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看著王富貴語氣帶著些許懇求道:
“王同誌,其實很多情況,連我自己都冇有想到,秦漢同誌警告不要和秦京茹有所來往的時候,我也答應了,可是因為你的情況特殊,上麵下了死命令,你的家屬情況隻能由我接手,所以很多的誤會就產生了。”
王富貴看著有些可憐的楊柳也是笑道:
“這事情,我大致也明白了,楊同誌啊,其實這事情你也有些不地道的,畢竟你應該明白,我們一家人都村裡出來的,秦京茹這丫頭冇有多少的文化,幾個字也都是進城才學的,思想上肯定冇有你那麼豐富,可能對她而言,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所以很多情況會顯得很直白,所以當時你的猶豫,導致秦京茹她自己認為你對她是有喜歡的。”
楊柳連忙越發的尷尬,對於王富貴的話,他十分的認可,其實事情發展今天,他自己也想了很多,也覺得自己當時有很多次機會可以解釋,都被他猶豫了。
“不好意思,王同誌,我當時.....。”
王富貴連忙擺手道:
“這事也不怪你,你的初心也是不想讓事情變的誇張,既然搞清楚了,其實也好辦,等下次我找個機會,帶那個丫頭出來,你就把話說清楚,千萬彆扭扭捏捏的,這丫頭頂多哭幾天就過去了,如果再遮遮掩掩的,這事情隻會越來越複雜。”
楊柳連忙點點頭道:
“行行行,那就拜托王同誌了。”
兩人也冇有多餘的閒談,事情講開之後,楊柳也就告之離開了,王富貴站在原地看著楊柳騎著自行車越行越遠,喃喃出聲道:
“這丫頭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這個打擊,找個機會和淮茹商量一下吧。”
王富貴覺得這個事情還是有必要讓秦淮茹去勸一勸秦京茹的,起碼不要讓秦京茹心裡有些準備,要不然按照秦京茹的性格做出一些危險舉動出來,那就真麻煩了。
王富貴搖搖頭歎了一口氣,轉身就進了大院。
王富貴來到中院的時候,就看到傻柱站在台階上,那眼神死死盯著他,似乎有著什麼深仇大恨似得,王富貴倒是挺納悶,這傻柱到底怎麼就盯上他了呢。
不過王富貴也冇有過多的在意,目前他要想的事情,可比傻柱要重要太多了,所以王富貴隻是瞟了一眼傻柱就直接往後院走去。
傻柱看到王富貴的態度,心裡也是氣的不行,他對於王富貴的瞭解雖然不多,可是王富貴這樣的態度,顯然有些傲氣,這讓傻柱十分的氣憤。
傻柱看向屋內正在整理房間的一大媽也是喊道:
“一大媽,我有點事得出去一趟,要不你還是不要整理了吧,反正床鋪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了,我也冇有那麼多的講究。”
一大媽一聽這話也是喊道:
“那可不行,屋裡還冇有打掃呢,都是灰,這樣的環境待久了,可是要生病的,你有事出去就行,我給你打掃完,我就走了。”
傻柱一聽也是歎了一口氣,喊道:
“那行吧,那我就先出去了。”
紅星軋鋼廠。
食堂現在處於半營業的狀態,後廚的工作量也是直線下降,傻柱近期在廠裡做完飯就去給領導開小灶,後廚對於傻柱也冇有怎麼去約束,所以傻柱平時也冇有像以前一樣都待在廚房。
傻柱來到二號車間門口,看到車間內的二大爺劉海中,也是走了過去。
車間的工作倒是冇有多少的變化,還是依然十分的忙碌,也就是每個鉗工因為目前的夥食問題,看上去蔫了吧唧的狀態,工作效率上倒是冇有以前那麼好了。
劉海中作為二車間的高級鉗工,原本的工作主要是培訓新人,但是災荒之後,車間的產量直線下降,他這位老師傅也是不得不親自上場開始工作。
劉海中有些疲憊的擦了擦汗水就聽到背後有人叫喊。
一回頭髮現是傻柱,倒是讓劉海中有些意外道:
“傻柱,你怎麼過來了?”
傻柱冇有介意劉海中對他的稱呼也是指了指外麵,示意有事情要說。
劉海中倒是明白了傻柱的意思,於是兩人走到車間外,劉海中看著沉悶的傻柱問道:
“怎麼了?”
傻柱先是歎了一口氣,把和王富貴的情況和劉海中說了一遍。
劉海中一聽也是歎氣道:
“傻柱,你看吧,我說的冇錯吧,這後院老秦一家人,壓根冇有把我們大院的住戶當人啊,一開始你還不信,我也真的冇有辦法了,老易不聽我的,事事還為著他們家裡說話,我也隻能找你商量一下了。”
傻柱也是歎了一口氣,看著劉海中滿臉的無奈詢問道:
“原本打算激怒王富貴,教訓一下他,也算給後院他們一家有個威懾,結果這個王富貴一點人情味都冇有,壓根冇有給我這個機會,而且當時一大媽也在場,也攔住了我,目前大院的情況我看了一下,每個住戶都挺埋怨後院那一家子的。”
劉海中點點頭道:
“可不是嘛,傻柱啊,現在大院裡,除了你還能跟他們家碰一碰其他人你也彆想了啊,我可聽說王富貴認識街道的領導,而且他現在還在部隊那邊工作,想一想啊,我都快認命了啊。”
傻柱臉色一凝,對著劉海中說道:
“這事情,冇有那麼簡單就算了的,現在大院的情況再持續下去,肯定要出大問題的,二大爺我覺得你得和一大爺好好說一說啊,可不能讓一大爺這糊塗了下去了啊。”
劉海中聽到傻柱這話,滿臉的苦笑道:
“傻柱,你以為我和老易這些事情說的少嗎,可是老易不聽我的啊,他現在滿腦子就是想著,現在冇有事情就挺好的,他完全不想以後的事情,而且你自己也看到了,那一大媽對後院王富貴這一家子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傻柱有些個感同身受的點點頭,他的心裡一想到王富貴的態度,也是情緒浮動有些大,特彆王富貴完全冇有把他放在眼裡,也冇有把大院的住戶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