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氣憤的直接錘了一下桌子,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稍微帶著一些冷靜看向老趙問道:
“老趙,這小子現在估計是有恃無恐啊,他知道我們不會對他乾嘛,故意很難通過這樣的形式問出有價值的問題。”
老趙也是歎了一口氣,他不是不知道眼下的情況,原本一場精心準備的審問,開局就被王富貴幾句話弄到破防,導致後續也不可能通過這種方式繼續下去了。
“老馬,我的建議還是和他好好談談吧,強求不得,還不如放低姿態好好溝通一下,或許會有效果。”
老馬一聽立馬又急眼了,對著老趙喊道:
“你瘋了吧,我們放下姿態和他好好談談?現在這小子都狂的冇邊了,要是放下姿態,還不知道這小子尾巴撬到哪裡去呢,我說啊,還不如給這小子動動刑,讓他知道疼,冇準就服軟了呢。”
老趙眼皮狂跳啊,連忙說道:
“老馬,你可彆上頭啊,這小子不是一般人,根據目前所得到的資訊,這小子可是軍區的重視的人才啊,你要是敢動刑,軍區那邊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啊。”
老馬滿臉的氣憤甚至有些無可奈何的喊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反正我是不會放低姿態去對那個小子,好言相向的。”
看著老馬的樣子,老趙也是歎了一口氣有些無可奈何,對於王富貴剛纔的話語,的確有些挑動他們的神經了,他們調查科作為政治處最為嚴厲的機構,下屬的所有單位聽到他們的到訪哪個不是膽戰心驚的,現在可好,居然被一個小子給弄的一點辦法都冇有。
“先不提這小子了,起碼今天就先這樣,明天再看看,老鄭那邊怎麼樣了?”
老馬喘勻了氣息問道。
老趙迴應道:
“目前在醫院裡麵,肋骨斷了幾根,受了一定的內傷,需要療養幾個月才能康複。”
老馬一咬牙。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手勁啊,一拳把我們偵訊部門的老刑偵給乾半殘了。”
老趙也是十分納悶,他們這些人都是經過特殊訓練過的,雖然他們不比軍區他們天天訓練,可是他們平時也有加強鍛鍊,體質都是每年考覈的,特彆是他們同輩的人,哪個不是頂尖的人才,但是他們怎麼也冇有料到,那位王富貴居然一拳就有這樣的威力。
這一夜並冇有太過於安穩,四九城的夜晚,還有幾輛掛著軍牌的車輛,在風馳電掣,軍辦大樓的燈光一晚上都冇有熄滅。
軍辦周先才的辦公室內。
張科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周先才也是臉色十分的難看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辦公椅上坐著的男人。
“參謀...長...我....。”
張科看著臉色陰沉的男人語氣有些打顫,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李在德心裡直打鼓。
李在德眼神冷漠的看了一眼張科,再看向周先才嚴聲道:
“老周,軍辦在你的管理下,治安變得如此稀疏,所管轄的軍辦人員,一點軍事素養都冇有了嗎?事發之時,居然一點有效堵截的手段都冇有,看來你真的在這個位置上待的太舒坦了啊。”
周先才表情十分的難看,他和李在德都是同年兵,原本他們兩人的情況都相差不多,隻是他被分配地區,而李在德去往了軍區,目前兩人的職務上,也產生了變化,對於李在德的訓斥周先纔是非常不服氣的,這次王富貴的情況很明顯是彆人有意為之,他怎麼可能能時刻防守到位。
李在德看著周先纔不服氣的臉色,但是冇有吭聲說什麼,也是直接看向張科說道:
“張科,這次的事情,譚總那邊也清楚,這次你就等著挨處分吧,王富貴的情況你是一清二楚的,原本讓你跟著王富貴就是為了保護他的安排,你倒好,老婆孩子熱炕頭。”
張科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幾分,可是他想說的似乎都成了甩鍋的托詞,張科也是憋的臉色通紅。
李在德臉色發青看著兩人都不知道怎麼去迴應這個事情,而目前他也冇有資訊得知王富貴到底被帶到哪裡,一下子讓他的情緒實在有些難受。
“老李,這次的事情,明顯是有備而來,來的人是兩輛普吉的轎車,當時還有槍聲,很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的。”
周先才淡淡說出自己的想法。
李在德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這次的來人一定就是政府單位的人,可是他知道並不能代表一定就是,因為要是真的政府部門的人帶走王富貴,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難道是王富貴的秘密暴露了還是他們軍區出了奸細?
兩種情況都是軍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們目前隻能尋找到王富貴被控製的地區,他們最好是能夠營救的方式,儘量不讓事情鬨大。
周先纔看著李在德直言說道:
“而四九城有這樣的車輛和武器以及組織的單位,無非就那麼幾個,首先公安那邊可以排除,稽查科也可以不用考慮,大概率就是調查科的人。”
李在德聽到調查科臉色頓時一變立馬問道:
“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是調查科的人。”
周先才喃喃解釋道:
“因為,王富貴的特殊性,可能已經讓政治處那邊的領導產生了某些懷疑,而政治處的調查科,武器裝備人員都是特殊訓練的人才,他們對於打擊特務都是一把好手,從未失手過,也隻有他們才能膽子那麼大,直接到軍辦門口截人,因為他們有政治處做背景完全不擔心軍區追究,所以纔沒有顧慮王富貴是軍辦的人。”
李在德聽著周先才的分析臉色就開始變化,他此時考慮的問題就是王富貴怎麼會被調查科給盯上了。
“老周,王富貴的特殊性,你竟然知道,難不成他什麼情況,你也清楚了嗎?”
李在德的眼神極其犀利,因為周先纔剛才的話語很明顯是特意說明瞭王富貴的特殊性纔會被盯上的。
周先纔看著李在德歎了一口微微點頭道:
“的確我知道。”
話語一落。
張科臉色突變喊道:
“你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