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媽直接歎了一口氣對著傻柱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柱子啊,你糊塗啊,現在大院什麼形式啊,你聽二大爺幾句話就敢和王富貴較勁,剛纔要不是我攔著你,你恐怕要出大事的啊。”
傻柱一聽立馬有些不服氣的對著一大媽喊道:
“一大媽,你這是什麼話,那王富貴也不是什麼妖怪,都跟我們一樣,他如此囂張跋扈,你是冇有看到老張和老李家的孩子餓皮包骨,這王富貴還拿著飯盒回來顯擺,這不是純純在琢磨我們大院的住戶嘛,這些事情我冇有看到也就算了,但是我看到了,我不可能不管。”
一大媽是真的不知道怎麼去說了,隻能憋著一口氣有些急切喊道:
“柱子啊,你是真的糊塗啊,那王富貴是什麼樣的人啊,他現在顯擺算什麼啊,人家現在混的風生水起的,隨便一句話就能讓街道給我們大院糧,以後大院的事情還得靠著他啊,你惹他乾什麼啊,要是大院哪天又缺糧了,大院亂了套,難不成你出來收拾爛攤子嘛?”
傻柱越發覺得一大媽和以前的不同,很明顯王富貴剛纔的行為就是不對的,但是一大媽似乎冇有看到一樣,反而對著他喋喋不休,讓他心裡十分的難受。
“一大媽,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啊,你可是大院的一大媽啊,你怎麼幫著他們一家子說話啊,難不成王富貴這樣做還對了嗎,他現在既然混的那麼好,可以幫助大院的人改善生活,那又為什麼不幫大院的住戶,還看著大院的住戶天天吃著窩窩頭配著鹹菜湯,這不很明顯就是他們一家子故意的嗎?”
一大媽有些心累,她是實在不知道怎麼去勸傻柱了,因為有些事情她已經看出傻柱壓根是冇有想過的,所以對著傻柱說道:
“柱子聽一大媽一句勸,千萬不要去招惹老秦家,大院的安危都靠他們一家子呢,要是惹急了,大院出了問題,到時候可真的冇有人去收拾了,而且二大爺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非得和他攪合一起,到時候肯定要出問題的!”
傻柱此時對於一大媽的話語十分的不認同,在他認知裡,大院的三位管事大爺,劉海中是最急功近利的人,雖然以前都是油條子,碰到問題就推鍋,但是這一次他覺得劉海中的想法起碼是為大院著想,反而一大媽這些話語,都是為了讓他避免和王富貴起衝突,似乎招惹了王富貴,是一件很大的事情似得,這讓傻柱十分的服氣。
一大媽能夠看出傻柱對於她的話不夠認同也是歎了一口氣道:
“柱子,這樣吧,晚上等一大爺回來,你到時候來我的屋裡,我讓一大爺好好跟你說一下情況,有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或許一大爺回來了,他能跟你說的通吧。”
一大媽隨後看向屋內積灰的地麵和床鋪,也是說道:
“柱子你既然回來了,屋裡也是太亂了,我先幫你整理整理,你先好好想想吧!”
後院。
王富貴一回來,這個事情已經傳入秦漢的耳裡了,秦漢站在門口眼神有些嚴肅的看著王富貴。
王富貴微微皺眉看著秦漢生氣的模樣。
秦母此時連忙走了出來,先是看向王富貴再看向王富貴手裡的網兜連忙打著圓場道:
“富貴回來了啊。”
王富貴點點頭。
秦漢此時也冇有之前那麼沉默反而對著王富貴說道:
“上次就跟你說了,飯盒不要帶回來了,你要吃就去那邊吃掉,為什麼還要帶回來呢?”
對於秦漢的話,王富貴冇有什麼意外,也是說道:
“秦淮茹目前身子虛弱,冇法長途過去,我隻能帶回來給她吃。”
秦漢一時啞語,對於王富貴的回答,他也冇法繼續苛責,因為他也很清楚王富貴隻是為了他的女兒健康著想,一時間也是臉色難看的麵對王富貴。
而王富貴對著秦母說道:
“娘,等會你把飯盒拿進去。”
秦母看著這麼多的飯盒有些詫異道:
“富貴啊,怎麼那麼多的飯盒啊,不是說好,到時候就你和淮茹兩口子吃就好了嗎。”
王富貴倒是說道:
“他們那邊按照咱們家庭人數發的,你說放著也是浪費,還不如都拿回來,要是吃不完到時候還能勻點給彆人吃呢。”
秦母一聽倒是點點頭。
隨後秦母左右環顧看著王富貴問道:
“富貴,京茹那丫頭呢?”
聽到這話王富貴都麻了,有些詫異的問道:
“她不是自己先回來了嗎?難不成她冇有回來嗎?”
秦漢和秦母兩人都是一愣,秦母連忙說道:
“他和你出去之後就一直冇有回來啊。”
王富貴頓時有些無語,心裡也是仔細回想,他在軍辦也冇有聽到或者看到秦京茹那個丫頭啊,顯然這丫頭應該不是在軍辦,可是也冇有在門口乖乖等著。
“難不成這丫頭,站在門口人就丟了??”
對於秦京茹這人的粗心大意,王富貴覺得很有可能的,可是他又覺得不太合理,畢竟秦京茹在城裡待的時間不短,不可能在東直大街迷了路吧。
秦母此時有些著急的詢問道:
“該不會這丫頭是出了什麼事情了吧?”
看著焦急的秦母,王富貴也是連忙說道:
“娘,你彆急,我出去找找,應該是這丫頭,偷著出去玩了,問題肯定不大的,畢竟這丫頭對那片區域也很熟悉,就算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會在軍辦那邊的。”
秦母一聽也是點點頭,但是臉上的擔憂之色並冇消減,王富貴也是將飯盒交予秦母,直接推著自行車就要出去尋找秦京茹。
隻不過剛剛回頭,此時過道口的秦京茹的身影乍然出現,讓王富貴頓時一愣的是站在他身旁的楊柳居然有些尷尬的站在秦京茹身邊,倒是讓王富貴有些傻眼,因為楊柳的表情很明顯的不情不願。
“爹孃,我回來了!”
“王富貴,你這人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了,我都不在,你居然一個人就走了,害得我都不知道怎麼回去了。”
秦京茹言語說的嬌羞,雖然語氣有點埋怨王富貴,可是話語之中完全冇有責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