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有為聽到老張的話嗬嗬笑道:
“雖然王富貴不是以前的王富貴了,不過老張你倒是有點太過於在意了吧。”
“根據目前南區管理的大院情況來看,秦漢同誌的能力也是相當不錯的,情理之間來說給予秦漢同誌更大的重任也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老張聽著孫有為的話,也是點頭道:
“明白了,主任。”
孫有為點點頭,略顯疲憊的擺擺手,就要離開。
就在此時辦公桌的電話響了起來。
此時的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左右,對於這年代的八點可是比較晚的時間點了,所以這一通的電話,讓孫有為和老張兩人都為之一驚。
老張驚呼:
“居然是紅色座機!”
街道座機分為兩種,一種是黑色的,主要是用於樓上樓下急電,紅色座機的座機連接的都是一些上層的領導乾部,主要是讓上麵領導的命令更好的通知下去。
孫有為立馬接起電話:
“我是孫有為,請講!”
電話那頭傳來較為沉悶的聲響:
“孫有為同誌,我這邊是政治處的,我們這邊得到一些關於你們南區街道的情況,希望你能夠立刻回答。”
孫有為臉色一沉喊道:
“是!”
老張看到孫有為此時的表情變化,心裡也是直突突,因為他很瞭解這位孫主任,一般情況壓根不會這麼嚴謹。
“孫有為同誌,關於南區街道任命九十五號大院內一名籍貫不屬於城市居民的秦漢任命為街道乾事,這個事情,是否屬實。”
孫有為也是立馬迴應道:
“是的,確有其事,檔案和報告都已經上報過了,而且得到上麵的批示。”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再次開口道:
“孫有為同誌,我們想聽的不是這些,而是想問問,你們街道任命秦漢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他的女婿王富貴?”
孫有為一聽這話,眉頭緊皺連忙說道:
“並不是,秦漢同誌的工作能力相當突出,雖然他的文化冇有多少,不過他的能力十分不錯,街道也是通過會議才決定的,街道這邊也有會議記錄,如果領導想要查閱可以隨時過來。”
電話內頭再次沉默了幾秒迴應道:
“行,這個事情,我們這邊會派人去覈實的,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王富貴為什麼能夠去往街道拿到糧食,是街道和王富貴本人有什麼交易嗎?”
政治處的話讓孫有為苦笑不已連忙解釋道:
“絕無此事,這個事情啊,是王富貴當時候來到街道,自己帶著糧食過來的,因為他對街道不太滿意,所以故意弄出這些小伎倆出來的,而且這個事情街道已經處理完畢了。”
電話那一頭似乎也在溝通,不過冇有讓孫有為聽到,隻是模糊的對話聲讓孫有為聽到。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王富貴的家屬為何能夠去街道食堂帶走飯盒。”
孫有為聽到這個問題,一下子冇有之前兩個問題回覆那麼快了,他一下子感覺有些棘手,對於這種的問題的敏感性質太高,因為王富貴的家屬吃的是軍糧,隻是存入街道這邊而已,可是政治處屬於地方最高單位,他們對於這種情況都是比較嚴格的,所以他說的不好,肯定要出大麻煩的。
“領導,王富貴作為我們臨時乾事,原本之前商量好的條件就是這個代價,隻是王富貴自身被我們街道派往秦家村,一些情況的發生,導致這條情況冇有及時改正,所以才發生的,而且街道發現之後也是及時的糾正目前已經冇有存在這個可能性了。”
孫有為的解釋說不上很完美,可是把處理說的清楚,電話那頭迴應道:
“好的,這邊明白了,那麼就先這樣。”
電話掛斷。
孫有為臉色有些難看,他有些問題一直冇有想清楚那就是政治處怎麼突然打電話過來,而且關於的問題就是王富貴和秦漢的,這個事情雖然談不上小事,可是放在政治處那邊去看,完全不算一個大事情啊。
“主任,是上麵的電話嘛?”
老張詢問道。
孫有為看向老張點頭道:
“政治處的。”
“啊?”
老張一驚,甚至頸背有些發涼,政治處管理他們街道,一般街道政治處的電話都不會是什麼好事,老張連忙說道:
“政治處的電話,怎麼打過來了,難不成他們要問責我們街道嘛?”
老張剛說完立馬否決道:
“那也不可能啊,目前處於特殊時期,政治處打電話過來的時機也不對啊。”
孫有為則是說道:
“他們打電話過來詢問的事情,隻是關於街道任命秦漢,以及王富貴到街道拿飯盒的問題。”
老張一聽更加不解的說道:
“政治處怎麼會管這種事情啊。”
孫有為搖搖頭道:
“這個情況有些不太簡單啊,難不成九十五號大院裡麵的住戶,因為和秦漢的矛盾都驚動上層領導了嗎?”
孫有為對於自己這個說話有些突兀,因為他很清楚壓根不存在這個可能性的,能讓政治處打電話下來的人物那得是什麼樣的啊。
老張此時說道:
“主任,也不是冇有可能啊。”
孫有為微微一愣,聽到老張這話立馬看了過去。
老張說道:
“我聽說九十五號大院,有一位叫做何雨柱的住戶,是軋鋼廠的廚子,不過他的手藝在廠裡十分的出名,很多去調研的領導乾部經常叫他去他們私宅做飯,你說有冇有可能是這位何雨柱驚動了哪位領導啊?”
孫有為看著老張有些指責的說道:
“老張,這種情況,你怎麼不提早跟街道彙報啊。”
老張顯得有些無辜的說道:
“我也不知道他真的有這個能耐啊。”
孫有為頓時歎了一口氣道:
“這個事情,到時候你趕緊去查一查是不是這位何雨柱驚動上層,反正一定要搞清楚。”
老張連忙點頭喊是。
大領導的住在處。
傻柱坐在沙發上,等了很久都冇有看到大領導從屋裡出來,也是眼神一直看著,也不知道大領導在裡屋到底在乾什麼。
嘎吱一聲大領導走了出來看向傻柱說道:
“我詢問了一下,你說的問題倒是有的,不過街道那邊也冇有違規,所以倒也不是街道和王富貴有什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