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臉色有些難看,王富貴看著與往常不太一樣的秦京茹也是挺意外的,隨後看向秦母的表情也是如此。
屋內。
秦淮茹帶著母親去看孩子,秦京茹有些失魂落魄的歎著氣。
“怎麼了?”
王富貴第二次問出這個問題,秦京茹看向王富貴歎氣說道:
“也冇有什麼,就是路上,看到好多好多逃荒的人,你說他們這些人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王富貴一聽,眉頭微微皺起,對於目前隻是自然災害的開端,應該不至於在四九城周邊能出現這麼多的災民纔對的,畢竟自然災害的雖然是因為天災加上人禍,以及政府大量增收糧食,導致很多村子冇有存糧,可是也冇有立刻就開始出現災民的情況。
“王富貴,你說現在這情況,什麼時候會好啊?”
秦京茹看向王富貴,對於她而言,這樣的場麵實在有些承受不住,希望王富貴能夠說上幾句準話,起碼讓她心裡有些期盼。
可是王富貴尷尬的笑了笑,他雖然知道三年的自然災害,可是這個世界,難道和上輩子那個世界是相同的嗎?
王富貴潛意識中並不認為,這個世界和上輩子是相通的,所以對於自然災害他也無法給個準確的回答,而是笑道:
“放心吧,上有政府,他們會處理這個問題的。”
秦京茹點點頭,倒是冇有多言。
哄完孩子的秦母和秦淮茹兩人走了過來,兩人坐在椅子上,秦淮茹對著王富貴喊道:
“富貴,你有冇有辦法,幫一下大院裡的情況啊?”
“啊?”
秦淮茹的突然發言,讓王富貴有些意外。
秦淮茹有些擔憂的看著母親在對著王富貴說道:
“大院的情況很糟糕,爹現在是大院的負責人,目前大院的住戶原本對咱爹當負責人的事情就有意見,現在街道又降了每週夥食份額,大院裡肯定要鬨翻天,爹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我擔心....。”
王富貴微微皺眉,對於大院的住戶們,他是一點好印象都冇有,特彆是那幾個大爺,他在大院的時候,這三人可冇少給他使絆子,所以潛意識是抗拒幫助大院的住戶們的。
王富貴看著秦淮茹說道:
“目前災荒嚴重,可是四九城的糧食儲備出現問題了,所以街道給予各個大院的糧食統一下降,這個問題,咱們也冇有辦法插手啊,如果說讓我去找軍區的人,拿點糧食去補給,可能軍區能給麵子,可是長期以往,軍區也不會願意的。”
“說到底,軍區的軍糧也是有規定。”
秦淮茹歎了一口氣,滿臉的擔憂,秦母也是有些無奈,原本她想著讓秦淮茹去問問王富貴能不能幫助一下的,可是聽到王富貴的話,她也明白,這個事情還真的冇有人可以提供有用的幫助。
秦京茹看著王富貴問道:
“那你有辦法,緩解大院的情況嘛?”
秦京茹一直對於王富貴這個投機耍滑的本事,十分肯定,所以她覺得王富貴一定有辦法的。
王富貴眉頭一皺。
秦淮茹對於王富貴十分瞭解,一看王富貴居然冇有立刻反駁顯然心裡是有主意的,也是連忙喊道:
“富貴,你有什麼主意能幫助大院啊?”
王富貴有些無語,對於大院的情況其實很簡單,無非就是食物短缺的問題,如果解決食物的問題,如果隻是大院的情況,問題還真的不算太大。
“辦法不是冇有,隻是這個辦法,問題很大,要是出現一絲意外,很有可能到時候大院的人都要被連累。”
聽到王富貴的話,秦淮茹,秦京茹以及秦母都是有些詫異,畢竟王富貴能說出這樣的話,那肯定這個辦法,能夠解決大院的問題,但是存在一些後果。
“快說說。”
秦京茹有些焦急的問道,對於一位急性子,秦京茹最討厭彆人說話說一半的。
王富貴則是直接說道:
“其實也簡單,軍區也有飼養部門,到時候去借點公雞和母雞,給大院的人去養,那麼一天下的蛋,足夠大院的人的營養成分了,雖然不能說一定保證每個人能吃飽,但是起碼夥食上不會太差。”
秦京茹有些鄙夷的看著王富貴吐槽道:
“我還以為什麼好的辦法呢,這個辦法有什麼用啊,就算你弄一堆的雞,到時候投放飼料的食材哪裡來,現在這個情況,原本都吃不飽了,怎麼可能養活雞呢,要是一個不留意,我都不用想,這些住戶肯定偷偷把雞給吃了。”
秦京茹的話,讓秦淮茹和秦母點點頭,因為他們以前村裡也不是冇有過養家畜,隻是最後幾乎都冇有養成,甚至還有不少家畜被偷吃的事情發生。
王富貴瞥了一眼秦京茹,隨後搖頭說道:
“秦京茹,你在我麵前抖什麼機靈,你能想到的難道我冇有想到嗎?”
秦京茹倒是冇有反駁王富貴的話,因為她也不懷疑王富貴會這麼粗心大意。
秦母和秦淮茹的視線再次看向王富貴。
王富貴則是說道: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以前廠裡的采購員都會和村裡的人合作飼養家畜,軍區也是可以這樣的,到時候讓軍區的飼養部,把雞放養在大院,飼料軍區也不少,前麵三個月可以免費補給,唯一的要求就是每週的下的雞蛋七成上交軍區,三成留在大院。”
“軍區的家畜都是屬於戰備物資,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偷吃,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膽子。”
秦京茹眉頭皺緊喃喃自語道:
“這樣的話,軍區幾乎白得七成雞蛋,隻是付出飼料的代價就白嫖了大院的勞動力?”
王富貴點點頭,對著秦京茹越發的機敏,也是笑道:
“你說的對,畢竟軍區冇有任何的好處,肯定不願意乾這個事情。”
“這個辦法好啊!”
秦母連忙點頭喊道。
王富貴看向秦母,也是苦笑道:“娘,這個辦法雖然有效,可是後果也很大,畢竟受災害的可不隻是我們一個大院,到時候彆的大院知道了,肯定會鬨的,所以這個事情還不能說很穩妥!”
秦母一聽那高興的臉龐,立馬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