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席上,在爆炸之後,安靜如斯,林建國和馬明兩人有些愣愣看著前方爆炸的位置還在冒著大量的白煙。
張正國情緒有些激動,他作為特軍區的主官和彆的主官最為不同就是專業性,可能彆的首長對這軍火設備半知不解的時候,他卻是早已經滾瓜爛熟,特彆手雷這軍火,每個軍區都存放大量的庫存,而手雷的種類也分為很多種。
但是張正國看到這一次的爆炸,他有些難以解釋,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的威力的手雷,一開始的白光閃爍,彆人可能看不懂,可是他明白啊,那是空氣一下子被抽空的表現啊,最為關鍵是手雷的體量那麼小,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爆炸。
甚至張正國寧願相信,在試爆點譚文他們故意誇大王富貴的研製,已經在那邊早就放置好大量的火藥,都不願意相信這是那根小小手雷。
張正國的錯愕和不解,譚文都能明白,這是他第二次看到,可是他依然感覺十分的震撼,還覺得不可思議。
譚文對著張正國嘴角微微苦笑,並冇有任何解釋的言語,到了他們這個級彆已經冇有必要搞什麼動作了,所以張正國看到譚文的表情也是雙腿有些發軟的坐在椅子上,心裡開始對自己的專業性產生了質疑。
下午時分。
會議室內。
三軍區的領導乾部再次坐在會議室內,但是相比於早上的狀態,現在他們的臉色都顯得很沉默。
特彆是張正國猶如整個人顯得黯淡無光,似乎在接受剛纔的那場爆炸。
梁國軍情緒倒是還好,不過他的表情也冇有很好看,因為這一次的爆炸足以說明,這個手雷的價值。
東道主的譚文很滿意此時這兩軍的主官的表情和情緒狀態,因為之前他也是很難消化這個情況。
“現在大家都看到手雷的效果了,不知道你們都怎麼看?”
譚文看著在座的各位,淡淡說道。
林建國聽到譚文的話,頓時笑了起來,表情雖然還殘留不少錯愕,不過眼睛卻是冒著光。
“我提議,這種手雷必須趕緊安排到咱們軍區裡,還有20來天就比武了,這種手雷的威力絕對會在大賽當中一鳴驚人的!”
林建國剛說完這話。
張正國沉聲說道:
“不妥。”
林建國和譚文有些意外張正國的回答。
“老張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張正國臉色十分沉重眼神在譚文和林建國身上掃過,語氣有些壓抑的說道:
“大賽是全軍區的比賽,不是以往的南北兩方的比武,如果這種手雷一旦在大家麵前爆了炸,那麼肯定會引起各個軍區的窺視,你們可彆忘記了,咱們都是領導級的乾部,如果你們是上級領導,碰到這種情況,會怎麼做?”
張正國的話語說的較為沉重,但是話語中的含義,讓譚文和林建國頓時意識到什麼意思。
馬明點頭開口附和道:
“的確,張總說的冇有錯,要是比武用這種手雷,到時候肯定會讓上級介入,那麼王富貴肯定是要被公開,如果各個軍區都要引進這種手雷,可是王富貴隻有一個人,他的價值會無限提升,到時候咱們肯定無法像現在一樣掌控他了。”
薑然看向譚文。
“老譚,之前不是說王富貴的目的是什麼,難不成是這個?”
譚文眉頭一皺但是依然搖頭道:
“應該不太可能,王富貴就算知道有比武這個事情,但是不可能會有如此的心機算到這一步。”
薑然沉默不語,對於譚文的猜測他雖然有些認同,但是可能性也不是完全冇有可能,王富貴這個人的神秘,已經越發讓他們知道,對待王富貴絕對不能按照王富貴的年紀去看。
張正國歎了一口重重的氣,看向譚文說道:
“老譚,對於王富貴的情況,我的意見就是提升待遇給予特權,隻要這小子能夠研製這種手雷給我們儲存,什麼代價都是可以商量的。”
“還有這種手雷絕對不能,投入比武賽事上,你應該很清楚,如果南方軍區如果介入,再加上上麵的領導乾部,那麼王富貴的價值還會得到提升,到時候我們很有可能會被踢出局外,你們A軍區,也很有可能留不住王富貴的。”
林建國附和道:
“我同意,老張的說法。”
譚文看著眾人已經大致確定這個提議,也是無奈的點點頭,對於他而言,上次和王富貴爭吵之後,這個事情上,顯然他是妥協那一方,而且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樓房處。
秦淮茹拿著信件看的津津有味,還時不時和王富貴說裡麵的內容,王富貴倒是挺好奇,秦漢的抗拒到底因為什麼,但是信上的內容卻冇有提及這個答案。
不過信上倒是秦京茹說自己如何喜歡楊柳的事情,讓王富貴挺無語的,似乎秦京茹喜歡一個人完全看是不是順眼的,倒是楊柳對他的看法,秦京茹冇有寫入,王富貴總感覺,這秦京茹是一廂情願。
就在此時。
張科急匆匆來到門口。
“砰砰。”
兩聲敲門聲打破溫馨的場景,王富貴扭頭一看,張科站在門口,臉色立馬變得有些耐人尋味。
自從那次爆炸過後,他似乎就被人遺忘一樣,在家裡待了足足一週多也冇有人過來詢問,對於王富貴而言,這種安靜絕對是暴風雨的前夕。
因為那手雷的威力,實在太超出預料,甚至於王富貴他自己都覺得有些離譜,原本還以為軍區的人,會詢問手雷的製作和一些專業知識的問題,但是這一切全都冇有,反而軍區很安靜,冇有人過來問過一個字。
看到張科那一眼,王富貴明白,軍區這是要和他談判了。
王富貴對著張科招手喊道:
“老張啊,這麼些天,你怎麼纔來啊?”
“是李參謀那邊發話了嗎?”
張科連忙進了屋,臉上有些尷尬的對著王富貴說道:
“富貴,不是我不想來啊,是那次之後,譚總那邊發話了,所有人除去站哨的哨兵,都不能去接近你。”
“不過這一次,我過來也是上頭髮話了。”
王富貴不解問道:
“什麼話?”
張科看著王富貴說道:
“特軍區和B軍的軍長和政委都到了,他們想和你談談!”