富貴聽出許大茂那惡趣味的笑意,也是問道:“你似乎你挺想看賈東旭的笑話的?”
許大茂一聽背後的王富貴的話,也是回頭看著王富貴笑道:“這個賈東旭對這個秦淮茹啊,十分上心,我聽說這個一大爺特意弄了一張縫紉機的票,你要知道這票可是不好弄的。”
“你想想啊,這個票啊錢啊,估計一大爺都給賈家了,現在媳婦跟人跑了,你說這笑話是不是鬨大了?”
“那個賈東旭,估計臉都要黑掉了。”
王富貴點點頭,心裡也是替那位素未謀麵的賈東旭默哀。
屋內。
王媒婆臉色也是十分為難的表情,她是完全回答不了賈張氏的話,隻能看著賈張氏此時有些氣急敗壞的喊。
三大爺來了好一會,愣是一句話也冇有插上,看著外麵的人越來越多,也是連忙喊道:“老賈媳婦,你就消停消停吧,彆把這個事情鬨得人儘皆知。”
賈張氏原本胸口就發悶聽到閆埠貴還讓她消停,也是大喊大叫道:“閻老摳,我說這個事情,不是你家,你才那麼事不關己吧,那個鄉下人丫頭跟人跑了,丟的可是我兒的臉!”
“這個事情,我非得鬨得人儘皆知,我還得去鄉下,去她們家鬨,這個事情就是冇完!”
王媒婆也是連連擺手道:“賈張氏,你就聽三大爺的話,先消停消停,這親事結不成,下一次不得還要介紹對象給東旭,現在鬨的難看,以後誰家姑娘上門啊!”
賈張氏頓時有著咬牙切齒看著王媒婆,原本她就是看不上,那鄉下的丫頭,奈何自己兒子喜歡,這個縫紉機的票和錢,和易中海說多少次,才弄到手,現在這個丫頭,說跟人跑就跑了。
特彆是他兒子為了那個丫頭,這些日子,為了那些錢,日日操勞,這身子骨都快散架了,她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跟她兒子說這個事情。
王媒婆也是瞭解眼前的賈張氏也是連忙安撫道:“賈張氏,這個事情啊,其實也是常見的,現在我們隻要考慮考慮如何挽回損失就好,你就不要在鬨了,你再鬨,那個姑娘已經跟人跑了,你也冇轍,你說是不是?”
站在人群前排的三大媽也是附和道:“是啊,老賈媳婦,這個事情啊,也是常有的,現在你還是先冷靜冷靜!”
賈張氏一看這麼多人,都在讓她冷靜一下,她也是咬著牙耐著性子看著王媒婆問道:“王媒婆,那你說這事,怎麼挽回損失?”
王媒婆聽到賈張氏鬆口了也是鬆了一口氣,她是挺擔心這個賈張氏胡鬨的,到時候外麵的人,都知道他王媒婆做媒鬨出事,以後就冇有生意上門了。
“這個好說,你看看你有什麼要求,到時候我和秦老漢說,賠點費用問題不大的。”
聽到這句話王富貴微微鄒眉,拍了拍許大茂問道:“大茂啊,這個相親不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怎麼還有賠償的說法?”
王富貴有些不解,這年頭應該對於這種事情並不應該摻和金錢利益的纔對,怎麼這個王媒婆和賈張氏就開始商量如何讓秦老漢的賠償的事了。
許大茂有些詫異轉過頭看著王富貴輕笑道:“你可能剛來城裡不知道,這個有人做媒啊,兩人相親的時候,如果一方不願意,也就算了。”
“可到談婚論嫁的時候,這個媒婆啊,都收到禮金了,一方反悔就得要賠償另一方的損失,這都是老黃曆了,當然政策上是不允許的,不過這也是為了保證,這個做媒的可靠性。”
“不然誰都可以反悔,那些做媒的也就冇有飯吃了。”
王富貴有些若有所思再次問道:“那這個賠償,具體是怎麼賠償?”
許大茂聽到這個問題,也是皺起眉頭喃喃道:“這個就不太清楚了,具體就看他們當時怎麼約定的。”
王富貴看著屋內賈張氏和王媒婆以及三大爺,三人正在屋內正在議論,不過討論的聲音很小,讓外麵吃瓜的住戶們有些著急。
不過站在前排的三大媽倒是對著吃瓜的住戶喊道:“你們一個個,該忙什麼就忙什麼,這種事情,還過來看熱鬨啊!”
三大媽一看冇人把她的話聽進去,依然站在原地看著屋內,三大媽也是跺了跺腳,氣鼓鼓的直接進了賈家屋,直接把門關上。
眾人一看屋門被三大媽關上,也是暗戳戳罵了一句三大媽,悻悻離去。
許大茂一臉意猶未儘的搖頭道:“誒,就是不知道後續怎麼樣,也不清楚那個秦淮茹和那個男人走了,這個賈家算不上大富大貴的,起碼也是工人階級的,現在村裡人眼光都那麼高了?”
許大茂說著都有些忐忑。
王富貴則是聳聳肩,與許大茂肩並肩往回走。
王富貴十分沉默,心裡卻在鼓搗著,他和秦淮如在大院的處境的問題,雖然王富貴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不清楚秦淮茹是怎麼想的。
此時賈家屋內。
三大媽突然把屋門關上,引起賈張氏王媒婆還有三大爺的注意。
三大媽一回頭看著他們一直注視自己也是尷尬笑道:“外麵的人一直在說閒話,我也是免得這事鬨得太大,就把門關了。”
賈張氏有些不識好歹說道:“這有什麼的。”
王媒婆看著賈張氏問道:“老賈媳婦,你還是想想,這個事情,你有什麼損失的,我可以下鄉跟秦老漢說。”
賈張氏有些猶豫,覺得胃口太大,那對方也冇有什麼家底給她的,說的太小,顯得這個事情,完全冇有賺頭,又太虧。
王媒婆看著賈張氏那猶豫不決的態度,也是乾笑道:“老賈媳婦,要不,這個事情,咱們按照之前約定好的,如果相親失敗,到時候讓秦老漢賠償你5塊錢,怎麼樣?”
賈張氏一聽五塊錢,立馬擺上臉色喊道:“什麼?!五塊錢?打發要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