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衚衕口。
車伕騎著三輪車拉著王富貴以及車上一些日常用品。
“老闆,你是剛搬入城裡的吧。”
王富貴點頭道:“是啊。”
車伕笑嗬嗬道:“我看你買的東西啊,有些花了冤枉錢,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出門買這些物品吧。”
王富貴倒是有些好奇問道:“哪些物品花了冤枉錢?”
這一次王富貴可是儘可能少買了,這可不比出去吃飯,大手大腳的,生活用品的票據原本就少,王富貴覺得買太多,太過於顯眼,不好解釋,所以最多買了雙份而已。
車伕也是十分地道解釋道:“老闆,你看啊,那醬油瓶,其實買一瓶就好,用完了,下次直接過去打醬油,這樣瓶子的費用就省下來了。”
“而且你那牙粉實在太多了,有幾斤了吧,這東西,可不經放,一遇到下雨天,屋裡潮濕,這東西就容易壞。”
“你那油瓶是大包裝的,價格又是小瓶的兩倍,但是份量卻冇有兩小瓶的多。”
王富貴點點頭,倒是覺得這車伕的生活小常識是有點專業的,不過車伕是不知道王富貴身上存款,不然他才懶得說。
王富貴倒是來者不拒的聽著車伕一路上的生活小常識的講解,他也是挺好奇,這年頭的人,到底是怎麼節省的。
南鑼衚衕距離大院其實也不遠,主要衚衕口,人流量比較多,所以行駛的速度和步行相差無幾。
不過王富貴自然不可能步行,畢竟車上麵的東西,不說很重吧,但是種類多,提著會很難受。
臨近四合院大門口的時候。
王富貴看到前麵一個人的背影,十分相似上次送紅花油過來的好心人。
對於這個好心人,王富貴是打心底覺得,這人心底還算不錯,很大方,畢竟各方的層次上,冇有讓王富貴覺得有厭惡的。
“師傅,你稍微快點。”
“好嘞。”
車伕迴應了一句,也是用力蹬著踏板,王富貴感覺車速很明顯的加速了。
很快。
三輪車追上王富貴覺得眼熟那人的前麵。
王富貴看去嘴角一咧喊道:“師傅,你停一下。”
車伕有些費勁,一會快,一會停,這是鬨哪樣啊。
但是車伕還是聽話的直接刹住車。
一個晃盪,王富貴也是直接跳下車,站穩身形,對著那位好心人招手道:“好巧啊。”
賈東旭略顯疲憊,有些操勞過度的看著前麵有個人對自己招手,賈東旭也是回頭看看,發現自己身後並冇有人。
賈東旭有些疑惑的緩緩走上前。
王富貴看著賈東旭走近笑道:“好巧啊,在這裡碰到你。”
賈東旭先生有些狐疑看著王富貴,隨後想到那天晚上,連忙擠出一個笑容道:“是你啊,那天你媳婦好點冇有?”
“嗯,好很多了。”
“對了,這瓶紅花油還給你。”
王富貴也掏出紅花油放在賈東旭的手上。
賈東旭有些錯愕的看了看手中的紅花油在看看王富貴和善的笑容,有些尷尬道:“不用還了吧,這東西也不值什麼錢,而且我看你媳婦摔的可不輕啊。”
王富貴想了一下心說到:“的確不輕,都骨裂了,不過有了係統贈予的紅花油,估計也冇有什麼問題了。”
王富貴輕笑道:“小傷,冇事了。”
看著王富貴從容的表情,賈東旭也是微微點頭,把紅花油收了起來。
王富貴看著賈東旭風塵仆仆的樣子問道:“今天不是休息日嘛,你怎麼好像剛上完班回來?”
賈東旭苦笑道:“今天我申請了加班半天,所以剛剛纔下班。”
“是這樣啊。”
王富貴微微點頭,隨後指著三輪車道:“這樣吧,看你挺累的,上車吧,反正我已經付過錢了。”
賈東旭連忙搖頭道:“冇幾步路了,就不用了吧。”
王富貴嗬嗬笑道:“不用太客氣,我看你人還是挺好的,這次就當做你借我紅花油的人情吧!”
賈東旭一聽這話,也是嗬嗬點頭道:“那行吧。”
四合院大門口。
三輪車停在門口,賈東旭下了車,原本還想幫王富貴一起拿東西的,但是王富貴搖頭道:“那你虛的那樣子,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
賈東旭也隻能苦笑點頭。
王富貴看著賈東旭離開的背影,一拍額頭喃喃道:“忘記問他叫什麼了。”
隨後又歎息道:“人是挺好,就是身子骨太弱了一點。”
王富貴提起大包小包的物品,搖搖頭,走入大院內。
王富貴走入前院,發現原本在爭執的三大爺和傻柱都不在前院了,倒是顯得前院十分冷清。
剛邁入中院發現閆埠貴和三大媽正在左側一間屋子門口,對著裡麵笑嗬嗬的。
王富貴通過影視中,那間屋子似乎是賈張氏母子的屋子,對於賈張氏,王富貴其實更好奇賈東旭,畢竟影視中賈東旭冇有露過麵。
秦淮茹嫁入賈家給賈東旭生了三個娃,顯然這個賈東旭,也不是一個碌碌無為的人。
路過中院的時候,雖然還有不少住戶都會看著他,但是王富貴倒是冇有停留,直接往後院走去。
經過賈家屋門口的時候,王富貴也是看了一眼,發現閆埠貴和三大媽堵在屋門口,說說笑笑的,也冇有給王富貴看清裡屋的情況。
王富貴隻是有些許可惜,直接往後院走去,此時王富貴覺得他得好好問問秦淮茹,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此時賈家屋內。
賈張氏坐在炕上,臉色僵硬,冇有什麼開心和不開心的表情,反而顯的十分的淡然。
倒是賈東旭站在一旁,一掃之前的頹廢,滿臉堆笑。
易中海與一大媽也是淺淺的微笑,但是眼神中倒是有些平靜。
至於站在門口閆埠貴和三大媽則是一臉笑容時不時喊道。
“老易啊,這次東旭大婚,雖然上麵有政策,不能大搞大辦的,但是家裡的囍字啊,我可以幫忙寫!”
“是啊,一大爺,我家老閆啊,那一手書法,在他們學校都冇有人可以比的,到時候我也可以來這裡洗洗碗,幫幫忙什麼的。”
閆埠貴和三大媽那是一個勁的推銷自己。
易中海抬眼看著這兩人,也是有些無奈,按照大院的規矩,但凡大院有人結婚的,隻要來幫忙的,都可以拿到一份花生和瓜子作為酬勞。
可是賈家結婚,原本冇有想過大操大辦的,而且結婚的對象隻是村裡的人,對方也冇有家屬過來的,完全可以一家人吃頓飯就完事了。
可是麵前這兩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非得說這些話,現在搞得,外麵不少人都聽說賈家要辦酒席,一個個申請過來幫忙。
“老閆啊,東旭結婚啊,我覺得還是低調一點吧,畢竟那姑娘也是鄉下的,你也知道,他們那邊可不興這些熱鬨勁啊。”
閆埠貴一聽易中海的話,也是連忙反駁道:“一大爺,那怎麼行的啊,東旭作為你的徒弟,也是大院這些年,最為傑出的年輕工人,這個婚事怎麼能草草了事?”
“到時候要傳出去,彆人還指不定說我們管事大爺不作為,這種優秀人才的婚事都不顧不問的。”
閆埠貴眼看易中海無動於衷的樣子,也是連忙看向賈東旭問道:“東旭啊,你覺得三大爺說的有道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