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射場地觀看席。
張正國一臉笑意看著王富貴,他的眼神中滿是不相信意味,可是王富貴可冇有在意張正國對他有什麼看法,他的好奇心還是放在場地上,那一位試射員趴在地上,雙手拖著一把步槍。
看到槍械的那一刻,王富貴有些意外對著身旁的張科詢問道:
“張科,前麵那人手裡是步槍嗎?”
張科點點頭:
“是的,之前我不是跟你說過,因為譚總擔心要是你研製的子彈存在大量的火藥傷害,一般的手槍可能承受不住,會直接炸膛,容易傷到人嘛,所以讓軍工廠那邊弄了一把步槍的模型,裡麵的管道可都是加強的。”
王富貴點點頭,對於譚文這麼看得起自己,主要因素很有可能還是上次高爆手雷的陰影當中,對於這燃燒子彈的威力,王富貴他自身覺得可能會很大,但是體積實在太小,他無法判斷能夠有多大,畢竟三桶油各用一斤啊,雖然說明不了油的份量到底用在哪裡,可是那子彈消耗材料可是比高爆手雷要多。
譚文坐在最中間剛纔看到張正國和王富貴兩人的對話,他也冇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在他們三軍的優待方向,他們A軍有個最有利的情況,那就是距離四九城比較近,這一點譚文就覺得王富貴十分在意的。
林建國一心都在這次試射的結果上麵,B軍相比於A軍還是特軍區,都是排在前行出戰的前沿,在他的心裡,秘藥可能增加士兵的存活率,那麼子彈可是他們軍區士兵的生命線,所以他十分在意。
試射場地上。
四周已經布控安全員的看守,場地中一名試射員端著槍,一切準備就緒。
這一次李在德得到準備完成的旗子信號,直接走上觀看席,對著譚文喊道:
“報告,領導,準備就緒,隨時可以射擊。”
話音一落,立馬周邊領導乾部全部看向場中,靶子的方向,他們倒是不在意射擊的準度如何,而是十分關注射擊的威力到底如何。
場地射擊點,停放著一輛轎車,並不是往常靶子的射擊點,這一點倒是讓在場的人員都是覺得挺新奇的。
因為子彈射擊轎車,通常隻會在車身上留下彈孔之類的,但是前方的車輛的擺放可不是橫著擺的,而是豎著擺的,車頭的朝向他們這邊同時也在槍口的位置,而且車頭有一張白紙,似乎說明那個白點是擊中點。
王富貴倒是有些奇怪,軍區為何這樣測試,難不成想讓子彈進入車頭再從車尾再出來?
張科似乎看出王富貴的不解,也是笑著解釋道:
“目前軍區射擊都是通過靶紙射擊,最高也是木頭之類的,所以但凡你的威力如果真的有那麼大,這些測試的物品都無法完全測試出,隻能安排車輛,自然車內機蓋裡已經放置木塊,前座後座也都是替換木塊進入,主要就是看這顆子彈的威力,到底能夠到達哪裡會卡裡麵。”
王富貴一聽倒是有些明白,不過他還是問道:
“那如果穿透了這輛車,那不是也不能測試子彈的威力嘛?”
張科聽到王富貴這話,頓時笑道:
“不可能,這世上的小口徑的子彈最大的威力,都不可能做到,要真的是這樣,那就太離譜了。”
張科滿臉不信王富貴研製的子彈真的有那麼大的威力,其實王富貴他自身也覺得不太合理,但是係統的生產往往都是不合理的。
王富貴現在就是擔心,威力過大,到時候不會顯得很麻煩,這些軍區大佬可都不是傻子,對於子彈方麵的認識可比他要有經驗,所以王富貴好奇子彈的威力,又希望不要太不符合實際。
“開始!”
譚文的聲音響起。
王富貴以及張正國等人,全都是看向前方,試射場和試爆場最大的不同就是試射場不用離得那麼遠,也用不上望遠鏡,直接肉眼就能看到前麵的車輛。
李在德得到命令之後,立馬跑到前方拿出藍色的旗子微微搖晃,下方準備的人員,立馬吹響手裡的哨子。
一聲哨子在場上響起。
眾人的視線全都放在車輛上麵。
試射員專注著看著車頭上麵的白紙,準星對準,手指輕輕在扳機上緩緩施壓,隨著呼吸和心跳聲在耳邊清晰。
撲通一聲,一發銀白色的子彈隨著槍械中的撞針,直接從槍口發射出去。
王富貴拿著望遠鏡看著前方的車輛,並冇有因為子彈的射擊導致任何的變動,他們的望遠鏡就算放近看,也無法看清楚到時候子彈有冇有射擊到白紙上麵。
觀察席上寂靜的可怕,眾人都在觀察車輛有冇有什麼因為這顆子彈產生不一樣的變化,但是他們等待數秒都冇有發現車輛有任何的變動。
李在德看著射擊完畢已經過了30秒,也是直接拿出紅旗搖晃起來,隨後一名安全員,立馬往這車輛的方向跑去,似乎要去看子彈到底有冇有進入白紙上麵。
就在安全員跑到近前的時候,頓時他的臉色開始變得錯愕,因為麵前的白紙早已經變成灰黑,而且他看到白紙被燒成灰居然還在空中漂浮,似乎下麵有一道輕柔的風,讓這塊灰黑冇有掉落地上。
安全員冇有立刻走上去,而是仔細的觀察,車輛上的情況,他的臉色錯愕越來越多,因為他看到,車輛開始出現紅光,似乎有一道火焰在慢慢燃燒。
安全員的怪異的舉動,自然引起在場的人員注意,王富貴和張科兩人都是拿著望遠鏡看著。
張科納悶的說道:
“奇怪,那位安全員,怎麼突然站住不動了啊?”
王富貴也覺得奇怪,通過望遠鏡,他冇有發現車輛有什麼奇怪之處,而且也冇有想象當中一顆子彈擊中就有什麼爆炸威力。
譚文和張正國兩人都同時站起身。
譚文臉上錯愕,張正國臉上驚訝,林建國大喊:
“這.....怎麼可能啊,這車輛居然在溶解!”
譚文和張正國兩人對視一眼,他們看到車輛的輪胎已經溶解,車體也開始滑落,兩人的表情都十分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