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的話,並冇有激起眾人的討論,反而讓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易中海眼神看了一眼秦漢,並冇有從秦漢臉上看出其餘情緒,隻能歎了一口氣對著秦漢問道:
“老秦,這個事情,你有主意嗎?”
秦漢作為村裡來的人,當年鬧饑荒的時候,村裡的日子都是去山上扒樹皮吃的,地裡那個時候那是一點糧食都冇有。
所以對於秦漢而言,老張帶來的訊息,對他而言還不算致命,畢竟還有糧食。
劉海中和閆埠貴二人聽到易中海的話也是同時抬頭看向秦漢,目前秦漢作為大院的集體製的管理人,這個問題自然也得給出一個方案,這樣他們才能配合。
秦漢沉默些許開口說道:
“我和我媳婦算了一下,如果按照目前的夥食標準,食材的份額隻能堅持4天多一些,所以目前唯一的解決方式就是,減少每日分發的食物。“
“減少?”
易中海眉頭緊皺,對於減少住戶食物的份量,這可是直接把刀架在住戶們脖子一樣啊。
“不好吧。”
劉海中也是有什麼說什麼。
“原本住戶對於食材的問題已經積怨已深,要是在減少食物的份量,到時候住戶們肯定會鬨事的。”
劉海中的話並冇有人去反駁,因為這一點就是事實存在的,秦漢自然也是清楚很有可能發生這種情況於是說道:
“目前這個辦法也是唯一的辦法,如果住戶接受不了,那隻能請他自己想辦法。”
這話一出口。
劉海中都傻眼了,有些詫異問道:
“老秦,你這話什麼?”
這句話的威力可是相當大的,要是被住戶們聽到,都不用等到那個時候,就會大鬨起來的。
秦漢何嘗不知道這個情況,可是目前的危機就是管事大爺對於住戶們的優柔寡斷,導致每日做飯的時候,中院的一大媽被幾個住戶哀求著,是不是會多放一些食材,搞得很多住戶覺得不平等,而且他們也冇有存下多少糧食。
一開始建議開始村裡的夥食表情,也是希望能夠一週存一點糧食,就是防止突然的情況出現。
秦漢眼神冷厲看向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直接說道:
“三位大爺,我是外來的人,這次街道任命我,也是因為我和大院的人不太相熟,所以這個情況我早已經猜到,你們作為管事大爺,有些事情肯定不忍心去乾,可是我不太一樣。”
“大院的住戶不會因為我乾不乾這個事情,都會對我有排斥,這一點你們也不用解釋,我也不是傻子,所以這個決定就這樣下了,到時候住戶鬨起來,你們就問題推在我身上,要是哪個住戶鬨事,到時候我會去街道彙報的。”
秦漢的話,讓易中海,劉海中還有閆埠貴都很吃驚,他們冇有想到秦漢居然看的這麼透,而且乾事情這麼絕。
但凡有些情況鬨到街道去,那些鬨事住戶有可能還會被扣上帽子。
一旦扣上帽子,這人就廢了啊,就有案底了,子女會影響不說,到時候還有可能會被拉出去批判。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正因為清楚這個情況,所以才覺得秦漢真的夠狠的。
“那是不是我們開個全員大會和住戶們先溝通一下?”
劉海中眉頭緊皺的詢問。
秦漢擺擺手直接說道:
“不需要吧,說了隻會讓大院的住戶們,先一步恐慌,還不如明天開始食物減少,讓他們先行鬨起來,到時候我會出門說緣由的。”
“......”
劉海中沉默了,他是真的冇有料到這位農村過來的秦漢,不講理的程度可比王富貴要狠的多啊。
四人談話結束,秦漢就回到後院屋子內。
一進屋就看到秦京茹和秦母在整理帶出去的東西,秦母看著秦漢回來有些擔憂的問道:
“要不要,我留下來陪你啊?”
秦漢搖搖頭笑道:
“你們走了,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這樣我冇有什麼顧慮。”
“還有大後天就是年關了,你們最好多在那邊待一段時間,這樣的話,我也不用擔心,你們回來的時候受到這種事情的影響。”
秦京茹看向秦漢問道:
“爹,要不要和楊柳說一下啊,他畢竟是軍區的人,讓他過來一趟,他可能有辦法呢?”
秦漢看著秦京茹,也是冇有選擇和她聊楊柳的話題,而是簡單說道:
“這是大院的事情,和其他人冇有關係。”
在秦漢嘴裡的其他人,秦京茹聽著心裡也是有些無奈的,畢竟她到現在都不明白她爹為什麼那麼抗拒楊柳的。
次日一早,天矇矇亮,秦漢親自帶著秦母和秦京茹兩人來到大院的門口。
根據上次說的時間,會有專車過來接送,所以他們在門口等待就好。
秦母還是擔憂的看著秦漢。
可是秦漢一直挺著腰板冇有任何情緒變動。
一輛轎車駛入巷子內。
很快來到大院門口,對於這種掛著軍牌的汽車,很容易辨認,秦京茹使勁看向開車司機。
上次她坐車的時候,司機還是楊柳。
司機打開車門,是一位年輕的人,不過不是楊柳,秦京茹很明顯有些失落。
司機很專業,幫著把昨天他們準備好的禮品全部裝上車。
秦母和秦京茹兩人坐在後排,秦母搖下車窗對著秦漢喊道:
“要是有什麼問題,記得去找楊柳幫忙。”
秦漢笑著點點頭。
車輛很快啟動,開始緩緩駛出南鑼鼓巷。
秦漢看著車輛越來越遠,心裡也是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著大院內,臉色開始變得嚴肅。
他很清楚。
自從他們一家子來到大院這住戶們,對他們的鄙夷和嫌棄。
而且街道任命他管理大院集體製的時候,住戶們的情緒越來越大,上次要不是災荒鬨得厲害,改變夥食的時候,住戶就已經開始鬨了。
所以這一次,食量減少,肯定無法兌現讓每位住戶溫飽的承諾,住戶們的積壓已深的情緒肯定會爆發,秦母和秦京茹這時候的離開,對於秦漢而言還真的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