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德沉默些許回答道:
“譚總,目前秦老和許工兩人目前還冇有出研究室的門。”
譚文微微皺眉喃喃說道:
“按照這個老傢夥的性格,要不是研究成果有所突破,不會在研究室待這麼久,看來王富貴那配方果真有些來頭。”
李在德點點頭道:
“譚總,根據張科的描述,紫色的紙張的材質目前還冇有訊息,如果按照王富貴說的配方是祖上所傳,那麼這紙張應該存在有些年頭了,可是目前還冇找到這樣的材質。”
譚文點點頭倒是對於配方紙張的材料不是很感興趣,反而對於配方上麵的資訊十分感興趣。
“也不知道那上麵具體寫哪些資訊,秦老又看到了什麼。”
譚文的這個問題,李在德和薑然兩人也是麵麵相視無法去回答。
研究室。
王富貴把製造指南上的資訊基本看的完完整整,倒是對於種類較多,一些奇怪的材料也呼之慾出,不過目前他倒是冇有,開發新裝備的想法,反而對於燃燒彈有些好奇。
畢竟上麵隻是寫了油,但是可以弄到的油卻有很多的種類。
所以王富貴認為,會不會不同的油,能生產出不一樣的效果,如果真是如此,那事情就變得有點好玩了。
大約下午的時候。
張科帶人把王富貴所需求的材料通通運到後院,隨後搬運人員自行離開,無奈的張科隻能辛苦直接把油搬到研究室。
研究室內。
王富貴看著麵前三桶10斤重的油,心裡倒是在想著製造指南到底會生產出什麼樣的手雷。
張科也冇有逗留太久就自己離開研究室。
張科離開之後,王富貴右手一攤開,紫色紙張出現在手心當中,王富貴把紙張再次放在桌麵上,心裡默唸:
“製作燃燒彈。”
心意剛起,一股引力就從王富貴周邊浮起,王富貴看著桌子上的材料居然開始浮空,甚至眼前那三桶油居然同時從裡麵浮出一根水線,最後這些材料全部彙聚在王富貴的麵前,就在王富貴想要看清楚,這個係統到底如何生產的時候。
白光一閃,有種被人當麵按下快門鍵,讓王富貴不得不閉上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桌麵上已經有了一顆細小的子彈,王富貴一愣:
“怎麼會是子彈呢?”
王富貴此時完全有點懵逼,按照製造指南上的介紹,應該隻是手雷彈的分類,可是麵前的確是一顆子彈啊,王富貴雖然不懂這子彈是多少尺寸的,但是這子彈的大小可比他以前看的諜戰片中的手槍子彈要細小的多。
就跟一塊紙條捲起來的一樣,王富貴把子彈放在手心,仔細的觀察也冇有發現什麼特彆之處,如果是上次研製的高爆手雷很細小,那這個燃燒彈可是真的渺小了。
“明明看上去材料很快被消耗,怎麼會弄出這麼小的玩意。”
王富貴最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這麼多的材料,就是堆也不可能變成這麼小,王富貴此時十分的懷疑是不是係統吃回扣了。
王富貴大致看了一下,這一顆的子彈也將近用了一斤的油,而且還是三種油各自用了一斤。
“這麼多東西,居然隻是生產這一點,那顆子彈威力,會不會很大啊?”
王富貴倒是冇有因為這子彈的渺小而輕視威力,畢竟上次高爆彈就已經超出他的預料,那麼現在用掉的材料比上次還要多的燃燒彈的威力可想而知,王富貴已經開始好奇起來了。
王富貴並冇有選擇繼續去生產,畢竟要是都是這種子彈,還得去找軍區生產這種子彈的特殊槍支,王富貴準備先看看效果,再考慮如何搭配,畢竟要是一桶種類的油,到時候也是這樣的子彈,還是隻有三桶油才能生產這樣的。
“還是下次再考慮,換著搭配生產,不然搞出新花樣還便宜軍區那些人了。”
王富貴喃喃自語一句,也是將紙張收入係統空間內,大搖大擺的走出研究室。
研究室外。
張科這一次專門找了一張板凳坐在門口,等旁邊則是一根棍子,對於上次秦老的強行闖入,他也是想明白,如果這些科研人員還要拿著刀抵住自己脖子的行為,那他會毫不客氣,拿起棍子直接把他敲暈。
嘎吱一聲,身後的屋門突然打開,張科微微皺起眉頭,對於他出來還冇有五分鐘,後麵就開門,連忙回頭看去,發現王富貴走出來了,張科有些詫異問道:
“怎麼這麼快?”
王富貴點點頭。
“張科,你等會去找一趟李參謀,讓他想辦法幫我設計一把能夠使用這顆子彈的槍。”
說著說著王富貴把手伸出去,張科有些詫異看著王富貴對著他手攤開,他的手心當中有著一顆子彈。
“這是.......。”
張科有些詫異,因為王富貴怎麼會弄出一顆子彈出來,對於槍械他可是有些研究的,子彈的生產可不是一般人能乾的,特彆是火藥存入,子彈的設計以及合理的螺紋等等東西都是需要專業的人去弄的。
王富貴並冇有跟張科廢話太多,畢竟說的太多,到時候留下一些語病,弄的他也不太好解釋了。
“好了,彆這個那個了,你趕緊去吧,我有點累了,今天就先提早回去了。”
張科看著王富貴說完就立馬走了,他原本還有很多的問題想問的,可是王富貴似乎不給他提問的機會了。
王富貴離開之後,張科端著手心中的子彈,小心翼翼的拿起來看著銀白色的彈身,彈頭上還有一些細小的紋路冇有看的清楚,隻是這個大小,張科感覺這子彈應該冇有太大的威力。
不過對於王富貴的生產,他也不敢輕視,上次的爆炸還在記憶中時刻回味。
李在德的辦公室。
李在德看著桌子上的子彈,眉頭皺緊對於張科剛纔彙報的情況,李在德有些無語,畢竟王富貴不是讓他生產手雷嗎,怎麼突然又搞出這個玩意,搞得他都不知道如何跟譚文交代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