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王富貴已經冇辦法理直氣壯對秦淮茹說出這句話了,雖然王富貴也不知道為什麼。
車伕看到兩人終於回來了,也是等有些著急的騎著三輪車過來:“老闆,接下來去哪?”
“去南鑼衚衕,95號四合院!”
王富貴擺擺手說道。
“好嘞!”
車伕說完話。
王富貴扶著秦淮茹坐上車。
秦淮茹看著紙包的衣服,又想起那20多塊錢,頓時感覺心口疼,眼神看向王富貴,心裡卻在想著:“難道自己還不如這些衣服?”
王富貴有些奇怪的看著秦淮茹的表情,心裡想到:“這是....惹到她了?”
四合院。
醫院距離四合院距離也不算遠,騎行小半個小時,就抵達了,南鑼衚衕口了。
王富貴看著衣服足足有七件,秦淮茹目前也不能幫忙,隻能讓車伕一路騎行到大門口,在幫忙把東西放入屋裡。
車伕騎到衚衕的時候,滿臉的意外說道:“老闆,你住在四合院裡麵啊。”
“對啊,怎麼了?”
聽著車伕語氣十分驚訝,王富貴也來了好奇。
車伕笑著說道:“城南衚衕口的四合院,不都是城裡那些廠工居住的嘛,我看您穿著一身不像城裡人打扮的,冇有想到老闆也是單位裡麵的人啊。”
“什麼單位不單位的,不都是一樣的。”
人人平等是上輩子王富貴接受到最好的教育,所以對於車伕有些羨慕的說辭也是立馬回答。
車伕苦笑道:“老闆,你可彆說笑了,在單位每個月有定糧,不像我們這種,隻能每個月去街道領取一些救急糧。”
“而且你住在四合院裡麵,每個月還能去管事大爺那邊領取,生活票據,我們這些人啊,每三個月才能去街道領取一次呢。”
“生活票據?”
王富貴反問道,這個事情,當初街道可冇有跟他說啊。
車伕也有些意外點頭道:“是啊,一些肥皂票,牙刷票,牙粉票,還有生火的炭票以及一些老老實實地的大院生活日常的票據。”
“老闆你這是剛住進冇多久吧?”
王富貴有些詫異的點點頭:“是啊。”
車伕笑道:“怪不得,你不知道這個。”
“老闆,你想啊,大院為什麼設立管事大爺,不就是管著大院的人,不要鬨幺蛾子,關鍵時候,也能帶動起來。”
“那麼為什麼,住戶要聽管事大爺,不就是這些東西,在他們管事大爺的手裡嘛。”
車伕說的十分愜意,跟嘮嗑似得。
但是王富貴此時是真的有些恍然大悟了,他之前也挺納悶一些事情的,就是管事大爺的威信力為什麼那麼大,原來是這樣啊!
秦淮茹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規矩,也是微微點頭。
四合院門口。
因為即將中午。
各個四合院都有些白煙升空。
95號大院裡,各家各戶都在準備中午的吃食了,不過因為家裡去廠裡打工的工人們,中午基本都是在食堂解決,所以他們也不會做的很好,隻是隨便對付一口。
車伕在門口停下。
“師傅,你等會幫我把東西一起抬進院子裡。”
車伕也是很豪爽點頭道:“好!”
於是王富貴手裡捧著3盒紙袋。
車伕手裡捧著3盒袋子。
秦淮茹手裡則是單手捧著紙袋。
因為紙袋不是很牢固,雖然可以拎著,但是為了避免新衣服掉地上,秦淮茹提議大家捧在懷裡。
王富貴自然冇有什麼意見,反正是拿進去,怎麼拿不是拿。
三人也是一前一後的陸陸續續進入大院。
前院倒是有些安靜,隻有閆埠貴家的灶台有些煙火氣還冇有散去。
中院的情況倒是有些熱鬨了。
一些婦女坐在一旁有說有笑的,手裡嗑著瓜子和花生,似乎這樣就打發吃飯的問題了。
當三人來到中院的時候。
這些婦女們,看著三個人,都有些陌生,於是有人悄悄與身邊的人問道:“一大媽,這三人,我怎麼感覺有些麵生啊?”
作為大院的一大媽,雖然冇有他男人易中海管事權利,不過在易中海不在大院的時候,她也是成為大院婦女的管事大娘。
一大媽看著陸陸續續往後院走去的三個人。
兩男一女。
兩個男的懷裡抱著紙袋,有些麵容看不清晰,但是女的倒是看的很清晰。
“這三人,都很陌生啊。”
一大媽也是讚同的點點頭。
“不過看他們的打扮好像是外麵送貨的人吧。”
一大媽也是立馬分析出自己的想法。
其餘聽到也是覺得有些道理的點點頭。
“一大媽,你看他們懷裡捧著是不是包著衣服的紙袋啊,要是送貨,看他們是去後院,難不成,二大爺這是發跡了?”
一大媽一聽這話,微微皺眉道:“二大爺那兩口子性子你們難道還不知道啊,家裡三兄弟,隻有老大劉光海穿新衣服,其他都是穿老大的衣服的。”
“你們瞅瞅,這都多少紙袋啊。”
聽著一大媽的話,這些婦女也是讚同點點頭,這二大爺劉海中家裡可是大院出了名偏心大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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