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的,王富貴發現,雖然人流量很多,但是秩序倒是不錯,左右兩邊人行道,中間則是三輪車自行車轎車,但凡是交通工具,都得在中間。
“以前是車多人少,這年頭是人多車少。”
王富貴也隻是默默唸叨一句。
一家名為飯館的飯館。
王富貴看著招牌就兩個字飯館,裡麪人頭攢動,似乎生意很好的樣子。
車伕此時也當起導遊的工作,介紹到:“老闆,這裡就是我們這些乾苦力平時過來吃的地方。”
“這裡飯菜十分地道,彆看破破爛爛的,這裡的味道不比大酒店要差。”
王富貴點點頭,因為飯館內,那香味已經飄出來了,王富貴一聞就覺得不錯。
秦淮茹連忙問道:“價格怎麼樣?”
對於秦淮茹的情況,車伕倒是一開始能看的出來,守財奴的性格,所以車伕笑嗬嗬道:“價格自然公道,三葷兩素,五毛錢!”
有了20塊的衝擊,秦淮茹覺得這個價格還挺合適的。
於是。
王富貴讓車伕看著衣服,稍微等一下。
車伕自然是願意的,一般他們這種活,一般很少接到這種長途的客人。
王富貴與秦淮茹走入飯館內,發現這裡的菜色居然有種讓王富貴回到快餐店的錯覺。
因為飯菜都放在桌子上。
不過案板上的飯菜都是明碼標價的。
“套餐還是單點?”
王富貴與秦淮茹剛進入店裡,櫃檯後麵十分忙碌的婦女就對他們兩個喊道。
王富貴有些詫異:“這年頭,飯店就這樣了?”
“套餐一份!”
秦淮茹連忙喊道,冇有給王富貴說話的機會。
“一份?”
王富貴眨巴一下眼睛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看著王富貴微微笑道:“我肚子不是很餓,我稍微吃你一點就飽了。”
“啊,這....。”
王富貴都有些無語了,覺得秦淮茹這個勤儉持家的情況是越來越嚴重了。
婦女微微點頭,反而覺得十分正常,一份套餐五毛錢,在四九城可以說相當實惠。
王富貴找了一張相對角落的位置。
主要這裡都是拚桌的,角落的位置大小剛好兩個人。
很快一份三葷兩素菜被端上桌,上麵還有兩個黃饅頭。
白麪目前價格實在不便宜,王富貴倒是很理解這個價位上有黃饅頭也是不錯了。
隻是王富貴看著麵前摻雜著肉沫茄子還有蘿蔔,青菜,以及一片薄薄肉塊,放在一個碗裡。
秦淮茹眼睛一亮喊道:“富貴,你瞧,五毛錢還有這麼大的肉塊呢。”
“啊?”
王富貴是一臉懵逼。
“那個,秦淮茹啊,你不覺得,這樣太寒酸了嗎?”
秦淮茹知道王富貴想說的話,但是她苦笑道:“咱們現在又冇有工作,也冇有定量,這日子肯定得節省點過,不然以後有了娃,那日子緊巴巴的,苦自己,也苦了孩子。”
王富貴聽得眼皮直跳擺擺手道:“好吧好吧,你有理!!!”
王富貴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啊。
心裡隻能暗歎:“你不知道我的實力啊!”
吃完飯兩人走出飯館外。
這次秦淮茹有些心滿意足,甚至感覺手不都那麼疼了。
倒是王富貴有些心疼,一張糧票,居然用在這種食物上麵,頓時感覺虧很大。
車伕看到王富貴與秦淮茹出來也是立馬騎著三輪車來到他們麵前:“老闆,接下來去哪?”
秦淮茹看著王富貴,她是不知道王富貴還要去哪。
原本不是說好去醫院的嘛,但是王富貴一出門就先買衣服,那是跟鄉下人進城進貨一樣一樣的。
王富貴看向秦淮茹問道:“家裡的鍋碗瓢盆能用嘛?”
秦淮茹有些不解王富貴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但是點頭道:“洗一洗曬一曬,還能用,因為都被用紙包著,所以冇有很臟。”
王富貴點點頭,原本打算去買點食材回去的,但是一想到他冇有碳票,到時候食材買回去也冇得生火做飯。
“師傅這附近有冇有熟食店?”
“自然是有的。”
王富貴聽到車伕這話,也是轉頭看著秦淮茹說道:“我們還是買一下,晚上和明早的吃食,目前咱們冇有碳票,家裡還冇法生火做飯。”
秦淮茹也是十分理解的點點頭,不過秦淮茹喊道:“那等會,我去挑,你可不許說話!”
“我....。”
王富貴剛想反駁。
秦淮茹一臉怨氣看著他。
王富貴隻能把話咽回去,無奈的點點頭,覺得這個秦淮茹已經代入了家庭婦女的工作了。
“行吧行吧!”
王富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頓時感覺這些日子,他似乎對秦淮茹也越來越冇法像以前一樣重拳出擊了。
說是熟食店麵,其實也是一些饢餅和一些乾糧,全都是管飽冇味的東西。
“老闆,接下來去哪?”
王富貴有些有氣無力看著手裡拎著的一塊塊大餅無力道:“去醫院。”
聽到醫院的秦淮茹頓時冇有剛纔那麼活躍的情緒了,她可是聽過城裡的大夫是真的貴,村裡以前來到幾個城裡的大夫,雖然他們過來義診,但是他們看診的時候,時不時都會說城裡治療這個情況的價格如何。
動不動就要十多塊錢,現在的村裡人哪有那麼多錢啊,改革之後吃喝大部分都在食堂裡,以前還能養養雞鴨,現在政策也不允許私自飼養家禽。
紅星協和醫院。
車伕騎著三輪車帶著兩人來到協和醫院大門口。
絡繹不絕的人流量,以及偌大宏偉的醫院建築,讓秦淮茹有了一些膽怯。
王富貴倒還好,對於這種五層樓的建築,也是見怪不怪的。
在前世這種規模的醫院都算小單位了,但是在這年頭,這醫院可是九城頂尖醫院之一。
“老闆,那我在對麵街上等你們。”
王富貴點點頭。
隨後帶著秦淮茹就往醫院裡麵走去。
路途中秦淮茹還是有些不捨得道:“富貴,這醫院一看就很貴,要不咱們先不來看了。”
“過幾天,可能這手他就好了呢?”
聽著秦淮茹的話,王富貴倒是有些正兒八經的看著秦淮茹帶著些許嚴厲的口吻道:“不行,治病不能拖,現在看可能隻是小錢,以後看可能就是大錢了。”
兩朵紅霞浮現在秦淮茹的臉上。
王富貴看著秦淮茹反而冇有犟嘴,反而表現的逆來順受的樣子,實在有些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